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修聯盟。
「盟主,這些年咱們損失太大了,這些大勢力就是拿咱們當炮灰。」
「雖然得到了不少資材,但咱們聯盟和那些單獨的散修實際上還是有區別的,咱們遇到硬茬子的機率極大。」「咱們敢反抗嗎?這些大勢力一個個保存著實力,咱們敢亂來,後腳這群大勢力就敢殺來!」聯盟內,數位化神修士臉色難看,雖然他們聲稱自己是散修,但這個聯盟在各大勢力眼中,可不是散修。熾雪城的幾位散修聯手,都算是一股中小型勢力了,更別提這散修聯盟了。
「那雪恨老怪直接退出聯盟,然後藏匿起來,至今都不知道躲在了哪裡,這老傢伙明顯是去避禍了!」如今戰爭局勢下,哪怕是化神修士,很多都是身不由己。
反抗的後果誰都知道,至於投敵?未必就會有好果子吃。
也只有一些有底蘊,實力還強勁,牽扯不大的化神老怪,靠著自己的底牌藏匿起來,準備躲上一兩百年再說。躲,也是需要實力的!
「諸位道友,眼下局勢事關北寒洲所有修士,而且聯盟內拿出來的資源,哪位道友敢說不需要?」此時聯盟內,清徐天君這位盟主神色淡然地望著眾人,一個個看見好處了都想撈,結果看見危險了,又想要拱火。「當然,若是哪位道友受傷了,清某還是有幾分薄面的,可以讓諸位道友回來休養一段時間,但一」突然,清徐天君語氣加重,凌厲的眼神環視眾人一圈後,冷聲道:「咱們修煉至今,機緣難求這個道理不用老夫繼續說吧!私底下一些交易老夫可以視而不見,可若誰若敢暗中勾結投敵,不用聯盟動手,老夫便先清理門戶!」面對這位清徐天君的震懾,其餘修士一個個都神色凝重,縱然有人不服氣,但也沒在這個時候觸這位的霉頭。誰不知道清徐天君的親傳弟子被算計隕落了,這段時間來這位清徐天君可是壓著一團火。
就在盟內商議,以及內部資源交易時,突然一枚傳音玉符閃爍,這位清徐天君瞳孔驟縮,可瞬間面上又不動聲色。只是捏著玉符的手掌,顯示著心中的不平靜。
「諸位道友,這些資源都是往日可遇不可求的,混亂亦是機緣,咱們內部互通,近些年傷亡雖大,但同樣修為提升的修士可不少。尤其是咱們散修聯盟內,進階元嬰,甚至化神的修士可不少。」
清徐天君神色淡然,並未回復傳音玉符,而是將此次會盟舉行完畢後,這才回到了洞府。
「呦,清徐道友好大的威風,這麼久才回音。」
洞府內,玉符內傳出一道慵懶調侃的聲音,而清徐天君臉色陰沉,此人終於聯繫他了。
「道友好本事,竟然隱藏盯了老夫這麼久。」
清徐天君神色凝重,心中卻是在盤算著對方的謀劃。
「清徐道友,你我之間也不必打什麼啞謎了,畢竟這煉虛機緣,本座也不想多費口舌。」
「你想要什麼?」
「桀桀,誰能想到散修聯盟的清徐盟主,竟然已經掌握了一門煉虛機緣,這傳出去怕是要揚名北寒洲了吧,將你的其餘三顆血煞丹拿出來!」「道友若是說這些無意義的話,那麼你我就到此為止吧!」
被人威脅的清徐天君神色冷漠,根本沒有半點忌憚之色,他既然謀劃這些時,自然也準備好了幾條退路。「至於揚名北寒洲,那又如何!就算老夫對世人說不貪圖煉虛機緣,可有人會信嗎?
