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
彭逸冷冷地看著江白,眼中滿是殺意。
「今日,誰也救不了他。」
「是嗎?」
徐靈身形一閃,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我倒是要看看,誰敢動他!」
「你們……」
「住手!」
就在混戰即將爆發的關鍵時刻,一聲怒喝響起!
轟!
一道浩瀚無匹的氣機從天而降,瞬間籠罩了整個擂台及其周圍的區域。
看清來人的模樣,擎天宗弟子及江家之人連忙行禮。
「見過太上老祖!」
「見過老祖!」
江淵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眼中的怒意毫不掩飾。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他臉色冰冷。
「今日是秘境資格戰,不是你們解決私怨的地方!」
「老祖,是他們先動手的!」
江白站出來嚷嚷。
「這群人合起伙來欺負人!」
江淵聞言,冷冷地瞥了江白一眼。
「閉嘴!」
江淵大怒。
「你要是再胡鬧,這次的秘境你就別去了!」
「老……」
江白立刻瞪眼,還要再說。
一旁的徐靈見到江淵的臉色連忙拉住他。
「前輩!」
孟聰此時仍然保持著銀光覆體的狀態,眼中的殺意絲毫未減。
「你也看到了,他廢了……我妹妹的修為,這個仇我今日一定要報!」
「老夫說了。」
江淵冷冷地看著孟聰一眼。
「這是秘境資格大比,是擂台!既然敢上擂台,自然就要有被人挑戰的覺悟!這是幾家聯合定下的規矩!怎麼……你不服?」
孟聰立刻面色鐵青。
這個話……和他之前所言一模一樣!
眾人心情大好。
你們之前作弊說是規矩。
如今你妹妹被廢,那同樣也是規矩!
「就算如此!」
彭逸面色陰沉。
「他下手如此之重,也已經超出了比試的範疇!」
「敵不過。」
江淵淡淡的掃了他一眼。
「認輸不就行了?」
「什……麼?」
「范長老。」
江淵面無表情。
「剛剛,她可有開口認輸?」
「這……」
范長老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經常。
「比試過程中,孟婉小姐……並未認輸。」
「對對!」
江白也忍不住補充道:
「老祖!她不僅沒有認輸,反而看不起程兄,說他不是她的對手!」
「既然如此。」
江淵微微瞪了他一眼。
「這小子的行為完全符合規則,沒有任何不妥,是不是?」
「不錯!」
范長老臉色一正。
「這場比試合情合理,挑不出半點毛病!」
此時他已經看出來江淵是站在程靖那一邊了!
台下的眾人自然也看出了江淵明顯偏向程靖的意圖。
不過想到之前彭孟兩家噁心人的行為,他們自然樂見其成!
「既然如此!」
江淵大手一揮。
「比試繼續!」
「前輩!」
孟聰面色陰沉的看著江淵。
「難道你要包庇他們嗎?」
別人能看出來的事,他自然也能看出來。
甚至很有可能江淵是從頭看到尾,故意任由程靖廢了孟婉才現身!
「小子!」
江淵眉頭大皺。
「你在質疑老夫?」
「我……」
孟聰仍然緊盯著他。
「我不服!」
「不錯!」
彭逸也站在孟聰身旁,眼中滿是不甘。
「我也不服!」
轟!
一道霸道至極的氣機瞬間落下,直接把兩人轟出了擂台!
「黃口小兒,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江淵一臉的陰森。
「方才你們公然作弊,說是規矩!」
「現在別人擂台出手就不是規矩了?」
他直視彭逸和孟聰。
「你們兩個小輩,還沒資格跟老夫對話。」
「想要理論,讓彭通和孟尋過來!」
「否則,再敢多言,老夫現在就廢了你們二人!」
聽到江淵的話,彭逸和孟聰此時也不敢再說話。
只是眼中的恨意幾乎都要凝成實質了!
「老祖英明!」
江白見二人吃癟,心情大好
「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就該好好教訓一頓!」
「范長老。」
江淵無奈地瞪了江白一眼,然看向范長老。
「繼續比試吧。」
「是!」
范長老連忙行禮,目光轉向台下的眾人。
「還有誰願意上台挑戰?」
台下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
方才程靖一巴掌廢掉孟婉修為的場面還歷歷在目,誰也不想成為下一個孟婉。
眾人內心盤算著:即使上去也挨不了幾巴掌,還不如乾脆不上去丟這個臉。
「怕什麼?」
江白見狀,不滿地大喝。
「有什麼好怕的?」
他看著擎天宗弟子和江家族人,語氣中帶著鼓勵。
「打不過可以認輸嘛!程兄又不吃人,認輸他肯定會停手的!」
眾人聽到「認輸」二字,忍不住嘴角抽了抽,目光悄悄看向那個小胖子。
之前孟婉明明說了認輸,結果這貨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台上那小子也是個心黑的。
「看什麼看?」
小胖子對這些人的目光大為不滿。
「小爺之前又沒說錯話!」
「放心。」
程靖也看出了眾人的顧慮。
「你們可以認輸。」
這句話不但沒有安撫到眾人,反而讓大家更加不敢上台。
「騙鬼呢!剛才孟婉都那樣了,你們也沒讓她開口說完。」
「誰上誰傻,我才不上去當靶子呢!」
「這兩人都是心黑的貨色。」
「……」
「既然無人挑戰。」
范長老聽著台下的竊竊私語,無奈地搖了搖頭
「那麼第二個名額的獲得者,便是凌乾淵程靖!」
程靖聽見范長老的話,直接躍下擂台。
「程大哥……」
彭穎看著他,眼中滿是感激。
「謝謝你!我……」
「不必謝我!」
程靖擺了擺手,臉上表情淡淡。
「只是她恰好又撞到我手裡罷了,和你關係不大。」
「彭曲,你剛才為什麼不保護自己的妹妹。」
江白此時看向彭曲,臉上表情有些不滿。
「眼看著她被別人欺負成這樣,你卻不幫她出頭?」
彭曲聞言,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江兄。」
程靖率先開口。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不怪彭兄。」
彭曲聽到程靖的話,臉色的表情全部都隱去,只是從指縫中滲出的鮮血,揭示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哥……」
彭穎一臉心疼的看著他。
徐靈看見彭曲的模樣,衝著江白微微搖了搖頭。
江白也只能咽下想要說的話,不再揭他的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