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緹手中有季詩三人大量八卦?
作為故事的主人公的季詩,完全不知道有什麼八卦在她身上。
對酒當歌:我一心學習,哪裡有什麼八卦?
對於八卦,季詩是不信的,高中三年她絕大部分精力都用在了學習方面,整天與題海作戰。
關於她的八卦應該很少才對。
蜜桃:那當然是有嘍,我好歹也是班級的一份子,一中的地下八卦情報之王,只不過突然轉學罷了。
季詩扶額,對楊緹口中情報的真實性產生懷疑。
蜜桃:絕對保真,我以我的前男友的人品擔保!我聽說顧意寒有婚約,好像是與你家有關的!
對酒當歌:......有沒有可能,這是真的呢?
季詩猛然想起,她和顧意寒沒有聲張過婚約,學校里絕大多數隻知道他倆是青梅竹馬,關係不一般。
只有極少數人才知道這件事情。
楊緹並不知情,以為季詩和顧意寒只是普通的男女朋友關係。直到現在,楊緹才知道兩人其實是有婚約的。
蜜桃:?
楊緹一連發十幾個問號。
對酒當歌:你這個情報頭子不知道嗎?
蜜桃:情報是從顧意寒兄弟那裡泄露出來的,但是顧意寒對你的態度很差....以至於我不敢相信小說中的事情會發生到我的身邊。
蜜桃:你們三人完全可以去上演燃冬了......不是姐妹,你以前真的看不出來嗎?他完全就是渣男啊。
季詩苦笑一聲,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只有她自己一個人蒙在鼓裡。
蜜桃:幸好你逃出來,否則,你要是嫁進顧家,我都不知道你會吃什麼樣的苦。
楊緹的話一點都有沒錯,季詩臉色又是一白,她嫁進顧家後,一直吃苦到死。
她用一輩子的受苦,才領悟出一個結論:愛在哪裡,錢就在哪裡,是能用肉眼看出來的。
半晌,楊緹又給她發來消息,只不過並不是顧意寒的八卦醜聞,而是有關於周清清的。
蜜桃:你還和你的閨蜜周清清相處嗎?
楊緹真地害怕季詩繼續眼瞎,小心翼翼地試探季詩的底線。
對酒當歌:塑料閨蜜罷了,可惜不能火化。
楊緹隔著屏幕哈哈大笑。旋即便打開語音通話與季詩閒聊。
「看來你真的是走出來了。」
「你以前和周清清玩得好,有很多事情我們不好當你面跟你說,畢竟那是你的家事。」
「加上顧意寒是個見人就咬的瘋子,我怕你將我們的話告訴周清清,周清清在把委屈傳達給顧意寒。顧意寒就會來找我們麻煩。」
季詩一愣,沒想到同學們不願意告訴她真情,竟然還有顧意寒這一層原因。
「我們其實都......很不想與周清清待在一起。」
「高二那場秋季郊遊,半路中周清清腳拐了,我去扶她,她還不樂意,嫌棄我力氣小。」
「開玩笑,我的力氣在班中數一數二,甚至能和那些體育生比拼腕力。」
「男同學扶她,她說男女授受不親,要和他們保持距離,這可把我給整笑了。」
季詩:.....?
這周清清,沒事吧?
「我於是大聲喊班主任來,她又拉著我的衣角,說小麻煩不用驚動老師,讓同學來幫她就可以了。」
「你不知道她那時候的嘴臉,感情幫她還需要一定的門檻,不是她想要的人還不能舉手之勞一下。」
緊接著,楊緹神秘兮兮地說道,「你猜她沒人幫助後,會怎麼樣?」
季詩想了想,「該不會她自己起身走吧?」
「bingo!你答對了,她是裝的!」
「我們當時立刻沒有了幫助她的心思,見沒人幫她扶起來,她只好自己慢慢站起來走路。」
「可你又猜怎麼著。」楊緹話鋒一轉,陡然提高音量,「你家那位前男友出現啦!她又悄悄地一屁股坐到了水泥地上。」
「還說什麼:意寒哥,我的腳好痛呢~」楊緹學著周清清撒嬌般說話,奶聲奶氣道,「清清會自己走下去,意寒哥你不用擔心——」
「正常人哪裡會像周清清這樣說話,他們兩以為自己是在拍青春疼痛偶像劇嗎?」
「看到他們大白天旁若無人的甜蜜,我三天三夜沒有吃下飯來。可惜你當時請假不在現場,錯過了這麼多的大戲。」
可事情還沒完,竟然還有高手。
楊緹繼續闡述,喋喋不休,「明明路邊就有三輪車能帶著周清清去醫院。」
「可你還猜怎麼著,顧意寒說三輪車太顛簸,會讓人吐出來。路上風大,會讓他的小女友吹感冒。」
「顧意寒死活要背著周清清,周清清死活不願意讓其他人幫助。」
楊緹越說越起勁,為了讓季詩能更好地代入進去,聲音的腔調都變了。
「結果呢,顧意寒背了周清清沒走幾里路,就累得上氣不接下氣,周清清又著涼吐了他滿身。」