正好老夫屆時還可以借各大頂尖勢力之手,將你這藏頭露尾的鼠輩給揪出來!」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清徐天君眼眸中更是閃過一道狠辣之色,修煉至今,他豈能輕易被人威脅。而百萬里之外,隱藏在一處荒野隱匿陣法內的林長安聞言後,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這種說辭,這才證明雙方有的談。
「嗬嗬,道友你我都是北寒洲藏在暗中的鼠輩,又何必撕破臉白白便宜了外人,倒不如你我一同聯手,共同尋那煉虛之機!」林長安沙啞的笑聲通過傳音玉符傳送過去,他知曉對方肯定也會靠著一些手段,探查他的所在位置。畢竟傳音玉符能達成實時傳音,距離的在百萬里左右,可同樣他這陣法可不是隱匿。
「想必清徐道友已經在探查老夫所在方向了吧,可惜了,多虧了之前在據點內那位林陣師,這五階陣法當真是好用。」這一番嘲諷的話,落在清徐天君耳中,就是在說我知曉你之前很多情報。
甚至你暗中與冰神宮熾雪城的林長安交易,也一清二楚。
果然,清徐天君聞言後,臉色變幻,最終冷哼一聲,雙方都在不斷試探,看看能否得到一些有用信息。「好了,你我之間也沒什麼深仇大恨,反而在下還要多謝道友這門秘術,至於之前的事,機緣有德者居之,想必道友不會見怪吧。」清徐天君心中冷笑,他知曉這金屬性的血煞丹是拿不回來了。
「你究竟想要什麼!」
「那就先讓本座看看道友的誠意吧,一頭五階後期血魔獸的軀體,還有……這些材料,至於道友的威脅還是算了吧。你猜本座是和道友一樣的散修,還是在某個頂尖大勢力麾下之人?」
林長安冷笑的威脅,這個秘密他既然知曉了,自然要吃個滿嘴流油,豈能逼急了?
他索要的這些東西,不會逼對方翻臉。
果然清徐天君聽完後,臉色鐵青難看的很。
若是藏在暗中的散修也就罷了,怕就怕對方是某個頂尖大勢力之人。
雖然這些頂尖大勢力也有自己的煉虛之法,但資源難求,這些大勢力內部競爭也是極其激烈的。他若真撕破臉,對方大不了交出此秘法便是,而他可就真暴露了,到時就得流亡北寒洲了。「不行!絕對不行!」
瞬間清徐天君便摸清楚了對方的算盤。
「此人能瞬間將老夫的分魂搜魂完畢,實力絕對不比我弱多少,今日此舉明顯也是想要拿一些珍貴資材而已。」只要不是另外三顆血煞丹,那就一切都好說。
而林長安看著沉默的傳音玉符,心中也是冷笑。
「這五行血煞丹是此人的底線,一旦動了,那才是真要撕破臉,可若是索要其他之物,自然一定會衡量一二。」最終雙方經過一番試探後,清徐天君咬牙承諾用一具五階後期血魔獸軀體,以及一些稀有資材交易。一看這些資材,清徐天君也心知肚明,都是凝練血煞丹所需之物。
對方也在謀劃!
雙方目的是一致的。
「多謝清徐道友了,交易完此物後,之前道友算計我那至親金鳳妖王的事,就此了結。
甚至日後你我之間有什麼東西也可以交易,哪怕是某些內部情報也是可以的。」
林長安最後傳出調侃之聲,這讓清徐天君目光閃爍,猜測此人究競是妖族的?還是真的是頂尖勢力的。最終傳音玉符黯淡下來後,林長安收起陣法後直接斂去氣息道離此地。
而清徐天君在洞府內,臉色陰沉得可怖。
「好好!好!兩千多年了,你是頭一個這麼敢威脅老夫的!」
但交易的東西他還得給!
這些東西拿出來雖然肉疼,但他知道這是基本規矩。
自己算計金鳳妖王,結果棋差一著,被人黃雀在後了。
自己吃了虧,該認就得認。
總好過撕破臉的好。
而且此次過後,日後雙方之間最多是交易,若是對方再用這種手段,那麼他大不了撕破臉,誰也別想好過。這個道理,對方不會不知道。
「這些凝練五行血煞丹的靈物好說,畢竟謀劃了幾百年,這些資材都有剩餘,還有這給金鳳妖王的報酬!」一想到對方索要的火屬性靈物後,清徐天君就一陣窩火,但也只能認栽。
「但這五階後期血魔獸的軀體,可不太好弄!」
清徐天君目光閃爍,他自己不是沒把握,可一旦暴露了自己的真正實力,等同於底牌泄露,這可不好。「那麼只能與其他人聯手了,可尋常修士可不想輕易謀劃一頭五階後期的血魔獸。
但唯獨之前那林道友似乎有打算,對方之前還提及過這姓林的……"」
