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找死?」
彭通臉色陰森的看著江白。
「江道友。」
孟尋自然是站在彭家一邊。
「畢竟試煉已經結束,沒必要再糾結於秘境內的恩怨,既然出來,自然該把彭逸交給彭家。」
「老祖。」
徐靈臉色冰冷。
「這彭孟兩家的人一進秘境就對我們痛下殺手,而且還……」
「痛下殺手?」
孟聰打斷了她的話。
「我們兩家死的人可比你們多!真要這麼說,應該說是你們手段毒辣!」
「我可以作證。」
何正點了點頭。
「離開秘境還這麼作為,心胸實在是狹隘。」
「江……」
「你們這群生孩子沒屁眼的狗屎玩意!」
不等劉宇說話,小胖子直接打斷。
「就你們還想入靈凡境!別笑掉被人大牙了!」
小胖子直接手指指了過去。
「就你這傻叉,直接被程靖打得屎尿亂流!」
「你!還大言不慚說什麼想收服程靖,就你現在這破落戶的樣子,放什麼狗屁!」
「還有你!整天一副誰都得聽你話的欠操模樣,說到底不過就是替別人看家的一條狗!」
「小爺可沒忘記,你們在秘境裡面用的那個紅……」
「住嘴!」
孟聰心裡一緊,立刻怒斥小胖子。
「你也是凌乾院的,和程靖一夥!」
「江道友。」
任朴皺眉。
「秘境裡面,打打殺殺很常見,難道要把裡面的仇帶到外面?」
江淵面無表情。
「放人!」
彭通已經不耐煩了。
「兩位。」
孟尋看向施啟和曹衛。
「如果不放人的話,那就不要怪我不顧全大局了。」
「不錯!」
任朴接著說話。
「再怎麼說,他也是我鎮瀾院首席弟子,我這個當院主的,不能看著不管!」
三家。
同時施壓!
施啟和曹衛對視了一眼。
「江道友,放人吧。」
「不錯,眼下以秘境的事為重,不要再節外生枝了!」
他們兩人壽元將近,自然不想為了這點小事和其他三家撕破臉。
更何況三家合力,擎天宗肯定敵不過。
聽到兩人的話,江淵沉默了下來。
「絕對不行!」
江白厲聲道:「彭逸是程兄的俘虜,他要用彭逸辦一件大事,哪怕他……我們也絕不會把他輕易交給別人!「」
「白兒,你……」
江海想說些什麼,卻被江淵打斷了。
「罷了。」
江淵突然嘆了一口氣。
「我江家做不來有恩不報的事,既然是那小子想做的事,老夫便幫他完成吧。」
頓了頓,他又道:「不過這件事,卻是與擎天宗確實無關,是江家與程靖之間的私事,所以,這件事我江家自己扛。」
這話一出,彭通和孟尋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
他們原本是想藉助擎天宗的壓力,迫使江家交出彭逸,沒想到江淵居然這麼硬氣。
「江淵,你這是什麼意思?」
彭通語氣冰冷。
「難道你們江家真的要與我彭家為敵嗎?」
江淵懶得搭理他,直接轉頭看向江白:「那小子要用彭逸做什麼?」
「這事我不好說。」
江白搖了搖頭。
「不過這事和彭曲有光,他來說吧。」
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了彭曲身上。
這事怎麼還和彭曲有光。
「孽障!」
彭雄心裡殺意又起。
「這裡面,還有你的事!」
「……」
彭曲沉默了片刻,最終開口道:「放了他吧。」
聲音中透著一股絕望和疲憊。
「什麼?」
江白驚訝地看著彭曲。
「你說什麼?」
「我說,放了彭逸吧。」
彭曲臉色有一種難以遮掩的疲憊。
「我不想因為我的事情連累你們。」
他知道就算拿彭逸換回了他母親,可彭家折了這麼大面子,肯定不會輕易善罷甘休,而江家因為程靖的原因,自然會護著他。
到時候,肯定會引起一場血拼!
「你怕什麼啊!」
江白怒吼。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就這樣放棄了嗎?程兄可是連命都……你怎麼就把握不住啊!況且我江家還會怕他們不成!」
「江道友。」
彭曲笑了笑。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這是我的選擇。」
「你真的想好了?」
徐靈眉頭緊皺的看著他。
「……想好了。」
說完這句話,彭曲突然感覺全身都沒有了力氣。
「多謝你們,不過我的事,你們就不要再插手了,我欠他的已經還不上了,也不想……再欠你們。」
「彭曲。」
江淵突然開口。
「我江淵是個守信的人,你現在收回那些話,還來得及!」
「多謝江前輩。」
彭曲搖了搖頭。
「不過就這樣吧。」
說罷,彭曲緩緩走向了彭雄。
「孽障!」
彭雄冷冷地看著彭曲,心中殺意再也按捺不住。
「果然是個孽障!你想拿你大哥威脅我什麼!換你的命?還是換你娘的命?當年,我就應該一掌把你們全……」
「爹。」
彭曲平靜地看著彭雄的眼睛。
「在你眼中,我算什麼?」
「一個廢物!」
彭雄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一愣,隨即冷笑道:「彭家的恥辱!」
「是嗎?」
彭曲臉色一白。
「我知道了。」
說著,他緩緩取出一把長劍。
「大膽!」
彭通臉上一冷。
「你想做什麼?」
「忤逆范上,竟敢對親爹動手!」
「天生反骨,果然不假!」
「這種畜生,早就該殺了他!」
「……」
孟息幾人紛紛開口,痛斥彭曲。
江白雙眼通紅,握緊了雙錘。
他知道……彭曲是在故意找死!
「在故意尋死!」
「他……」
徐靈不忍再看。
「他被逼到了絕路,已經……沒路可走了!」
一旁的江淵緩緩閉上雙目,心中有了決斷。
「爹!」
彭曲置若罔聞,只是靜靜地看著那把劍。
「我六歲那年,你隨手給我了一步玄階中品的功夫,被我苦練至今。」
他舉起長劍,指向彭雄:「今日,請爹指教!」
「孽障。」
彭雄一臉的冰冷。
「今日你欺師滅祖,背叛家族,更敢對長輩不敬。你的命是我給的,今日,我便取回來!」
轟!
一股強大的靈壓自他體內爆發,直逼彭曲而去!
遠處,江淵身上的氣機也動了一下。
「怎麼?」
彭通臉色難看。
「現在你還想……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