「同學和老師都慌了,以為兩人生病發燒了,連忙打電話讓救護車過來。第二年,學校取消了春遊的活動。」
「後來我轉學了,一部分原因,就是見不得這對渣男茶女。」
楊緹模仿周清清惟妙惟肖,撲哧一聲,季詩笑了出來。
她以前怎麼就沒有看出來兩人都這麼會裝呢?原來周清清一直都那麼會表演。
「好了好了,我們不討論他們了,越討論越來氣,來說說舞會吧。」
「新學校伙食太好了導致我胖了,以前的禮服穿不下了,要不我們找個時間地點去購物唄?」
季詩正有此意,她的禮服大多是全定製和半定製的,但時間上來不及,還不如去買新的。
下午兩點,兩人相約在步行街大門。
「嚯!我們季大學霸今天走慵懶美人路線啊?」
季詩的裝扮很簡單,全身上下都是休閒風,透露出一股慵懶放鬆的味道。
看見季詩後,楊緹揮舞著雙手,踩著高跟鞋噠噠噠衝過來,薄荷綠泡泡袖隨著她誇張的揮手動作簌簌作響。
「好久不見!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嘖嘖,這皮膚狀態!你這哪是學生,該不會是和氏璧成精了吧?」
楊緹小捏了一下季詩那光潔如玉的白臉蛋,選擇和美女貼貼。「要是現在搞校花評選,你就是學霸屆的顏值天花板,校花屆的諾貝爾預備役。」
「哪裡輪得到她周清清,我看顧意寒,他眼睛就是瞎的!白白錯過我們季大美女。」
季詩微笑,同桌楊緹還是和以往一樣那般熱情。「你啊,小嘴還是跟以往一樣甜。」
三年,可以改變很多事情,有人變了,又有人沒有變。
二人一同慢悠悠地閒逛。
直到路過一家禮服店後,楊緹停住了腳步。
「這店的設計師十分出名,據說是被店主重金聘請過來的。」
季詩抬頭望去,名為ONLY的小店,外表其貌不揚,內里的裝修卻十分大氣。
楊緹去試衣服,季詩則是摸魚看衣。
無意間,她看到了本店的鎮店之寶,那是一條有著夢幻的星空藍顏色的魚尾裙。
季詩指尖剛觸到衣架,另一隻塗著櫻花甲油的手突然橫插進來。
周清清歪著腦袋從貨架後探身,見到季詩,她的眼裡閃過一絲詫異和怨毒。
但很快她就壓了下去,臉上再次布滿了笑意。「不好意思呀季詩姐,是我先拿到的呢~」
可季詩還是捕捉到了她的情緒變動。
季詩攥緊衣料,沒有給周清清讓步的意思。
「放開。」
「季詩姐,能不能讓讓我。」
肉眼都能看出來,作為鎮店之寶,放在最中央的星空藍魚尾裙比其他禮裙更好看、布料更優質。
只感覺到莫名其妙的季詩:「如果我說不呢?」
見到季詩不讓,周清清也加重了手中的力度,可聲音卻帶著一絲哭腔,就像是季詩欺負她了一樣。
「姐姐,我從來沒有插入到你和意寒哥的生活中,可你為什麼連一件衣服都要和我搶?」
惡人先告狀,周清清倒打一耙。
話一出,季詩本能的感覺不妙。
她順著周清清的目光望去,果然看到了熟人。
有周清清地方就一定有顧意寒。
顧意寒黑著臉撥開圍觀人群。季詩嗅到他身上熟悉的古龍香水,胃部開始條件反射性抽搐。
遇見熟人,顧意寒皺著眉頭,一上來就是極其自信的發言。
「季詩你跟蹤我?」
季詩聞言冷笑一聲:「我跟蹤你?笑話!你以為你是誰?我不過是來這家禮服店挑選禮服罷了。」
顧意寒聞言臉色更加陰沉:「那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還偏偏和周清清看上了同一條裙子?」
...
另一邊,福伯額頭冒出一絲細汗。
少爺這是遇到了自己人生另一半了,多少有點當局者迷。
「少爺,如果是我的話,女孩子心情低落,就應該替她反擊回去。」
「哦?」祁晟宴從沉思中回過神來,「說來聽聽?」
福伯內心嘆了一口氣,少爺這是真的談上戀愛了,以前惜字如金,現在都能開口說人話了。
這是戀愛使人進步嗎?
「我會在某一方面幫助這位女孩,幫助她,讓她出這一口惡氣。她也不需要知道是我乾的。」
這句話改變一下形式就是,祁晟宴可以悄悄地幫助季詩打臉顧意寒。
在尊重別人意願的前提下,幫助她。
祁晟宴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福伯,我想,我知道該怎麼辦了。」
就在剛剛,他的手下報導,在他家旗下的商業街,看到了一位熟悉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