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鐵站在旁邊,眉頭微皺,不過並沒有出手阻止。
他本來就看不上王主任這貨,想讓他主動出手更是別想。
「羅鐵……你愣著…幹嘛…還不趕緊制服他?」
王主任癱坐在地上,話都說不利索了。
因為牙齒被打飛,說話都漏風。
「老陳,你有些衝動了。」
羅鐵對於陳澈這種一言不合直接動手的性格,很看好。
但他這個年紀,已經不能讓他這樣做了。
現在的他們,上有老下有小。
全都指望著自己。
更別說陳澈了,七十歲的老頭子了,還有一個孫女。
這樣的人,應該活得比他更謹慎。
怎麼能這麼衝動呢?
一朝衝動是爽了,但是之後呢?
工作沒了,工資沒了,還得賠錢!
「我輩練武,不就是為了念頭通達麼?」
陳澈咧嘴一笑,淡淡開口。
聽聞此言,羅鐵愣住了,也不再開口。
「羅鐵…你踏馬…耳朵聾了…」
「給我上……」
王主任還躺在地上哀嚎。
身後的一眾保安,也只是你看我,我看你,不停地後退。
「對不住了,老陳!」
羅鐵微微一拱手,擺出拳法姿態。
軍體拳!
聯邦軍團最盛行的,也是最普遍的拳法。
雖然傳播度極廣,但不意味著它不強,反而非常穩固!
陳澈見狀,單手倒背,只伸出一隻右手,微微挑眉。
羅鐵見此,臉色低沉,眉頭一皺。
這是看不上自己啊!
老陳頭,他也清楚,年輕巔峰的時候,確實有四星武者的實力。
不過他受過暗傷,再加上幾十年的氣血衰敗,哪還有當初的實力?
而自己,雖說是從部隊上退下來的。
但一身氣血正值巔峰,正值壯年,此消彼長之下,區區一個老陳頭,他還真不放眼裡。
「狂妄!」
一聲怒喝,隨後直接出手!
軍體拳被他練得虎虎生風,應該算得上是大成了!
黑鐵色的拳頭裹脅著凜凜拳風,瞬間刺痛了周圍保安的皮膚。
他們幾個急忙向後退去。
這可是三星武者!
一拳能轟出五千斤的巨力!
陳澈只感覺到對方似乎有一輛汽車迎面撞來!
不過,他沒有慌!
拳對拳!
公平。
他右手握拳,隨即轟出!
明明是平平無奇的一拳,沒有使用任何拳法、武技,但是對於羅鐵的壓力,卻是非常大!
就如同自己不是和一個七十歲的老頭打鬥,而是和一頭剛剛甦醒的洪荒猛龍決鬥!
九轉玄雷訣自帶的玄雷屬性,瞬間衝破了羅鐵的體魄皮膚,侵入了他的體內,開始肆虐!
一時間,他整個胳膊都是鮮血淋漓的,到處布滿閃爍著電弧的傷痕。
至於玄雷真罡勁,他根本就沒用。
不然,羅鐵還能站在這?
一拳之威,簡直駭人聽聞!
「老陳,你……」
他搞不明白,明明前幾天還是走路都走不穩的老頭兒,怎麼轉眼一變,變成了這幅模樣?
「大器晚成罷了!」
羅鐵沉默了。
哪有七十歲的大器晚成。
這也太晚了吧。
「羅鐵…你給我上…我命令你…給我拿下他…」
「你別慫…不然你的飯碗也保不住!」
看見羅鐵站在一旁,不再動手,顯然是被打服了。
王主任急忙大聲喊道!
沒有羅鐵,誰還能製得住這老頭兒?
對付羅鐵和陳澈這種人,他最有辦法了。
用工作和工資威脅他,再不行的話,就用家人威脅。
他們總會妥協的。
這個世界就這樣。
羅鐵突然轉過身來,眼眸深邃,仿佛其中藏匿著萬千詭異!
「你在威脅我?」
「幫我攔住這老東西……不然的話,你的工作不僅沒了……就連你兒子上學也別想了…」
王主任的話宛若一把鋒利的刀子,瞬間插進羅鐵的心臟,甚至還打個轉。
他痛苦的閉上眼睛,再次站了出來。
有時候,就是這麼無奈。
「老陳,不好意思了…」
他不是陳澈的對手,但有時候就是沒有任何辦法。
「沒事,我也要走了。」
「哦,對了,王主任,工作我不幹了,工資幫我結一下,明天我來拿。」
說完,還送給躺在地上的王主任一個微笑。
見陳澈真的走了。
王主任立刻從地上爬起來。
鄙夷地看著羅鐵:「真是沒用,連個老頭都攔不住。」
「看來回頭真的給校長建議一下,換一個武道總教官。」
說完捂著自己腫脹的臉龐,去一旁打電話去了。
陳澈此刻也坐上了地下列車,朝著家裡的方向走去。
他之所以沒有痛下殺手,自然是因為害怕惹麻煩進局子。
雖說武者的地位超然,但也不是無法無天的。
對於普通人來說,有警局管轄。
而對於武者來說,則是有武者協會執法隊!
而武者身份也是需要去武者協會去認證的。
每一座新城下面的區域,都會有武者協會大樓,而自己就需要去預約日期,完成考核認證自己的武者身份。
一想起來執法隊,陳澈就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那群就是專門針對犯了事的武者,其中實力強的人多的是。
以前陳澈在聯邦軍團的時候,就和執法隊打過交道。
「不想這些了…」
「還是趕緊回家去預約審核日期吧。」
陳澈回到自家小區,還沒走進去。
「哎,老陳…」
「老陳可是退役士兵,聽聽他的想法…」
直接就被在一旁涼亭里討論著什麼的幾個中老年人拉了過去。
「阿昌,怎麼了這是?愁眉苦臉的。」
他拍著一旁中年人的肩膀,隨口問道。
這個中年人叫劉昌,五十多歲了,是附近鋼鐵廠的職工,也是陳澈的鄰居。
「你還不知道呢?」
「什麼?」
陳澈滿臉疑惑。
「咱們小區要拆了!」
「拆遷?這不好事嘛!」
陳澈猛然一驚,忍不住笑了。
前有系統到手,後有小區拆遷成暴發戶!
人生,要起飛了!
「原本呢,的確是好事,但這些房子的所屬權不是咱們,咱們最多就是個租戶!」
劉昌低著頭面色難看的說道。
陳澈一愣,他每個月都得交高額的管理費用以及其他各種費用。
所以,他才會戲稱是自己租的房子。
但其實,這房子就是他自己的,而且還是因為獲得功勳分配的安置房。
而其他人,要麼也是因為功勳分配的,要麼就是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