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何正看著劉宇遞過來的丹藥,有些震驚。
「元靈丹?」
「不錯。」
劉宇點了點頭。
「這可是頂級的恢復丹藥啊!」
何正一臉的感慨。
這個丹藥往往有價無市,就算是在拍賣會上,也極少出現!
「劉師弟,你居然有這種寶物!」
其他弟子眼中也是羨慕。
劉宇笑了一下,將丹藥一一分給眾人。
「有了這些元靈丹,我們在秘境中至少能輕鬆度過這半個月,甚至更久!」
眾人接過丹藥,都是一臉感激的看著劉宇。
「劉師弟。」
何正收起丹藥,心裡還是有一些擔憂。
「我們接下來是不是該趕緊前往秘境中心?」
劉宇沉吟片刻,搖了搖頭。
「不急。」
「為什麼?」
何正有些不解。
「師兄。」
劉宇一臉的自信。
「我們的丹藥是足夠了,可彭逸他們呢?他們也不可能一開始就預見這樣的情景,特地備下大量的丹藥吧?」
「可……」
何正沒有緊皺。
「有那血珠在手,想必江白等人已經死在二人手中,再加上那些丹藥……」
「師兄……」
劉宇目光幽幽。
「這些紅霧可是越來越濃了,越往後,他們的消耗就越大,哪怕他們拿到了江白那些人的丹藥,也一樣不夠!」
「師弟。」
看到劉宇的表情,又想到他的來歷。
何正心裡一動。
「這些紅霧……到底是什麼東西?你知道?」
「這東西。」
劉宇輕輕嘆了一口氣。
「是……神明的力量!」
「神明?」
眾人面面相覷。
這已經是劉宇第二次提到這個詞了。
「師弟……」
一人面色不解。
「這世上難道真的有神明?」
「不知道。」
劉宇搖了搖頭,也給不出一個具體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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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程靖閉上眼睛,意識沉入人皇幡中。
剛一進去,就看到之前那些被引進來的紅霧全部朝著那瘋子的魂絲繭飄過去。
程靖回想了一下,這人身前好像叫…姜寒天!
他定睛一看,發現那些紅霧在看靠近姜寒天的魂絲繭之後,居然在慢慢的變淡變少!
「這些紅霧都被他吸收了?」
程靖眉頭微微一皺。
「來了?」
鬼剎出現在程靖的面前。
「看到了吧,這東西對瘋子可是大補之物!」
程靖直接開門見山。
「這些紅霧究竟是什麼東西?」
「桀桀,這個嘛……」
鬼剎沒直接告訴他答案。
「你之前不是已經聽到那個小子的話了嗎?這是'神明之力'!」
「神明之力?」
程靖微微皺眉。
「對!」
鬼剎點了點頭。
「你不會是想告訴我那些怪物是神吧?」
程靖光是想到那些怪物的模樣就忍不住緊皺眉頭。
「他們?」
鬼剎嘲諷。
「他們毫無神智可言,連神仆都算不上,頂多算是炮灰!」
「……」
程靖有些無語。
「你剛才聽到滅髓丹的事了吧?」
看鬼剎這語焉不詳的樣子,他也懶得糾結。
「有沒有辦法解決?」
「哦,那玩意兒啊!」
鬼剎也懶得詳說。
「那可是培養'傀儡魔兵'的好東西呢!」
「傀儡魔兵?」
程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桀桀桀……」
鬼剎又是怪笑。
「滅髓丹這種東西,就是為了快速培養出一批實力不錯的炮灰,讓他們在短時間內發揮最大的戰力,然後……嘭!」
他做了個爆炸的手勢。
「耗盡潛力,就可以扔掉了!」
「沒有辦法解決嗎?」
程靖強壓住心裡的怒火。
「這個嘛……」
鬼剎語氣慢吞吞的。
「難度很高啊!滅髓丹的作用機制就是壓榨潛力,把一個人一輩子的潛力全都釋放出來,讓他在短時間內獲得超強的力量。」
「既然潛力都已經榨乾了,那要恢復,除非能找到聖階以上的補足根底潛力的靈藥,否則基本上是無解的。」
「聖階靈藥?」
程靖心裡一沉。
這種級別的靈藥壓根不是現在的他能見到的!
「那有沒有可以減輕他痛苦的方法?」
「這個倒是有。」
鬼剎想要點東西。
「但你拿什麼和我換?」
「兩個小靈嬰境的魂魄!」
彭逸和孟聰他一定要在秘境裡解決掉!
不然彭曲回去只怕會有麻煩。
「桀桀桀……」
鬼剎立刻知道是哪兩個人。
「那兩個自然可以。」
「不過這套秘法,只能夠暫時緩解滅髓丹帶來的痛苦,只是治標不治本。」
「先教我吧。」
程靖有些無奈。
「總比沒有強。」
「行!」
鬼剎立刻把那秘法的記憶傳給了程靖。
程靖目光轉向姜寒天的魂絲繭。
說不定……
他可以藉助這魂魄的魔氣吸收那些紅霧?
……
一個隱蔽的山洞。
程靖緩緩睜開雙眼。
只見彭曲、江白、徐靈、小胖子還有那幾個江家族人正圍坐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彭兄。」
程靖看向彭曲。
「我們出去談?」
「好!」
彭曲暫時還不想更多人知道他的事。
「有什麼事這麼躲躲藏藏的?」
小胖子看著兩人走了出去,撇了撇嘴。
外面。
「關於滅髓丹。」
程靖表情嚴肅。
「我暫時還沒有找到徹底解決的方法。」
彭曲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他之前就猜到會是這個結果。
「沒關係,我早就有心理準備了。」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釋然。
「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決不後悔。」
「我話還沒有說完呢。」
程靖挑了挑眉。
「雖然暫時沒有解決的方法,但我學到了一套可以暫時緩解你痛苦的秘法。」
「真的?」
彭曲一愣,沒想到居然有這麼一個大的驚喜。
程靖也不墨跡,直接把那套秘法一字不落地傳授給了彭曲。
彭曲牢牢記下每一個字。
「這個秘法確實很特別。」
彭曲一臉若有所思。
「感覺與我以前接觸過的功法都不太一樣。」
「確實不一樣。」
程靖點了點頭,沒有多做解釋。
「不過,這只是暫時的緩解之法,想要徹底解決,還需要尋找更好的方法。」
「多謝!」
彭曲對著程靖行了一禮。
「有了這套秘法,我至少在作戰時不會拖累別人。」
「不用如此。」
程靖閃身避開了這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