「就是他。」
程靖點了點頭。
「長得真難看！」
程青璃嘟囔。
「嗯嗯！」
王淵也跟著點頭。
李易無語，這兩人是小孩嗎？
「後面的就是教習吧？」
李易又開始給他們介紹教習。
「那個死死盯著你們的就是錢勇，靈凝境一級。」
「從他往右開始，王化，靈凝境二級，也就是和錢勇交好的教習。」
「姜旗，靈凝境一級。」
「……」
「陳勤，這位是近些年來，靈宗弟子選擇最多的教習。」
「同時也是教習中修為最高的，靈凝境四級。」
李易重點介紹了這個陳勤教習。
「不過，陳教習的要求很高，能被他選中，跟在他身邊的人很少。」
「嗯……我覺得程靖你可以去試一下，如果被選中。」
「你們在靈宗會更加安全。」
程靖看了看陳教習，點了點頭。
「至於這最後一位……」
李易皺眉，他的教養不允許他背後說人壞話。
但是卻必須要提點一下程靖三人。
「我不建議你們選他。」
程靖三人看向最後那位教習。
只見他一臉的愁苦，與前面那幾位教習的意氣風髮絲毫不同。
顯得十分的格格不入。
「為何？」
三人疑惑，這個教習很差勁嗎？
「這位教習，嗯，他的名聲在這皇城也是十分的出名。」
「嗯？他也很厲害嗎？」
李易苦笑，搖頭。
「自然不是。」
「那是因為他修為是眾位教習裡面最低的？」
王淵一臉不認同。
指導人修煉這種事，怎麼可以只看修為高低呢。
「他的修為確實是最低的，靈漩境四級。」
「但這個不是主要原因。」
李易有些欲言又止。
「真正的原因是……」
「他帶的弟子最後就沒有完好的！」
程靖三人被嚇了一跳。
轉頭一看，一位白髮蒼蒼，手裡拿著掃帚的老者站在他們後面。
？這位老大爺什麼時候出現在他們身後的？
程靖看了他一眼，這身打扮，是靈宗的雜役吧？
老雜役不等李易解釋，就自己接著說了下去。
「這個人叫做趙慧氣，院裡的眾人都覺得他父母起這個名字，應該是想讓他招慧氣。」
「可惜，最後招的是晦氣。」
「嗯?老爺爺，這話是什麼意識啊？」
程青璃開口問。
老雜役看了程青璃一眼，真是個乖女娃啊。
不像其他年輕人，對他一點也不尊敬
「自從他來到這靈宗當上教習，他的弟子就沒有能出頭的，甚至連活命都難！」
額？什麼叫連活命都難？
三人一頭霧水。
「最開始，大家都不知他這個人的威力。」
「所以當時那一屆的弟子，有二十多人選擇了他。」
「最後到要離開靈宗之時，死了差不多十人，廢了差不多十人，剩下的人全都碌碌無為，連一個修煉者都算不上了。」
……這應該是他們自己的問題吧？
程靖三人互看一眼，覺得這是弟子的事，與教習沒有關係啊。
修煉本來就是很容易受傷死亡，經常有人靈氣逆轉變為殘廢，怎麼能怪到別人頭上。
至於碌碌無為，不是因為那些弟子自己沒有努力嗎？
老雜役和李易一看，就知道這三人不信。
李易也開口解釋。
「當時大家都以為，只是他們自己的問題。」
「所以後面依然有人選擇他。」
「結果他教的第二批弟子，十二人，沒等離開靈宗。」
「在一次黃嶺秘境的歷練中，就全部都死在了妖獸的嘴裡，無人生還！」
這就更莫名其妙了，歷練本來就是會死人啊！
他們三人來皇城的路上，遇見了妖獸潮，也是差點就命葬妖獸之口。
這和教習又有什麼關係，也太冤枉人了吧？
這次三人臉上的表情更加疑惑了，眼中都是不認同這種說法。
老雜役見他們不信，搖了搖頭。
「在上一批的弟子裡，依然還是有五人選擇了他。」
「這次他們倒是都活下來了，但是依然是在離開靈宗之前。」
「他們五人突然就全部都瘋了！」
說道這裡，老雜役和李易的表情都十分的嚴肅。
兩人四眼都緊緊的盯著程靖三人，等他們露出震驚的表情。
「額……」
王淵摸了摸頭，看向老雜役和李易。
「你們說的這些，和趙教習到底有什麼關係呢？」
「對啊，你們說的這些情況，不是修煉者都會出現的情況嗎？」
程青璃也疑惑問到。
「最後那五人在離開靈宗之前就全部瘋了，有沒有可能是他們遇見了什麼事。」
「然後自己承受不了，就瘋了呢？」
程靖理解不了，自己修煉出了問題，怎麼能怪罪在別人身上呢？
老雜役和李易聽到他們三個說的話，有點無言以對。
這，這些情況確實是修煉者都會出現的情況。
但是，其他教習的弟子都好好的，只有趙慧氣的弟子都是一起出事。
所以他就顯得格外突出。
「程靖，你們不覺得他的弟子出事的概率太高了嗎？」
李易都有點佩服這三人的大膽子了。
他們都詳細介紹了趙慧氣弟子的下場。
這三人居然沒有一點害怕或者嫌棄，反而是一直位趙慧氣說話。
「這，李兄，修煉之事本來就是逆水行舟之事。」
「你自己修煉，如果不注意本就是很容易出岔子。」
「教導之人，只能為你解惑，不能一步步的帶著你運轉靈氣啊。」
程靖覺得這些事都怪到趙慧氣身上，那他才是真的招晦氣。
「如果把所有事都怪到教導之人的身上，這未免也太有失公正了。」
程青璃接過話。
「而且，要說運道一事，本就是虛無縹緲的。」
「如果事事都講運道，那這世上能修成大道的必是運道極好之人。」
「可，修煉最重要不是你自己的信念嗎？」
「修煉之人就是與天爭，與地爭，與人爭。」
「如果沒有這份樣樣都要爭的信念，就算你天資蓋世。」
「把所有好東西都放在你面前，你也未必能有什麼大成就！」
「就是！就是！」
「明明是自己無能，怎麼能怪教導之人不好呢？」
王淵也說出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