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元的話一出,天狼和玄三幾個暗衛都齊刷刷看向她。
被看得發毛,朱元元摸摸自己的臉,面具還在,「你們看我幹什麼,別告訴我你們沒能力。」
慕飛白悶笑出聲,把朱元元抱在懷中,「愛妻精打細算,心思靈活,為夫真是愛慘了你。」
慕飛白和朱元元的想法一拍即合,當什麼君子,想要什麼就自己去爭取。
他們先帶著天狼出了黑市,坐上馬車,在離開的必經之路埋伏下來。
慕飛白帶著朱元元上了房頂,天狼和玄三幾個人埋伏在四周。
一輛豪華的大馬車從胡同里行駛出來,稚嫩的狼嚎聲不間斷地從裡面傳出來。
傅晚喬要瘋了,她花了八萬兩銀子,買了個這玩意,「不要再叫,再敢出聲我就把你舌頭給割了。」
朱元元拿出彈弓,瞄準馬腿射出了彈珠,兩匹馬,她射了四顆出去。
馬疼得嘶叫兩聲,受到了驚嚇,兩匹馬撞到一起,分開,四處亂走,馬車在後面搖搖晃晃。
傅家的幾名家丁試圖拉住馬匹,可根本沒用,傅晚喬在裡面嚇得大喊大叫。
白毛少年從馬車裡鑽出來,騎在其中的一匹馬上,然後去拽另一匹馬的韁繩。
就趁現在,天狼最先沖了出去,去馬車裡把崽崽抱了出來。
白毛少年反應過來,想攔住天狼和崽崽,玄三幾個人圍住了他。
天狼抱著崽崽上躥下跳跑了,朱元元看傻眼了,她的五萬兩就這麼跑走了?
「他,他們……」朱元元指著已經消失不見天狼和崽崽,聲音帶著哭腔,「我賠了五萬兩。」
慕飛白笑著親親朱元元的臉蛋,「放心,他還會回來的,沒有解藥他們只有死路一條。」
「那個崽崽也被餵藥了嗎?」朱元元問道。
慕飛白點點頭,「肯定的。」
白毛少年再厲害也敵不過慕飛白的四個暗衛,慕飛白吹了聲口哨,讓他們不要戀戰,快走。
慕飛白抱著朱元元離開,翻過幾條路,回到他們的馬車上。
朱元元掀開帘子,被嚇了一跳,裡面有人,一大一小都直勾勾地看向她。
「我還以為你們逃走了呢。」朱元元看清裡面的人,鑽進去在兩人的對面坐下。
慕飛白緊跟著上了馬車。
「我不會逃的。」天狼回道。
朱元元和慕飛白此時已經摘下了面目,崽崽窩在天狼懷裡,警惕地看著他們。
崽崽很小一隻,光著身體,和天狼一樣,瘦但是有肌肉。
朱元元有些驚嘆,她竟然在一個三歲小男孩身上看到了腹肌。
崽崽眼睛很大,和天狼的不同,他的眼珠是純黑色的,頭髮很茂盛,髮絲看著挺硬,一根根支棱著。
「你叫崽崽?」朱元元放柔聲音問道。
崽崽對朱元元呲了呲牙,然後把頭埋在天狼的懷裡。
「他怕人。」天狼解釋道。
朱元元點頭表示理解,崽崽可能就沒接觸過好人,所有人對他都是惡意的,孩子雖小,但卻很敏感。
朱元元沒再看天狼和崽崽,需要給崽崽一些適應的時間。
「愛妻,你的銀票是哪兒來的?」慕飛白突然問道。
朱元元瞥他一眼,「出了黑市了,不許再叫我愛妻,叫我元元。」
「翻臉無情,無情無義,卸磨殺驢。」慕飛白冷哼一聲。
在這跟她秀成語呢!朱元元又瞪他一眼,懶得接他這個話茬,而是解釋她的銀票,「我今日去找傅子騫要的,他對我不管不顧那麼多年,我還不能要點補償?」
慕飛白對朱元元的說辭沒有絲毫的懷疑,這確實是她能做出來的事。
「傅子騫應該是被傅夫人控制了,但如何控制的,我沒有查出來,傅子騫警惕性很高,他身邊插不進去人,而傅夫人那邊卻什麼都查不出。」
「也許是你差錯了人,」朱元元斜睨他一眼,「在傅家做主的不是傅夫人,也不是我爹,我覺得是我的好妹妹傅晚喬。」
「她?」慕飛白挑了挑眉。
「誰家好姑娘大晚上敢去黑市那種地方的,還和安家世子曖昧不清的,傅晚喬絕對不是個簡單的。」朱元元分析道。
她說完後,看到慕飛白眼裡戲謔的笑容,才想起來自己也沒好哪裡去。
「你這麼看我幹什麼,我也沒說自己是好樣的,我也不是個簡單的女人。」
這時馬車動了動,玄三幾個人回來了,駕著馬車往回走。
「玄三。」朱元元喊了一聲。
「在!」玄三在外面應了一聲。
「你和那個白毛比起來,誰更厲害一些?」朱元元很擔心自己的安危。
「屬下更勝一籌。」玄三回道。
朱元元鬆了口氣,繼續吩咐道:「明日你去狗市,幫我買四條大狼狗回來,晚上可以替你值夜。」
玄三:……
這話聽著怎麼像是在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