一時間清徐天君推測出此人勢力絕對不弱,要不然那頭人脈極廣的金鳳妖王不可能成為手下。「知曉這姓林的謀劃五階後期血魔獸,又可以對我提出這個條件,這算是對老夫的一個警告嗎?」「這是唯一的一次!」
這是敲詐,但他還得咬牙認,清徐天君深吸一口氣。
此次就當做他失算的代價,可之後若是還想要蹬鼻子上臉,他也不是好惹的。
而且這些都無關緊要,他謀劃幾百年的五行血煞丹,如今火屬性的沒搞到,反而還把金屬性的給丟了。「金屬性的倒是不難,最難的就是化神中期的火屬性修士,難道真要冒險動下這些頂尖大勢力的修士嗎?」這才是清徐天君最為忌憚擔憂的,只要不碰這些頂尖大勢力,縱然察覺到他有些問題,也沒人會動他。火屬性化神中期的修士是稀少,但不可能整個北寒洲都沒有。
只不過資源少的情況,導致能培養到元娶、化神境的幾乎都是這些底蘊深厚的頂尖大宗門。他之前是不想招惹麻煩,所以這才尋找一些散修。
「若是無法的話,戰爭期間,也只能尋個機會了!」
想到這裡時,清徐天君不由眼眸中閃過一道狠辣之色。
先籌備好其他的,等最後再下手,就算真暴露了,大不了藏匿起來。
以他的手段,以及後手,藏起來正好暗中修煉,謀劃這煉虛之道。
等他成功後,便是北寒洲頂尖大修之一,之前的所有問題都能迎刃而解,甚至他還要揪出暗中之人。「先尋金屬性的化神修士,幸好之前就有準備。」
清徐天君在謀劃時,林長安已經返回到了前線據點洞府。
「還得是主人你,竟然這麼輕易就搞到了我突破的靈物。」
金鳳高興得兩眼冒光,她這麼多年冒險,不就是為了修煉突破嗎。
「不過主人,你這一次可算是獅子大開口了,日後若再來,怕是此人要撕破臉了,到時候反口一咬,誰也不好過。」「放心,這一次能給這麼多好處,已經超出預料了,看來這位散修聯盟的盟主,比咱們想像中更富有。」林長安也是感慨,這凝練血煞丹的資材,竟然直接就湊齊了大半多,果然還得這些老牌修士。「不過主人,你就這麼篤定此人會來聯繫咱們一同狩獵血魔獸?就不怕此人暗中去狩獵其他血魔獸嗎?」金鳳有些疑惑,而林長安則是輕笑一聲。
「此人不想暴露實力,又想要安全一些,自然會找人聯手,當然就算不找那又如何,反正我又不吃虧。」來不來找他,他是半點虧都不吃。
「這五階後期血魔獸的皮甲和獸骨,正是製作五行血煞幡的上好材料,雖然要麻煩一番,找人交易成五行屬性的。但白送的,比什麼都好,而且不管這位來不來,最終都能到手。」
對方自己暗中做,或者交易,都得給他。
林長安神色從容,至於對方懷疑是否是他。
想必這位想都不會想到是他,不管他飛升上來的時間,以及修為境界,怎麼都不可能。
哪怕是他暴露了法體雙修,都不會被人懷疑。
「不過五階後期的血魔獸,可不好搞,除了前期憑藉著出其不意外,現在可是難得很。」
若是來找他合作,一起狩獵風屬性的血魔獸,他多一個實力強勁的幫手,甚至還能藉此了解一番此人的手段。「主人,還得是你。」
金鳳興奮地說著,而林長安笑而不語。
接下來交易要小心些,最好是安排傀儡去先拿到靈物。
「可惜了,眼下這頭風屬性大妖還在後方,等吧,總會有機會的。」
尋常元嬰修士為了籌備一件稀有材料,等個幾十上百年都有,他不急。
時光悠悠,轉眼就是七年歲月。
隨著各大勢力的修士逐漸下場,北寒洲的戰火愈發嚴重起來。
期間還出現過兩次,各大勢力暗中集結各自心腹頂尖修士突襲的戰術,目的就是搶回一座傳送陣反攻玉瑤洲。其中一次還成功了,可惜!傳送陣另一頭防備嚴密,最終功敗垂成。
然而雙方的鬥法才剛剛開始,這些頂尖大勢力展露出來的手段和底蘊,遠非尋常修士能比。「反攻玉瑤洲?」
這一日雲逸天君到來,開口一句話就是一個重磅。
看著林長安的震驚,雲逸天君卻是從容得很。
「林道友,你該不會認為玉瑤洲能謀劃偷襲,難道咱們北寒洲就沒這個本事了?」
「要知道萬年前,首先打過去的可是咱們北寒洲,在戰爭結束後,留下的後手,以及暗中隱藏的傳送陣可不是只有他們有!」雲逸天君冷笑,林長安聽聞不由沉默下來。
果然這些頂尖大勢力,現階段的激烈戰火,不過是為了將北寒洲一灘死水的勢力給攪渾。
優勝劣汰,利用外界戰爭加快內部資源整合。
