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隊的眾人開始紮營,楊大力則是拎著重錘,搜尋外圍。
他絲毫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灌木叢動了動。
不。
雖然楊大力長得五大三粗的,但是他的心還是非常細的。
灌木叢的動靜,雖然很微弱,但還是驚動了他。
他一手拎起來重錘,一手舉著手電,慢慢靠近過去。
灌木叢停止顫動了。
他靠近過去,緩緩舉起重錘,不論三七二十一,直接砸了過去。
嘭——
一聲悶響傳出,他急忙上前查看,是一隻野兔子。
虛驚一場。
「呼……」
「嚇死我了,還以為是啥東西呢。」
「隊長,加餐了,烤野兔……」
喊完他就彎下腰準備去撿起野兔。
而在他身後的空間裡,似乎散發出一股特殊的波動。
陳澈心有所感,他只是朝楊大力的方向瞥了一眼,並沒有仔細查看。
轟隆——
巨大的響聲,直接驚動了所有人。
他們紛紛站起來,衝著這邊看來。
只見一隻巨大的螳螂,兩隻前爪仿佛兩根鋒利的鐮刀一般,狠狠的插進楊大力的背部,不斷地攪動著。
「啊………」
「什麼鬼東西!」
他憤怒而又痛苦地嚎叫著,不停地甩動背上的傢伙。
「隊長……」
李凱見狀,緊皺眉頭,低呼了一聲,隨後便準備衝過去。
但陳澈比他更快!
他仿佛一道閃電,只留下一道殘影。
右手刀揮動,琥珀紅色的長刀划過空間,直接將這隻巨型螳螂一分兩半。
但哪怕這隻巨型螳螂已經被斬斷,但是他那鐮刀般的前爪依舊狠狠地插在楊大力背部的血肉里。
因為它爪子上面,還布滿了細小的倒刺,任何想以蠻力取出來的方式,只會給傷者造成更大的傷害。
「警戒周圍。」
「李凱,你來處理大力的傷口。」
陳澈安排完之後,蹲下身查看這隻螳螂凶獸的屍體。
「這似乎是爆裂螳螂,樣子很像,但能力似乎又不太像。」
徐天也蹲了下來緩緩說道。
他經驗很豐富,而且執行這種任務很多次了,獵殺凶獸經驗豐富。
不過,現在他也犯了難,因為他竟然從未見過這種凶獸。
「隊長,這種凶獸的模樣很像爆裂螳螂,但是對方可並沒有刺破空間的能力。」
徐天摸著下巴有些不解。
他也看到了這種凶獸的攻擊方式,完全沒有半點前兆,仿佛是刺破空間突然發動攻擊一般。
「或許,它們並不是刺破空間,而是隱藏於空間。」
陳澈發出了不同的想法。
他其實似乎已經發現了幾次這種凶獸的蹤跡,因為他發現了空間的異樣。
不過,他並沒有在乎,因為這種異狀非常細小,且很難發覺。
「隱藏於空間之中?」
徐天聽到這個說法,瞬間陷入了沉思。
「似乎的確是這樣的。」
「隊長,這凶獸體內發現了這個。」
徐天挖開螳螂的胸口,從裡面掏出來一小塊晶白色的晶體。
「空間晶體。」
「這應該是擁有空間能力的特殊凶獸。」
陳澈接過這塊晶體,隨即開口說道。
「空間螳螂,我在武者論壇上看到過關於這傢伙的記載。
這種凶獸數量非常稀少,能力就是隱藏於空間之中,可以隨時埋伏在你周圍,發動攻擊。」
「不過它也有弱點,那就是在發動攻擊的一瞬間,會引動周圍空間的波動,從而發現他們的蹤跡。」
「不過,這傢伙還是很聰明的,他從來不會暴露在你面前發動攻擊,而是隱藏在你身後。」
徐天幾乎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全部說出來了。
陳澈聞言點點頭,這和他觀察到的很像,那幾乎就可以確認這就是空間螳螂。
「隊長,這傢伙的戰鬥力其實不強,主要是能力太詭異了。」
「不過,要是能擊殺這玩意,收穫也挺大的,就比如這空間晶體,僅僅這一小塊,就可以賣出幾十萬去。」
徐天指了指白色的晶體笑著說道。
「隊長,大力的傷勢處理好了,還好沒有太深,否則就麻煩了,不過還是儘快返回,否則容易感染髮炎。」
李凱處理好了傷口,站起來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
「現在看來,咱們很有可能還沒有完全出去,否則空間螳螂不可能出現在這兒的。」
「現在不能坐以待斃了,否則很有可能會成為眾矢之的。」
「呈戰鬥姿態,朝東南方向移動,徐天開路,大力走在最中央,我斷後。」
「大家一定注意前方隊友背後的空間波動,如果發現異樣,直接出手。」
「這傢伙擋不住你們的一擊。」
陳澈吩咐地喊道。
現在雖然已經是黑夜了,但是不能再拖了。
不光是大力的傷勢,還有他覺得待在這裡,就是活靶子。
這裡不是善地,他心裡也沒底。
一群人不知道走了多久,就連天上的月亮都換了位置,他們才停下來。
「隊長,前面好像有建築物。」
徐天的聲音傳過來,他似乎還有點懵逼。
這可是荒漠區域啊,而且還是黑夜,突然出現了一棟建築物,怎麼看都覺得不對勁。
眾人湊近了一看,這居然是一棟破廟。
荒山野嶺,凶獸橫行,黑夜當空,居然有一個破廟矗立在這。
陳澈湊上前看去,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
這處破廟不大,看起來也是破敗的不成樣子了,就連屋頂都塌了。
「上前看看。」
猶豫片刻,他們最終還是決定靠近。
越靠越近,他們才發現這處破廟應該是供奉土地爺的。
正中間的供台上還有一個破碎的神像。
「什麼人!」
「外面有誰,我看見你了,我告訴你,別嚇我……」
「我是暴血武館的人……」
他急忙驚呼起來,似乎被嚇得不輕。
嘭——
擋在門口的破門,似乎沒有阻礙陳澈等人的進入。
「什麼人?」
李凱手持長刀,手電架在手腕處照向破廟內部。
只見幾個人蜷縮在角落裡,身體在不停地顫抖,似乎嚇得不輕。
「你們是人?」
「嗚嗚嗚……」
「太好了,我終於見到人了!」
他們似乎被折磨瘋了,此刻已經目光呆滯,精神高度緊張。
而陳澈邁步進入破廟,看了眼幾人,發現還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