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宇看著李耀,臉色陰晴不定。
「你確定真的要動手?」
劉宇語氣生硬。。
「我們之前並沒有恩怨。」
「我不是說了嘛,命運使然。」
李耀漫不經心地看著劉宇。
「至於更多的,我已經對這小子說過了,不想再重複一遍。」
劉宇微微眯起雙眼。
「你覺得,憑你一個半步靈凡,就能奈何得了我?」
他冷笑一聲。
「自尋死路!」
「半步靈凡?」
李耀不屑一顧。
「呵呵,若我不是修為受損,早就踏入靈凡多年了,你這小輩口氣倒是不小。」
程靖站在一旁,臉色蒼白,嘴角還殘留著血跡。
他看著兩人針鋒相對,心中卻沒有感到輕鬆。
「可惜,本聖準備的後手,竟然要第一個用到你的身上!」
劉宇嘆了一口氣。
「你應該感到驕傲才是!」
「本聖?」
李耀眉頭微皺。
「你什麼……」
話還沒有說完,整個秘境空間突然震動起來!
轟隆隆——
紅霧翻騰,大地也再震顫,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從天而降!
「噗!」
雖然沒有直面那威壓,可僅僅只是一絲餘威,變壓得程靖當場又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幾乎被壓趴在地上。
即便是李耀,也不由自主地後退了數步。
「這是……聖兵氣息?!」
李耀聲音顫抖,眼中滿是驚恐。
臉上也沒有了之前的自信。
「你……你究竟是誰!」
聖兵就是聖境修士用的法寶,其威力自然不是一般的尋常法寶可以比擬的。
「哼。」
劉宇冷哼一聲。
「本聖既然轉世,自然會不會什麼都沒有準備。」
「你……」
聽到劉宇的話,李耀臉色大變。
「你是聖人轉世身?」
「還不算太蠢。」
劉宇面帶微笑,卻滿是殺機。
「雖然我如今修為還沒有完全恢復,但這一擊對付你一個半步靈凡,綽綽有餘!」
李耀的臉色瞬間煞白。
聖境一擊?
那是什麼概念?
就算是靈凡大圓滿的修士,也會在瞬間灰飛煙滅!
「等等!」
李耀連忙擺手,臉上的狠厲完全消失了,反而變為了一臉的誠摯。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
「誤會?」
劉宇嗤笑了一聲。
「你剛剛要對我動手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此一時彼一時!」」
李耀擺了擺手。
「我若早知道小兄弟的身份,絕不會對你出手啊!」
「是嗎?」
劉宇語氣淡淡的。
「你很怕我這一手?」
「怕!怎麼會不怕!」
李耀一臉的悔恨。
「其實說到底,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這聖境一擊,何必浪費在我身上?想比小兄弟你的後手肯定也不多,一個半步靈凡境的修士,換你一個聖境一擊,肯定是你虧啊!」
程靖在一旁看得有些目瞪口呆。
這人臉皮怎麼如此之厚?
「呵,我還真沒見過比你更不要臉的人!」
程靖忍不住冷笑。
「面孔換得如此之快。」
「臉?」
李耀瞥了程靖一眼。
「那是什麼東西?年輕人,你要記住,只要能活下去,別的都不重要!」
劉宇微微皺眉。
就像李耀說的,他的後手自然不是無窮無盡的。
轉世前,他在聖兵內封印的手段,也只夠護住他三次,用一次,便少一次!
三次之後,他最大的依仗,也會隨之消失!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聖境的手段留著當威懾,可比直接用出來……價值要大太多了!
「小兄弟。」
李耀趁熱打鐵,繼續遊說劉宇。
「我們之間真的沒有什麼仇怨,我這麼做,也只是為了……」
說著,他把之前和程靖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我是真的沒有辦法啊!」
李耀一臉的苦相。
「要是被外面的那些老傢伙知道我害死了他們看中的後輩,只怕會被他們追殺到死啊!」
他轉向劉宇,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神粹也還剩下一些,你要是想要,我就去給你取過來!」
「我看。」
劉宇看了看李耀,又掃了一眼程靖。
「我們不如合作。」
「合作?」
李耀一愣。
「不錯,你依附於我,或者說我們合作。」
劉宇點點頭。
「說到底不管是成為聖子也好,吞噬神力也罷,你不過是想成為真正的靈凡境!這些我都可以幫你,只要能能助我成就大事,我就助你成為真正的超凡境,甚至……有望聖境!」
劉宇的聲音充滿誘惑。
「而且,我保證不會向外界泄露秘境內發生的事情。」
李耀的眼中閃過一絲心動。
劉宇繼續道:」而去,你也別無選擇。即使你現在逃走,以我的手段,早晚也能找到你。」
殺了李耀,對他而言根本沒有半點好處,除了浪費一次聖境一擊。
相反,如果收服李耀,在他實力還沒有完全恢復之前,有個半步靈凡境的高手守在身邊,也是一個極大的助力。
再加上他的準備,很多計劃,就都能提前實施了!
「好!」
李耀表情變幻了幾下,最終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答應你!」
如果他不答應,只怕劉宇根本不會放過他。
但是答應的話,不但能保住秘密,等到劉宇成長起來之後,他還能獲得一份別人難以想像的機緣。
這種選擇,對現在他的而言完全不需要猶豫!
這樣的結果,對兩人來說,都是皆大歡喜。
劉宇也滿意地笑了。
這一趟秘境之行,還是有些可取之處的。
但他轉向程靖時,眼中卻閃過一絲冷意。
「這小子……」
李耀順著劉宇的目光看去,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也打算收服他嗎?」
「自然不是。」
劉宇搖了搖頭。
「這小子我已經給過他機會了,可惜他根本不領情。」
劉宇的語氣中充滿了殺意。
「就算我強行收服了他,留在身邊也是隱患!」
「說得沒錯!「」
李耀立刻附和。
「這小子做事卻是太過囂張,留著也是一個禍害。」
「罷了。」
他搖了搖頭。
「這樣一來,他該死的理由又多了一條,既然我已經依附了你,就讓我來殺他吧,也算是我彌補之前魯莽行為的一點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