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被白金海這一聲「隊長」給搞蒙了。
什麼情況?
什麼隊長?
大家完全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
白金海快步來到陳澈跟前,眼眶瞬間紅了起來,就連身體都微微顫抖起來。
真的是他!
「隊長,真的是你!」
他激動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小白,好久不見了。」
陳澈也是笑了起來,和他寒暄起來。
小白?
這老傢伙居然喊白大師為小白?
這老頭兒瘋了吧!
在場的所有武者此刻全都愣住了。
站在他旁邊的幾個武者,此刻呼吸急促,目瞪口呆的。
他們已經完全被嚇傻了。
徹底完了。
這老傢伙居然這樣喊白大師,不要命了啊!
白大師是何人,天陽城武者協會煉器部門的首席煉器師。
這可不是平湖新城那種二線城市,而是一線城市天陽城。
雙方的含金量不言而喻。
「大膽!」
「你這老傢伙,敢這樣稱呼白大師!」
引領陳澈進來找景輝的那個青年武者,此刻還沒有走,在維持秩序。
聽到陳澈這樣喊,他立刻來了勁。
直接站起來朝這邊大聲喊道。
他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他之所以跟隨景輝招攬客人,不光是景輝分給他一些外快。
另一方面,也能將景輝當做自己的後台。
不過,景輝這個後台,哪裡有白金海這個金字招牌來的好使?
正愁沒有機會攀上白大師這棵大樹的,這不就送上來了。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來送枕頭。
老傢伙,委屈你了。
給我當了墊腳石。
「你踏馬給我閉嘴!」
白金海大喝一聲。
直接轉過身,雙眼緊盯著開口的青年,強大的氣勢磅礴而出。
嘭——
青年武者直接被嚇得癱坐在地,只覺得自己的心神仿佛被狠狠扎了一下。
冷汗直冒,差點嚇尿了。
眾人都知道白大師是聲名在外的煉器師,但很少有人知道,他也是一位強大的武者。
畢竟,不是高階武者,也很難成為一位強大的煉器師。
武者,是成為煉器師的先決條件。
其他眾人,也都被這一聲怒喝嚇到了。
這股氣勢龐大的殺意,瞬間擴散出去,在場眾人都真切的感受到了。
「隊長……」
他不再搭理那人,轉過身,依舊滿臉激動。
「等一下再聊,你先處理。」
陳澈看向了眾人。
「好。」
他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你們幾個不是想找白大師煉器嘛,拿出來給人家看看啊。」
陳澈笑著看向站在旁邊的幾人。
「啊……」
幾人此刻完全愣住了,心神仿佛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這是什麼情況?
這老頭兒真的認識白大師。
而且好像還很熟悉的樣子。
「幾位可以把材料拿出來,我看一看。」
白金海自然聽明白了陳澈的意思,此刻對著幾人問道。
「行……給……」
幾人立刻爭先恐後地拿材料出來,生怕晚了,白大師就不搭理他們了,
幾人拿出來的材料都很一般,對於普通武者來說,或許算是珍稀,但是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再平常不過了。
不過他還是點點頭說道:「可以,我回頭幫你們煉器。」
「把你們的要求給我弟子說一下就可以,兩天後來取兵器。」
「好…好…」
幾人仿佛小雞叨米一般,狠狠的點了點頭。
能有一柄白大師煉製的兵器,對於自身實力的增強是非常巨大的。
跟在白金海旁邊的兩個年輕人,就是他的弟子。
此刻,聽到自家師傅這樣說,他們也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什麼情況?
師傅什麼時候這麼容易說話了?
那個老頭兒究竟是什麼身份?
看起來,自家師傅非常尊敬這個老者。
莫非是某位大佬?
「各位請回吧。」
白金海隨後又隨意挑選了幾個比較珍稀的材料,而後說道。
現在他哪還有心情挑選煉器材料了,滿腦子就是隊長的事。
等到眾人離開之後,白金海帶著陳澈來到了一間獨立的休息室。
「隊長!」
「許久不見了!」
他直接狠狠地擁抱上去,眼眶泛紅。
「小白,可以啊,成長了!」
「現在都成了首席煉器師!」
陳澈也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笑著說道。
以前,白金海就是隊伍中年紀最小的隊員,其他隊友沒少照顧他,沒想到這小子現如今都已經成長到這種程度了。
「隊長啊,這都多久了,你離開聯邦軍團之後,為何一直不和我們聯繫啊?」
「這些年,我一直在打聽你的消息,可一直也找不到任何消息。」
白金海微微皺著眉頭,擔心的問道。
「是不是隊長你招惹什麼麻煩了?」
「可以告訴我,我現在有能力了,大部分問題,我都可以擺平,如果不能,我也可以幫你分擔。」
白金海隨後低聲問道,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他認真看著眼前的隊長,只覺得眼眶發酸。
以前那個作戰勇猛,無所不能的隊長,現在已經成了頭髮灰白,滿臉皺紋的老者了。
算算年紀,隊長已經七十歲了!
不知不覺間,都已然成了垂垂老者。
「沒有的事,你別瞎猜了。」
「這些年雖然發生了很多事,但是我也都一一解決了。」
他當年,憑藉著一腔孤勇,和對武道的熱忱以及對武道巔峰的嚮往,加入了聯邦軍團。
憑藉著不要命的勇猛精神,一路突飛猛進,只可惜後來受了重傷,連帶著暗傷復發,他的實力已經不足以在聯邦軍團繼續作戰了。
於是,這才萌生了退役的想法。
這件事,是他自己偷偷做的,其他隊友都不清楚。
「隊長,你的暗傷!」
「走,我帶你去天陽城的武者醫院去看,我認識那裡的專家……」
說著,他就準備拉著陳澈去醫院。
「小白!」
「你覺得我像是受過暗傷,氣血衰敗的武者嗎?」
他微微一笑,看向對方。
「嗯?……」
白金海仔細地看向對方。
剛才沒有認真觀察,現在看來,隊長的氣血就如同一隻蠻荒巨獸一般。
絲毫看不出是一位七十歲老頭兒。
這哪裡是七十歲老漢啊?
這簡直就是正值當打之年的壯漢嘛!
簡直太離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