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程靖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體內雙丹田的靈力瞬間都開始沸騰翻滾,化作強大的戰力爆發而出!
一股霸道至極的氣勢從他身上湧出,靈力的濃厚程度甚至超過了劉宇!
這是他第一次無所顧忌的使用兩個丹田靈力!
他也想檢驗一下,兩個丹田的靈力能做到什麼地步,剛好劉宇的實力很適合用來做檢驗修為的對手!
「咦?」
劉宇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你的靈力居然如此純厚?」
這一刻,所有人都沒有發出人任何的聲音。
眾人都被程靖體內靈力的純厚給震驚了。
那靈力的濃度,貌似已經超過了小靈嬰境!
彭逸和孟聰對視一眼,眼中同時閃現出必殺之意。
這兩人,絕對不能再留了!
「想不到,我南境……竟然出現了兩個真正的天驕!」
江淵臉色有些感慨。
擂台上。
劉宇被程靖的表現徹底激發了戰意,已經忘記了比斗的初衷,只想痛快一戰!
「好!」
他大喝一聲,身形瞬間閃現在程靖身側,一掌拍向程靖的後心!
噗!
程靖雖然躲避及時,但仍被這一掌的餘力掃中,後退數步,氣血翻騰。
此時的劉宇,身上已經有了多處傷口,白色的長袍被鮮血染紅,但他卻毫不在意,繼續猛攻不止!
「好久沒有這麼暢快的動手了!」
砰!
「是嗎!」
程靖橫槍擋住了這一波攻勢。
「我也如此!」
「你!」
劉宇身上的光芒越發濃郁,靈力凝聚於雙手,不斷發起猛烈的攻擊。
「確實有資格做我的對手!」
砰!
砰!
砰!
戰鬥越發激烈,兩人的招式更加凌厲,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驚人的能量爆發。
兩人戰意越來越高漲,出手不再有所保留。
江淵眉頭微皺的看著擂台上的兩人。
「你還藏了點什麼?」
劉宇突然開口。
「那你呢?」
程靖不答,反問。
「你的法寶,你的神通,又藏在哪了?」
「自然是有。」
劉宇盯著程靖。
「只不過,你見識了之後,可能要死!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今天死的……」
程靖的魂絲槍上突然吐出三寸長的槍芒,殺意凝實!
「很可能是你!」
程靖心中的殺意不斷攀升,直接鎖定了劉宇的氣機。
劉宇的臉色終於出現了變化,從原本的從容自信變為了凝重。
他能感覺到程靖身上越來越濃厚的殺意!
甚至有種隱隱的錯覺……如果一個不慎,他很可能就會死在那把古怪的槍下!
無聲無息間。
他身上的光芒中增添了幾分幽黑,散發出一種似乎能吞噬一切的恐怖氣息。
靠得較近的修士感覺自己的肉身和魂魄都要被吸走,不自覺地後退了幾步。
程靖的殺意暴漲至極致。
「殺!」
一聲暴喝,他的身形瞬間閃現到劉宇面前,長槍直刺,速度比先前快了足足一倍!
眾人感受到這冰冷至極的殺機,不由得背脊發涼。
這一擊若是中了,恐怕劉宇就要命喪當場!
劉宇不再猶豫,手中掐著一個古怪的法印,身後隱隱出現一個若隱若現的漩渦。
「嗜天!」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癲狂,全身的氣息瞬間暴漲了一倍不止!
眾人立刻都瞪大了眼睛。
心中閃過一個念頭:這一擊過後,很可能會有人死亡!
轟!
砰!
砰!
一聲巨響,整個青石擂台轟然倒塌,煙塵瞬間遮蔽了兩人的身形。
眾人都屏住呼吸,伸長脖子想看清楚裡面的情況。
「這麼樣了?」
「誰贏了?」
「是不是劉宇?」
「不不不!我覺得那個凌乾院的首席弟子似乎要更厲害一些!」
「……」
議論聲中。
彭逸和孟聰對視一眼。
這兩人不管輸贏。
肯定會死一個,剩下那個……肯定也會身受重傷!
擂台上。
煙塵逐漸消失,隱約透出了三道人影。
三道?
眾人一愣。
「這場比試,到此為止!」
江淵面無表情。
「資格戰已經結束,稍後爾等隨我前往秘境!」
這兩人一個是宗門天驕。
另一個則是他欠了極大人情,頗為看重的晚輩。
這兩人無論是誰,他都不想看著他們出事。
「可惜了。」
劉宇看著江淵,臉上閃過一絲遺憾。
「若非太上長老出手,我今日就能多一個隨從了。」
「是嗎?」
程靖面無表情地看了劉宇一眼。
「前輩要是出手再晚一些,你這條命就保不住了!」
「要不……」
劉宇身上的戰意仍未消散。
「再來?」
「好啊!」
刷!
程靖立刻橫出長槍。
「正好,我也沒有盡興!」
「……」
眾人無語。
都打成這樣了,還沒盡興啊?
「胡鬧!」
江淵徹底憤怒了。
半步靈凡境的氣勢全開,壓得兩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再敢動手,老夫現在就剝奪你們的秘境資格,將你們鎮壓十年!」
「算了。」
劉宇看著程境。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下一次,你可就沒有這麼走運了!」
「哼!」
程靖也毫不客氣的看著他。
「下次!你最好把江前輩也一起喊上,否則就沒人能救你的性命了!」
江淵有些頭疼。
明明都已經被他的氣勢壓住了,這兩人還這副模樣。
擂台下。
彭逸和孟聰相視一眼,眼中都流露出失望之色。
他們原本期望著這兩人能兩敗俱傷,沒想到江淵會出手阻止。
再加上之前的事,兩人對江淵已經恨到了極致。
程靖離開擂台,江白等人立刻圍了上來。
「程兄,你沒事吧?」
「無妨。」
程靖搖了搖頭。
「只是可惜了那一億中級靈石。」
「是啊,太可惜了!」
小胖子也跟著感嘆,一臉的遺憾。
「你們兩個。」
徐靈無語地看著他們,搖了搖頭。
「心也太大了吧?」
「你可知道。」
江淵走到程靖面前,臉色陰沉。
「若我不出手,後果會有多嚴重?」
「知道。」
程靖沒有絲毫遲疑。
「他死!我傷!」
「……」
江淵有些無語。
這小子,未免也太自大了!
「小子!」
江淵決定給他一點忠告。
「前輩!」
程靖輕笑了一下。
「我不是狂妄之人,做事自有分寸,這次也是他主動挑起的事端。」
江淵語塞。
想到之前的那些事。
確實,貌似都是事主動找上這小子,他才想方設法的還擊。
「唉,行吧。」
看著程靖的模樣,江源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你自己明白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