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會不會信?」慕飛白握住朱元元的手腕,輕輕一拽,移開自己的小腹。
朱元元感覺自己的那團氣跑回到丹田了。
這就讓她尷尬了,她收回手,半個身子都濕了,她擰著衣袖,嘆口氣,「不信就不信吧,奴婢去換件衣服。」
慕飛白目送朱元元到耳房門口,他才收回視線,低下頭,盯著自己的小腹。
剛剛朱元元碰過的地方,好像有了一點知覺。
這是什麼情況,朱元元她到底是什麼人?
朱元元換好衣服出來,兩人之間就像沒有發生過任何事一樣。
今晚,還是朱元元值夜。
安置好慕飛白之後,她依舊坐在墊子上打坐。
熄滅蠟燭,房間的光線徹底暗了下來。
「朱元元,」慕飛白聲音很輕,「你從哪兒學來的練氣之法?」
朱元元睜開雙眼,「在冷宮時,一個老嬤嬤教的,練了許久,最近才摸到些門路。」
唉,反正白嬤嬤不在了,就讓她背鍋好了,反正也查不出什麼。
「冷宮?」慕飛白對朱元元的過往沒有仔細了解過,「怎麼去的冷宮?」
「奴婢十三歲之前的事都忘了,醒來的時候就在冷宮了。」朱元元不清楚大皇子為什麼會問她這些。
房間裡又安靜下來。
朱元元等了許久,沒有等到慕飛白其他的問話,以為他要睡了,她就閉上眼睛,準備打坐練氣。
身體裡的那團氣可是讓她丟大人了,今晚必須要把它給拿下。
丹田裡的氣團如今已是剛開始的兩倍大了,朱元元讓氣團順著經脈在體內遊走了一圈,最後又把氣逼到右手上。
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來。
「朱元元,你能再摸我一下嗎?」慕飛白毫無徵兆地突然開口。
「啊?」朱元元一個散神,她的身體被右手拽動,趴在了慕飛白身上。
她的右手死死貼在慕飛白的小腹上。
朱元元的臉憋得通紅,絲毫動不了一點。
「殿下……」朱元元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
慕飛白按住了她的手,「別動。」
朱元元不敢動了。
慕飛白握著她的手,順著小腹往下移動……
不是吧,不用吧,朱元元驚恐地看著自己的手往神秘之處探去,大皇子是有什麼特殊癖好嗎?
就在朱元元要出聲阻止時,慕飛白變了方向,握著她的手往一側的大腿摸去。
往復幾次,朱元元的汗水滴落下來了,長時間維持氣團在手上的位置,她消耗了大量的氣血。
她咬牙堅持著,因為她感到了手下的異樣,慕飛白體內也有氣團,和她的氣團相吸。
慕飛白在利用氣團打通他的經脈。
「殿下……我不行了……」朱元元說完,暈倒在慕飛白身上。
暗處的玄三:……殿下做了什麼?
「朱元元,」慕飛白撐起半個身子,去看朱元元,摸到她的臉,是一手冰涼的汗液,「你怎麼了?」
「玄三!」慕飛白把暗衛叫了出來。
「主子!」玄三出現在床邊。
「你把朱元元抱上來,」慕飛白往旁邊挪動下身體,「看看她怎麼了。」
玄三把半趴在慕飛白身上的朱元元抱上床,放在慕飛白的旁邊,他摸向朱元元的頸動脈,「主子,她還活著,好像是暈了。」
是累暈的嗎?慕飛白躺下了,揮手讓玄三離開。
慕飛白伸手去掐自己的大腿,有感覺了,雖然不那麼明顯,但他能真真切切感覺到。
他握住朱元元的手,她是他的福星。
……
朱元元第二天醒來時,腦袋昏昏沉沉的,渾身無力,像被人吸了陽氣一樣。
「你醒了?」耳邊傳來慕飛白清朗的嗓音。
朱元元偏頭看到慕飛白那張精緻的帥臉,她猛地坐了起來,「我怎麼躺你床上了?」
「你昨晚暈倒了,」慕飛白關心地看著她,「你的身體如何,要不要讓郭太醫來看一看?」
「不用,奴婢沒事。」朱元元起得急了,頭暈眼花,身體晃了晃。
「你真的沒事嗎?」慕飛白緊張地問道。
朱元元搖頭,她覺得現在的自己應該是低血壓加上低血糖,頭暈得厲害。
「奴婢吃點好的就能補回來的,別擔心。」
「人參、燕窩還是靈芝?庫房裡有很多,我讓人拿給你吃。」人是被他吸乾的,他有責任幫朱元元把身體補回來。
「奴婢更想吃燒雞、烤鴨和燉大鵝。」朱元元餓了。
慕飛白握住她的手,眼裡滿是歉意,「對不起,昨晚是我太心急了,傷到了你,以後不會了。」
朱元元笑笑,「沒關係,奴婢心甘情願的。」
「飛兒,元元,你們做了什麼?」
榮貴妃不知什麼時候進的房間,她震驚地看向朱元元和慕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