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的!」
江海還抽空吼了一句。
「這兩家的人想跑!都給我動手!一個都不能放跑了!」
一直在旁邊圍觀的江家眾人立刻精神一振。
他們都看了半天的戲,早就等得不耐煩了,此時得了命令,當即衝著兩家人沖了過去!
江淵看這兩家人不順眼,下面的江家族人自然也看這兩家人不順眼,所以出手全是殺招。
本來就是在強撐的兩家人,這下直接一敗塗地了。
「老祖!」
孟息看著族人慘狀,心都在滴血。
「現在怎麼辦……」
砰!
話還沒有說完,又是被幾人聯手攻擊!
「再加把勁!」
施啟一臉的興奮,大喝一聲。
「他們就要撐不住了!殺了他們,我們就少了兩個對手!到時候我們再商議功法的歸屬!」
下方的戰局已經完全倒向擎天宗一方,彭孟兩家的敗局幾乎已定。
此時彭家和孟家的族人已經死傷過半,剩下的人也是人人帶傷。
孟尋看著倒下的族人,心痛如絞。
這些都是孟家的精英,培養一個都不容易,如今卻在這裡白白送命。
「該死!該死!」
孟尋內心不斷咒罵,卻無力挽回這局面。
就在這危急關頭,彭通似乎也意識到了情況的嚴重性。
他的眼睛變得血紅,渾身氣息突然暴漲,一股瘋狂之意從他身上爆發出來。
「住手!全都給我住手!」
彭通的怒吼聲震得在場所有人耳朵都生疼,都不由得停下了動作。
「怎麼?」
施啟冷笑。
「現在想服軟了?晚了!」
「你們真以為能殺得了我二人嗎?」
彭通獰笑,眼閃著瘋狂。
「若是你們再不住手,老夫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要讓你們全都陪葬!」
「沒錯,要死就一起死!」
孟尋見狀,也立刻領會了彭通的意圖,跟著威脅。
「若是今日我們得不到那功法,誰都別想得到!大不了大家一起死在這裡!」
施啟和曹衛聞言,臉色微變。
他們雖然占據上風,但若是彭通和孟尋真的拼命,以兩人的修為,在場確實沒有幾個人能活下去。
江淵臉上也故作緊張地皺起眉頭,但內心卻暗自滿意。
場面正如他所預料的那樣發展,彭通和孟尋的反撲讓戰局再次陷入僵持。
「諸位,要不要暫時停手,商議一下?」
江淵適時地提出建議,看似是在調停,實則是在進一步拖延時間。
「好!暫時休戰,但那功法絕對不能被他們獨占!」
施啟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收手了。
曹衛和任朴也相繼停手,各方人馬都退開一段距離,形成了一個奇怪的對峙局面。
彭通和孟尋雖然處境不利,但「同歸於盡」的威脅確實產生了效果。
讓原本咄咄逼人的擎天宗和江家也不得不重新考慮。
氣氛緊張,一觸即發。
所有人都緊握著手中的武器,隨時準備再次爆發戰鬥。
就在這僵持不下的關鍵時刻,遠處高地上的那道身影終於動了。
元琥判斷時機已經成熟,立刻出聲。
「諸位,聽我一言如何?」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施啟和曹衛看到元琥,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彭通和孟尋也皺起眉頭,顯然對元琥也很警惕。
元琥站在眾人中間,氣勢凌人。
「元道友。」
曹衛一臉皮笑肉不笑的模樣。
「有什麼話直說便是。」
「諸位為了一部天階功法打成如此模樣,實在是不智。」
呸!
什麼叫為了一部天階功法打成這樣?
你這不要臉的玩意,不就是故意等著我們兩敗俱傷才出現嗎?
施啟幾人心中痛罵元琥,面上卻沒什麼表示。
元琥自然知道他們心裡想什麼,臉色沒有變化。
「若是繼續這樣爭鬥下去,你們雙方只會兩敗俱傷,到頭來誰也得不到好處。」
他的目光掃過彭通和孟尋:
「兩位若是真的拼命,在場諸位確實難以全身而退。但兩位最終恐怕也難逃一死。」
隨後他又看向施啟等人。
「而諸位即使僥倖活下來,想必也會元氣大傷。到那時,就算得到了功法,恐怕也無力修煉了。」
元琥的分析切中要害,讓在場眾人都不由得沉默下來。
「依我看,天階功法本就不是一家能夠獨享的寶物,不如由在場各家平分,各取所需。」
他看著施啟幾人。
「這樣大家都能得到收益,何必非要拼個你死我活?」
施啟聽了元琥的提議,雖然心中不甘。
但也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當前情況下的最佳選擇。
彭通和孟尋對視一眼,眼中都帶著無奈和憤怒。
但以目前的處境,他們確實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衛道友說得極是,天階功法如此珍貴,確實不該因爭鬥而毀於一旦。」
江淵趁機表態支持。
「不如我們暫時放下成見,共同前往遺府深處尋找那功法。」
「好!」
見江淵已經表態,施啟三人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下這個結果。
畢竟他們誰都不願意犧牲自己,成全他人。
元琥看向彭通和孟尋兩人。
「你們二位意下如何呢?」
「沒有……問題!」
彭、孟兩人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的。
畢竟現在這個情況,就算他們拿到了功法,付出的代價也比對面三人高出許多!
可是……
如果不妥協,他們就得和對方拼命!
不到迫不得已,他們兩人也不想這麼做!
一時之間。
兩人心頭都鬱悶得想要吐血。
早知道會有這個局面,他們之前絕對不會和對方硬碰硬!
「好!」
元琥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各位道友,我們現在就一同去探那遺府如何?」
聞言,眾人都暗中深吸了一口氣。
表面上各家都放下了殺意,但實際上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盤算。
暗自思索著如何在接下來的行動中占據上風。
達成暫時和解後,眾人小心翼翼地進入破敗的遺府。
遺府內部比外面看起來更加破敗,牆壁上的雕刻大多已經模糊不清。
「小心點,這種上古遺府常常設有各種禁制和陷阱。」
一進到遺府,元琥就提醒眾人,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放心。」
孟息走在最前面,帶著眾人前進。
「我之前已經探查過這裡的大部分區域,沒有發現什麼危險的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