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林墨只是想借雷潯的身份,混入冥骨神殿,伺機盜取幽冥魂印。
沒想到,卻碰上這麼一個熱心的邪將兄弟。
不僅幫自己成功混了進來,還給他找了一個如此絕妙的藏身之處。
有了這個藏身之處,自己就可以先在冥骨神殿內落下腳來,慢慢打探神殿的地形和情況,再從長計議了。
「雷潯兄,那你先養傷,我便不叨擾你了。」
冰魂正要告辭,走到陰植司門口,突然又想到什麼。
「對了,雷潯兄,冥尊大人稱三日之後,要召集所有冥衛和邪將。」
「我去同冥尊大人說,你身負重傷,奄奄一息,臥床難起,到時候你便不要露面了。」
待冰魂便離開陰植司,林墨心中生出一絲狐疑。
「布陣?」
「酆前輩和莫前輩明明說,九幽極淵最隆重的儀式,便是祭祀大典。」
「但是祭祀大典每百年舉行一次,距下一次還有七十餘年。」
「突然三天之後,要把所有冥衛和邪將召集起來,究竟有何企圖?」
「罷了,到時候去看上一看,便知道了。」
林墨苦思無解,當即也不再多想,轉身看向面前雄偉的靈田。
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摘下一株幽紫色的靈參,眼中滿是興奮狂熱。
「五品中等靈植,紫氣隱龍參。」
「煉製頂級神隱丹,必不可少的珍貴材料。」
「沒想到這九骨冥尊的家底,竟然如此雄厚。」
「這下,有的忙了!」
……
接下來的三天內,林墨一刻未閒,忙碌得不眠不休。
冰魂讓他幫忙管理陰植司內,就如同讓一隻貓看管魚攤。
這座陰植司,就相當於是九骨冥尊的藥園子,種植了上千種靈藥。
其中達到五品以上的靈藥,就有不下五十種。
林墨將這些珍貴靈藥,每一種都移植了一株,到自己葫蘆世界的藥園內。
使得他許久沒有得到補充的靈田,瞬間變得百花齊放,生機勃勃。
雖然陰植司的土壤,源自九幽極淵,導致這些靈植都被邪靈之氣嚴重腐蝕。
但只要經過靈泉水的洗滌,便基本可以將邪靈之氣沖刷殆盡,在自己的靈田中茁壯成長。
除了移植之外,林墨還直接順手牽羊,摘取了一株心儀的靈植。
五品頂級靈植,天陰龍爪槐。
可將雙手化作龍爪,暫時得到龍族的恐怖破壞力。
通過精煉之後,還可以召喚木龍現世,神威無窮。
看著自己的靈田內,多出這些全新的成員,林墨心中歡喜無限。
「林道友,你真是神了。」
酆虛忍不住感慨道,「作為外界之人,不僅成功混入冥骨神殿,還從陰植司移植走了幾百株靈藥。」
「林道友,真乃奇人也!」
林墨淡笑道,「我非奇人,只不過碰巧遇到個好人而已。」
「既然那冰魂歪打正著,將我安排進陰植司,給我送來這麼一份大禮,我自然要笑納。」
「說起來,這些寶貝靈植,還算是他送給我的呢。」
酆虛和莫擎不約而同,看向一旁的雷潯。
雷潯仍然被綁在靈田旁邊,三天來沒有挪動一寸地方。
看著靈田內一株株茁壯的靈植,氣得三屍神暴跳,厲聲咆哮不已。
「你這個卑鄙小人,竟然借著老夫的身份,做這等卑劣勾當!」
「等冥尊大人識破了你的偽裝,必定將你千刀萬剮,讓你生不如死!」
正在田裡照顧靈植的陳厲,也早已習慣了雷潯的存在。
隨手一鏟子拍在雷潯的臉上,便直接將他拍暈過去。
「陳厲,你溫柔點。」
林墨提醒道,「要是不小心把他整死,我的偽裝可就露餡了。」
莫擎問道,「林道友,那你下一步有何計劃?」
「難不成……就要在這陰植司長呆下去?」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林墨淡笑道,「這陰植司中的靈植,不過是意外收穫。」
「我的真正目的,當然還是幽冥魂印。」
說著,林墨面露正色,問道,「說起來,冰魂先前對我說,今日晚晌,九骨冥尊要將所有冥衛和邪將召集起來。」
「你們可知道,他突然如此興師動眾,有何目的?」
酆虛和莫擎面露懵逼,不約而同搖了搖頭。
「這個,我們實不知情。」
「畢竟我們當初,不過是元嬰境的魂奴,遠遠達不到冥衛和邪將的範疇。」
莫擎說道,「不過據我所知,先前九骨冥尊有什麼命令,都是直接使用白骨令牌,通過邪魂印,將命令傳達給所有魂奴。」
「除了祭祀大典外,將冥衛和邪將召集起來,倒是從未有過。」
林墨若有所思點了點頭,淡笑道,「既然如此,我就只好親眼去看一看了。」
「什麼?!」
酆虛和莫擎頓時有些慌亂,「林道友,這太危險了吧?」
「你的偽裝雖然能瞞過冥衛和邪將,但未必能騙過九骨冥尊。」
「若是九骨冥尊識破了你,你豈不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林墨笑道,「二位前輩,放心吧,我比你們更珍惜自己的性命。」
「沒有十足的把握,我自然是不會去冒這個險。」
說著,林墨不緊不慢從懷中,取出一枚幽紫色的丹藥張口服下。
下一秒,便見林墨直接憑空消失在二人面前。
正當他們懵逼之際,突然兩隻手同時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正是林墨悄無聲息,又憑空出現在他的身後。
「林道友?!」
酆虛和莫擎頓時都為之一驚,錯愕道,「你……你這用的又是何等神通?」
林墨淡笑道:「三天之前,我在陰植司內摘得一株紫氣隱龍參,便用來煉製出了一爐神隱丹。」
「只要服下神隱丹,便可在一天的光景內,隨心所欲地消失遁形,不留下一絲氣息。」
「雖然施展功法就會現形,在遁形期間不能使用法力,但只要遁藏起來,便是天道耳目都可瞞過。」
「即便九骨冥尊掌握此方世界的天地意志,只要我不想,他便不可能發現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