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趙雨濃還是沒等來傅謹言。
傅謹言當真就把她晾在那,晾了她足足一個下午,到了晚上下班的時候,她看到公司的員工都走了出來。
她踮起腳,看著出來的人。
等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她才給張帆發消息。
「謹言哥哥忙完了嗎?」
員工都下班了。
謹言哥哥也差不多忙完了吧。
意味著謹言哥哥是不是有時間來見她了?
可是她左等右等。
都沒有等來傅謹言。
直到天都黑了。
趙雨濃臉色非常難看,她給張帆發了一條消息——公司都快閉燈了,謹言哥哥還沒忙完嗎?
張帆很快回。
「忙完了啊,下午下班之前傅爺就忙完了,忙完就走了。」
走了?
謹言哥哥居然走了!
他居然這麼輕易的走了!
謹言哥哥難道不知道,自己還在樓下等著他嗎?
趙雨濃捂住自己的胸口。那快噴薄而出的鬱氣好像要把她整個人給吞噬殆盡。
她甚至都不想回應張帆的這句話。
她沉著臉回到了趙家。
剛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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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媽就對她說。
「我剛剛碰到你舅舅了,你舅舅讓我轉告你,要你去見他。」
趙雨濃壓下心中的情緒問。
「舅舅有沒有說因為什麼?」
「沒說。你去了就知道了。」趙母回答得很簡潔。
趙雨濃轉身去了趙坤的別墅。
老宅嘛。
很多人住在一塊。
但只有最重要的幾戶才能住在這,只有趙家最嫡系在。
旁系都不能住老宅。
每家都有自己的獨棟別墅。
趙雨濃前往舅舅的別墅里。
「舅舅,我媽媽說你找我?」趙雨濃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趙坤正在泡茶,聞言指了指對面的位置,「坐下,舅舅跟你說點事。」
趙雨濃坐下後。
趙坤給她倒了一杯茶。
趙雨濃受寵若驚。
趙坤示意她,「等茶涼了試試看,這是我托人買的上好的茶葉,以兩來論的。」
趙雨濃聞了一口空氣中的茶香。
其實她不懂茶。
但她會拍馬屁。
她立馬笑著說,「這空氣中的茶葉香好誘人啊,一聞就知道這茶的與眾不同。」
趙坤笑著看了她一眼。
「嗯,茶是好茶。這品茶就跟人生一樣,人人都嚮往好的,你說是不是。」
趙雨濃抬頭。
她不知道舅舅想說什麼。
她乖乖的聽著。
趙坤說。
「我聽說了,你今天去找傅謹言了,但人家根本沒見你。雨濃,這事不出幾天便會傳遍大大小小的有權有勢的人家裡,你覺得你臉上會好看?我們趙家臉上會好看?」
趙雨濃臊得慌。
「舅舅,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這樣了。」
「對,是你錯了!」趙坤語氣嚴厲,「你知道你錯哪了嗎?」
趙雨濃抿唇,「我不應該去找謹言哥哥,更重要的是,我找他就算了,他不願意見我我應該馬上回到家不做糾纏,我不該在那等這麼久,讓別人看到了笑話。」
「錯!」
趙坤厲聲道。
「你錯就錯在你沒牢牢的抓住傅謹言的心,他跟你青梅竹馬,家世相當。當初我讓你跟著他一塊回來,你非不肯,你不願意回來陪著他一起奪權,你怕吃苦,你更怕他奪權失敗牽連到你!」
「後來他因為這件事冷落了你,你也沒及時舒緩他的情緒。你以為他會一直等你,你以為可以用救命之恩要挾他到死對不對?」
趙雨濃抿唇不敢反駁。
是。
她就是這麼想的。
她當初就是不想吃苦,所以在那邊不肯回來。
傅謹言成功之後她也想跟傅謹言再和好,可是傅謹言之後態度對她冷淡了下來,她也沒太放在心上。
畢竟這麼多年了,傅謹言眼裡心裡都只有她,她還是跟傅謹言保持著聯絡,等她學業畢業了,自然會回來跟傅謹言在一起的。
她以為傅謹言這麼多年沒找,是在等她。
沒想到,回來之後傅謹言身邊已經有了別的女人。
趙雨濃現在心裡那叫一個後悔。
她垂下頭。
「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舅舅我能有什麼改變的辦法?」
「你當然有改變的辦法!你現在最應該要做的就是把舒雅狠狠的搞下去,讓傅謹言看到你比舒雅好。過段時間就是你媽的生日宴會,你把舒雅叫過來。你當天一定要驚艷亮相,把舒雅襯得跟鄉村的土姑娘一樣明不明白。」
「而且當天有我在,你去邀約傅謹言跳舞他絕對會同意,你要讓他主動去虐舒雅,讓舒雅死了這條心。我們還要那樣做......」
字字句句,都是趙坤的算計。
趙雨濃越聽眼睛越亮。
「好的舅舅,我一定會按照你的吩咐來辦事,我們這次一定能讓舒雅那個女人好看!」
——
另一邊。
傅謹言在酒吧借酒消愁。
他身邊是他的好友。
季如山勸說道:「哥,你別喝了,你今天已經喝了不少了,你有什麼煩心事你跟我們說一說啊,別借酒消愁啊,酒這玩意兒根本消不了愁,咱們有啥問題還是得去解決問題才行。」
傅謹言已經喝得半醉。
「呵,解決問題?這問題根本解決不了。」
季如山稍稍一想就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裡。
他打探著問。
「哥,還是因為那個女人的原因嗎?」
傅謹言瞳孔收縮兩下,沒否認。
沒否認那就代表默認了。
季如山臉都皺了起來。
「哥啊,不是我說你,你這種身份地位,咱們要什么女人沒有啊,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那女人也沒什麼好的啊。她離過婚還生過娃!」
傅謹言立馬反駁。
「她不一樣!她跟外面的那群女人都不一樣,她給我一種家的感覺。我也以為我能放下她,可是都三個月了,我日日夜夜都會做夢夢到她,夢到她溫柔的對我說話,夢到她做飯給我吃,夢到她的孩子甜甜的叫我叔叔,我真的很喜歡這種感覺。」
別人從來沒帶給他這種感覺過。
季如山動了動嘴,想要說什麼,最後卻什麼都沒說,嘆了一口氣。
「哎,算了,那哥你多喝點酒吧。」
感情這種事說不清的。
只能等時間慢慢過去。
日子一久,自然會忘記那個女人了。
傅謹言站起身。
「我去洗手間。」
而此時。
酒吧門口。
葉蘭蘭挽住舒雅的手,「雅雅,把你喊出來真是不容易,我約你十次你能賞臉一次跟我一塊來玩已經是我撞大運了。」
舒雅無奈。
「首先,我不喜歡酒吧這嘈雜的環境,其次,我之前是真的很忙。前段時間我忙得臉家裡的孩子都沒時間照顧,更別說來酒吧了。」
「好吧好吧,原諒你。」葉蘭蘭也懶得計較。
「蘭蘭你先玩,我去上個洗手間。」
舒雅推開了葉蘭蘭的手腕。
舒雅「嗯」了一聲。
前往洗手間的路上,拐角處。
「砰。」前面的人撞到了她。
舒雅被撞得「哎喲」了一聲,後退了兩步,而撞她的男人也踉蹌了兩步穩住身形。
她皺眉抬頭朝男人看去。
看到男人臉的那一刻,她的眼神里滿是震驚。
「傅謹言?」
傅謹言的震驚並不比她少,「你,你怎麼在這?」
他是喝酒喝得太多產生了幻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