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澈緩緩睜開雙眸。
二次煉體差不多已經結束了。
至於五臟六腑,等等再進行淬鍊就可以。
嚴格來說,除了第一次會淬鍊五臟六腑,以應對突破九星武者。
以後的再次煉體,都不會淬鍊內臟的。
因為內臟非常脆弱,一個不小心就會受傷。
而內臟受傷,可不是鬧著玩的。
創傷事小,若是毀了根基就完了。
二次煉體結束之後,他整個人都是神清氣爽的。
他的防禦能力不僅再度上了一個台階,而且氣血之力又會劇增一波。
…………
楚震天駕駛著空中飛車盤旋在半空中,有些疑惑地看著不遠處半空的元氣龍捲。
「這什麼情況?」
一般能引起這種元氣龍捲的原因,都是因為有人在非常狂暴地吸收元氣,且吸收效率非常強。
但這種情況,也不是每個人都是可以的。
「元氣龍捲?誰在幹嘛?」
「不對啊,那不是陳澈的別墅?」
他昨天送對方回來的,自然是知道那是對方的住處。
他把車停了下來,並沒有貿然靠近。
「老楚,這裡住的是哪一位高手?」
旁邊的眾人都靠了過來。
他們也都是武盟的高手,只不過大部分都是其他部門的。
「一個叫陳澈的,剛剛成為銀牌導師。」
楚震天笑著回了一句。
「老楚,你們武館的面子真大,這麼強大的武者,居然只是一位銀牌導師?」
「就是就是……」
周圍的武者紛紛附和。
楚震天是武盟的老資格了,周圍的人也都在這住了很久,互相非常熟悉,所以開起玩笑來沒有絲毫問題。
「他的確是銀牌導師,實力應該是七星武者……」
就在這時,元氣龍捲緩緩消散。
他的修煉結束了。
「我先進去了,一會聊。」
「好……」
楚震天上前按了按門鈴。
「進來…」
陳澈早就用監控看到了楚震天站在外面,只不過剛才自己還在穩固氣血。
此時的陳澈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為他倒了杯茶水。
楚震天看著陳澈,內心飄忽不定,他仿佛可以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明明昨天對方的實力還沒有這麼強。
區區一天,又強了這麼多?
對方是怪物嗎?
「喝茶…」
「一大早就來找我,莫不是有什麼事?」
他抿了口茶水淡淡開口道。
他臉上面無表情,但是內心還是比較高興的。
二次煉體成功了,而且還比較順利。
不過如果自己可以獲得大範圍提取獸核能量的方法,自己的煉體將會更加的順利。
獸核的狂暴能量才是最適合自己的。
因為獸核的能量再狂暴,也沒有雷霆之力狂暴。
越是狂暴的能量,對自己的淬鍊就越有效果。
「楊飛昨天被人殺了!」
楚震天緊緊盯著他,似乎想在他臉上看出些端倪。
「楊飛是誰?」
他的確不知道楊飛是誰。
因為那傢伙只是嘴賤,被自己打了幾巴掌,也絲毫不清楚對方的底細。
「就是昨天你殺的邪神會成員的弟弟。」
楚震天緩緩開口。
說完之後,看向了陳澈。
這就非常明顯了,你殺了他哥哥,而你又和他有矛盾。
這樣看來,你殺對方的動機是非常明顯的。
但是沒有證據。
眾所周知,沒有證據就等於沒有問題。
「哦…然後呢?」
「你懷疑我殺了他?」
陳澈笑著回問道。
「目前看來,你的嫌疑確實比較大。」
楚震天如實說道。
「不過,並不是我殺的,因為我絲毫不清楚我殺的人是楊開,也不知道他和楊飛的關係。」
「而且,我昨天一直在家修煉,直到剛才,我才取得了一點進步。」
陳澈搖了搖頭。
他活了七十年,對於這些門清。
「那就好,之後可能執法隊的人會來詢問你,你只需要如實回答就可以了。」
「奇了怪了,邪神會的人怎麼會來殺你?」
楚震天一直在思考為什麼昨天半夜,邪神會的人會來殺他?
直到最後,他才勉強想出了一個理由。
武盟作為邪神會的潛在對手,搞死你一個剛加入的銀牌導師,還是很合理的吧?
合理個毛?
加入這麼多人,為啥非得殺一個七十歲老漢?
莫非是覺得老漢好殺?
結果踢到了鐵板,差點把腿踢斷。
嗯…應該是這樣。
楚震天默默點點頭,算是認可了這個理由。
「你殺了邪神會的人,他們很有可能會報復,這群傢伙,就是群瘋子。」
「你一定要小心,銀河別墅區的安保又加強了一個等級。」
「嗯…邪神會的確是瘋子。」
他和邪神會打過交道,明白這群人的瘋狂程度。
就是異界邪神最忠誠的死士!
「但偏偏有許多武者都加入了他們,成為了邪神的狗!」
「這個組織太難纏了,甚至還有武者潛伏在武者協會或者其他勢力當中。
而現在他們似乎出現了宗師級別的強者!」
楚震天繼續說道。
他身為武盟的中層,知道的消息還是不少的。
陳澈在一旁聽得也是津津有味,但是當他聽到對方居然還有宗師強者,頓時坐不住了。
「宗師強者!」
「沒錯,非常難對付,已經成了跗骨之蛆……」
楚震天提起邪神會,也是非常頭疼。
「我會小心他們的。」
「襲殺楊飛的人,還能查出來麼?」
他隨意地問道。
雖然他已經足夠小心了,但也不排除對方有什麼方法可以查到他。
「估計夠嗆,執法隊的人也查看了現場。」
「但對方是一刀斃命,且沒有留下絲毫痕跡,對方做事非常謹慎,且不拖泥帶水,乾脆利索。」
楚震天都有些對這位兇手有些敬佩了。
「對方起碼也是一位六星巔峰武者。」
「這麼強…!」
「不說這些了,其實執法隊對於楊飛的死也沒有太在乎。
要不是他昨天參加了我們的考核,甚至壓根就不會通知我們。」
「只是你有些嫌疑而已,若真是你做的,我們的高層就會出面解決了。」
「當然,不是你更好。」
楚震天繼續說道。
「原來是這樣……」
陳澈暗自點頭。
背靠大樹好乘涼,就是這樣。
區區一個楊飛而已,又不是某位大佬的兒子。
死了也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