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洞府內,響起了連綿不絕的拍擊聲,一聲比一聲響亮,一聲比一聲有力。
蘇媚娘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
到最後,甚至變成了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嬌喘,聽得鄭吟都有些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用力……再用力點……」
蘇媚娘的聲音已經變得含糊不清,意識似乎也有些模糊了,身體軟軟地靠在洞府地牆壁上,任由他「施暴」。
「嘖,真是麻煩。」
鄭吟搖搖頭,手上動作卻沒停。
又是十幾道劍氣破空而出,這一次他加大了力道,足足用了三成力。
劍氣如同銀蛇亂舞,在洞府內肆意穿梭,每一道都精準地擊打在蘇媚娘各個部位。
「噗——」
蘇媚娘又是一口鮮血噴出,這次比上次還要多。
她那件本就單薄的褻衣已經被劍氣撕裂得七零八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那肌膚上,隱約可見一些奇怪的黑色符文在閃爍,隨著每一次劍氣的擊打,符文就黯淡一分。
「這是……禁制?」
鄭吟眼睛一亮,發動【真香鑑定眼】查看之下,終於明白了什麼。
蘇媚娘身上的符文,分明是一種極為高明的禁制,而且看那氣息,至少是元嬰期修士所為。
而且剛才蘇媚娘似乎是境界快要突破到了金丹後期。
但是通過自己剛剛動手,竟然又把她打回了金丹中期境界。
別人都是日思夜想的苦修,想要早日突破境界。
這...蘇媚娘倒好,一定要自己把她境界打落才肯罷休。
鄭吟眼神漸冷,心底掠過一絲警惕。
表面上看起來只是幫蘇媚娘壓制走火入魔,但他敏銳的直覺告訴他,這事兒沒那麼簡單。
蘇媚娘吐了一大口鮮血後,臉上不正常的潮紅褪去了大半。
她慵懶地倚在洞府牆邊,半敞的衣襟勾勒出誘人曲線,微喘著氣緩緩睜開眼睛。
那雙含情的眸子恢復了往日的清明,可眼底深處仍藏著一絲鄭吟看不懂的情緒。
「嗯……」
蘇媚娘白了鄭吟一眼,這一眼媚得要命,帶著剛經歷過一場「戰鬥」後的疲憊和滿足。
「多虧了你,總算是壓下去了……」
她嘴角微勾,聲音軟得像水,帶著幾分撩人的慵懶。
「你這小子,力氣還真不小……沒想到,你竟然突破到了金丹期…..」
最後一句話像是隨意提及,卻讓空氣中驟然多了幾分凝重。
鄭吟冷哼一聲,不再偽裝,直接戳破。
「蘇道友,你身上的禁制恐怕沒這麼簡單吧?事到如今,你還要瞞在下到什麼時候?」
蘇媚娘聞言身子一顫,眼中閃過一絲驚愕。
她苦笑著,第一次在鄭吟面前露出幾分柔弱無助。
「你…」
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蘇媚娘身上的黑色符文竟如有生命般蠕動起來,原本分散在她肌膚上的符文迅速匯聚,形成一個詭異的漩渦。
漩渦中心漸漸凸起,仿佛有什麼東西要破體而出!
鄭吟不由後退一步,當下也顧不得蘇媚娘詫異的眼光,全身護體劍罡全開,瞬間進入戒備狀態。
符文漩渦中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氣勢,比金丹期強大數倍不止,甚至比之前在秘境中遇到的邪靈還要恐怖!
這股氣息光是存在,就讓洞府內的空氣變得粘稠,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蘇媚娘的臉色瞬間慘白,美艷的臉上滿是恐懼,她咬著牙,艱難地轉頭看向鄭吟。
「快…快走!來不及了…他…他找到我了!」
鄭吟卻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目光落在蘇媚娘胸前那片因褻衣破損而露出的雪白上。
這一幕若是被外人看見,定會罵他趁火打劫。
「都什麼時候了,竟然還想著這些?」
蘇媚娘不由嬌嗔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羞惱,卻又帶著幾分無奈。
她哪裡知道,此刻鄭吟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她的身體上,而是被系統的提示音吸引了全部心神。
【叮咚!檢測到附近有可回收垃圾,請宿主儘快前往回收!】
鄭吟眼前一亮,順著系統指引看去,只見蘇媚娘身上那件被劍氣撕裂得破破爛爛的褻衣,此刻竟然散發著微微的綠光,像是黑夜中的螢火蟲一般,在向他招手示意。
【被玩壞的褻衣:真香價值【真香爛鐵級】,回收可獲得中高級煉器材料等獎勵,其中有65%可獲得玄級材料隕鐵、玄鐵…..】
系統界面上羅列出詳細的獎勵概率和材料內容,看得鄭吟眼花繚亂。
這些材料至少也是玄級,最高甚至能獲得天級煉器材料!
「見鬼了?」
鄭吟心中暗自嘀咕。
「剛才明明看得清清楚楚,這褻衣根本沒有發光,也沒有任何可回收價值。怎麼突然就變成了爛鐵級的垃圾?」
他腦中靈光一閃。
「難道這垃圾還能自產自銷?」
想到這個可能性,鄭吟不禁有些興奮。
如果真是這樣,那豈不是意味著只要有人穿著衣服,然後我出手把它撕爛,這樣衣服就會變成可回收的垃圾?
這簡直就是一個無限刷材料的BUG!
「看來待會必須弄清楚這個問題,至少得詳細問問這蘇媚娘這個褻衣的信息。」
鄭吟心中暗道。
當下他也並沒有打算離去,即使蘇媚娘身上的禁制是元嬰期強者所下,他也無絲毫懼意。
如今他身負九轉劍靈之體,又有【三陽尺】在手,就算打不過,全身而退還是沒問題的。
黑色符文劇烈翻滾,蘇媚娘痛苦地弓起身子,一聲低沉的男聲從漩渦中傳出。
「哼,小賤人,這麼多年你隱匿蹤跡,以為你壓制境界就能躲過本座的感知嗎?別做夢了!」
隨著話音落下,一個半透明的虛影從蘇媚娘背後升起,漸漸凝實。
那是個面容陰鷙的老者,鼻子如同鷹嘴一般又勾又彎,渾濁的眼睛裡透著貪婪和欲望。
當他看到看到鄭吟正抱著只有一件破爛褻衣的蘇媚娘時,眼中閃過一絲暴戾。
「你這小賤人,竟敢背著我養了個小白臉?」
老者面色猙獰,殺意如同實質般從他半透明的虛影中散發出來,整個洞府的溫度似乎都因此降低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