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知府頓時大怒。「你大膽。」
「左右給我拿下,先打十棒殺威棍。」
知府一拍驚堂木,已經怒不可遏地說道。
「是。」
手握殺威棍的兩個捕快已經向著李青山而來。
但兩人的手剛碰到李青山,就感覺到一股可怕力量傳到了他們身上。
瞬間他們就倒飛而出,重重摔在了地上。
「哎喲。」
這一幕讓公堂上的所有人都是一驚。
知府也是瞪大了眼睛,旁邊的捕頭周扒皮也是瞳孔一縮。
他也是練家子,他看得很清楚,李青山根本沒動手。
「內家高手,絕對的一流高手。」
他不敢小覷,連忙跑到判案桌旁,對著知府小聲嘀咕。
這知府也是心中一驚,冷笑一聲,「閣下真是好大的威風。」
「居然敢在公堂上動武。」
「莫非閣下以為,會幾手功夫就敢在公堂之上咆哮?」
「莫非以為這大坤皇朝無人治得了你,」
李青山聞言冷笑一聲,「治不治得了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遠水救不了近渴。」
李青山這話就差赤裸裸地威脅了,這知府氣得頭皮發麻,但也知道李青山絕不是任人拿捏之輩。
他狠狠瞪了李青山一眼,「好,本官就讓你站著。」
「但若你真是犯法,本官定然上奏朝廷,自有高人前來拿你。」
「呵呵,審案吧,大人,」李青山也懶得和他做口舌之辯。
知府已經記恨上了李青山,目光看向了下方婦人。
「原告何人,有何冤情,速速說來。」
大夫人嚎啕大哭,「青天大老爺,我當家的昨日在他藥鋪里買了一副藥。」
「結果回去喝了一點,今天早上就沒氣兒了。」
「是他治死了我當家的,我要他償命。」
知府一聽,面色微變,面上平靜看著李青山,「他所說可是屬實?」
一旁的周扒皮已經退到了自己的位置。
目光看向了大堂最末尾的一個捕快,對方見他的眼神,立刻會意的退出了公堂,不知去向。
李青山自然察覺了,但他並不在意,他只想查明這背後到底是什麼人在搗鬼。
「他昨日確實來我這裡開了一副藥。」
「不過是不是死於我給他開的藥,還要請仵作前來驗屍才知道。」
知府聞言微微點頭,「不錯,要斷罪先要有證據。」
「來人,把仵作請來。」
立刻有捕快應聲道,「是大人。」
不過片刻,一位五十多歲的老頭就已經走了進來。
一進來就對著知府跪拜道,「仵作侯三見過知府大人。」
「看看這堂下之人,死因到底是什麼。」
仵作猴三連忙點頭,「是大人。」
他迅速來到屍體旁,打開了工具箱,開始當場驗屍。
旁邊他的學徒為他打著下手,記錄著檢驗內容。
「身體表面已經有屍斑。」
「表面無傷痕。」
……
仵作一個又一個報著信息,堂上的知府面色平靜,眼觀鼻,鼻觀心,仿佛剛才的一切不快都沒發生過一樣。
直到周扒皮對著他比了個手勢,知府臉上才露出了一絲冷笑。
一刻鐘後。
仵作候三恭敬道,「大人,可以確定,此人死於毒藥。」
「至於毒藥的種類難以判斷。」
一旁的婦人已經哭天搶地,「青天大老爺啊。」
「一定是他下的毒。」
「他的藥里有毒,我當家的才會死。」
「請大人為我當家的做主啊。」
知府勃然大怒,「來人,給我拿下這毒害人命的庸醫。」
「若有反抗,就地格殺。」
四周的捕快仿佛早已達成了一致,幾乎同時抽出了腰刀向著李青山衝來。
二十道刀光鋪天蓋地,面對這攻擊,李青山卻面色平靜。
「呵呵。」
他身形如同龍捲風,帶起了一片可怕的罡風。
砰砰砰砰砰。
一道道悶響炸開。
所有劈來的刀都被擊中,巨大的力量帶著這些捕快向著四面橫飛。
就在這時。
門外十幾道弩箭已經破空而來,幾乎瞬間就殺到了李青山背後。
這些弩箭都是軍中用品,就算是一指厚的鋼板都可以射穿。
就算是頂級橫練高手也擋不住,專破武林高手。
就在這時,一道土黃色靈光從李青山身上迸發。
所有弩箭落在土黃色光輝上,都如同遇到了光滑的鐵球一樣,向著四周滑去。
噗噗噗。
這些弩箭最終插在了四面八方各個位置,甚至還有被誤傷的捕快。
婦人的兒子腳上也中了一箭,正在痛苦哀嚎著。
早已躲在了判案桌下的知府,看到李青山身上閃爍的神秘靈光後,整個人如遭雷擊。
瞬間,驚恐尖叫著。
「住手,都住手。」
隨著他的叫聲,所有人都停住了。
外面是一對數十人的士兵,人人手中都拿著弩箭,甚至還準備了魚鉤網。
聽到知府的怒吼聲,也是一個個面面相覷。
那知府連滾帶爬地滾到了李青山腳下。
「仙師恕罪,仙師恕罪。」
知府一臉驚恐跪倒在地不斷磕頭。
「在下不知您是仙師,多有冒犯,請您贖罪。」
砰砰砰。
不斷磕著頭,腦袋都磕出了血。
渾身抖得跟篩子一樣。驚恐哀嚎著。
李青山看了他一眼,冷漠說道,「起來吧。」
知府一溜煙爬了起來,十分恭敬道,「仙師大人請上座。」
說完,恭敬為李青山引路,讓他坐上了大堂主位。
李青山心中若有所思,坐上了主位。
看著堂下的知府,面色淡漠,不悲不喜,「知府大人,這是何意呀?」
此時的知府眼睛亂轉,額頭冷汗直冒,「仙師,是小人有眼無珠。」
「聽信了誣陷之言。」
「請仙師大人贖罪,小人一定重重治這些誣陷之人的罪。」
這知府前倨後恭,這態度變得李青山都有些瞠目結舌。
「不愧是官老爺,變臉速度還真快,」李青山不由冷嘲了一聲。
知府聽在耳中卻仿佛沒聽到一樣,只是尷尬笑著。
一旁的婦人和他的兩個兒子都嚇傻了,一個個面色驚恐看著知府,又看著堂上的李青山。
其他的士兵和官差也是想起了什麼,一個個敬畏看著堂上的李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