「雲逸道友你也知曉,林某雖然實力不弱,但更多依仗的還是這陰陽五行圖寶物之利。」
雖然反攻的誘惑力很大,甚至可以肆無忌憚劫掠,但林長安不會輕易將自己置身於險地。
而雲逸天君聽後,並未覺得驚訝,似乎早有準備般。
「林道友放心,此次老夫前來,只不過是想林道友製作一些陣法,以及反攻過去占據一些地盤後。還需要林道友這般的陣法師幫忙布置護山大陣。」
聽著雲逸天君的話,林長安這才微微安心,同時心中明白。
這冰神宮如今是虛張聲勢,對外自然要展露出自己闊綽的手段安穩人心,而非強壓。
「既如此,若無太大風險的話,林某自當不會拒絕。」
林長安含糊地答應,反正有危險他絕對不會去的。
這種反攻入侵戰,北寒洲沒能力拿下,說白了就是去劫掠資源了。
要說不眼紅是假的,這種毫無顧忌的劫掠,才是發家致富最快的捷徑。
可惜了。
「對了,此次老夫前來,還有這份情報,林道友不是一直尋那位風屬性五階後期血魔獸的蹤跡嗎,此人已經來到了前線……」當雲逸天君拿出這關於風屬性血魔獸的情報後,林長安卻是神色從容的很。
這些年他得到過兩三次情報,但沒有一次有合適的機會動手。
要知道對手可是一位化神後期修士,還有一頭血魔獸,這可不好對付。
而且人家也不可能輕易將自己置身於險地。
不過面對這位雲逸天君的好意,林長安也是客氣地拱手道謝。
這也是隸屬於大勢力之下的好處,很多情報方面遠比他們這些只占據著一塊地盤強得多。
熾雪城雖然不算弱,但情報涉及範圍最多是在冰神宮和金剛寺邊境一帶。
【壽命:971/6011】
【境界:化神中期(19/100)】
送走雲逸天君後,林長安看著自己的修煉進度,不由露出滿意之色。
這個穩步提升的感覺,已經超過很多同階修士了。
而金鳳也靠著之前林長安交易得到的火系靈物,於三年前終於成功突破。
如今自己這一方,劍侍和金鳳都是化神中期,尤其是紅衣的附靈之術施展後,林長安可以短時間達到化神後期的修為。而熾雪城明面上,他和冰蝶仙子,以及野鶴散修,三位化神中期,已經算是一個很出名的勢力了。「若是換成別的勢力,怕是要開始考慮打壓分化熾雪城了,但這冰神宮卻一副擁有煉虛尊者揚眉吐氣的樣子,根本不在乎,實則是迷惑外界。」知曉冰神宮深淺的林長安,所以這些年才迫不及待地謀劃這風屬性精魄,實在是沒安全感。一旦冰神宮暴雷,等同於他的後山就沒了。
戰爭持續,林長安身為陣法師最大的好處就是各方馳援,修復大陣也是不錯的收益。
然而在半年後,突然一條歪耗傳來。
「師弟,邪刀老鬼出事了!」
當消息傳回來後,冰蝶仙子一臉的凝重,二人經過傳送陣,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了熾雪城。
數日後,林長安回到了熾雪城。
熾雪城比之以往似乎沒那麼熱鬧了,尤其是高階修士少了六七成。
等林長安和冰蝶仙子二人來到邪刀老祖的洞府內時,遠遠便聽到了一股憤怒的聲音。
然而等林長安等人進入洞府內,看到一群瑟瑟發抖的邪刀老祖收的弟子,匆匆退下。
「道友!」
剛一進來,便看到了邪刀老祖那猙獰枯黑的臉皮,以及周身散發著的一股暮氣,林長安神色一凝,情況比他想像中的還要糟糕。「林道友、冰媒仙子。」
此時洞府內,邪刀老祖看到二人後,嘴角扯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富貴險中求,自然也在險中丟,這一次能保住性命回來就不錯了。」
語氣似乎看得開,但邪刀老祖眉宇間的只有暴虐,曾經那一抹堅定卻幾乎散去。
林長安和冰蝶仙子看得真切,邪刀老祖元神重創,現在的都是奪舍重生後的法體。
元神一旦遭受重創,縱然奪舍重生,修為倒退都是必然的。
而且眼下邪刀老祖的傷勢,已經不僅僅是修為倒退了,而是傷了本源,壽元大減。
「老鬼,這一次險些被你害死。」
野鶴散人知曉林長安等人回來後,也和合歡老魔到來。
隨著野鶴散人說出具體情況後,林長安這才知曉原委。
邪刀老祖謀劃多年,修為也摸到了瓶頸,正在收集資源準備突破,結果被人覬覦上了。
在一次與血魔宗修士對戰中,被人偷襲,野鶴散人重傷,邪刀老祖更是法體被擊潰,只留元神逃出。「哼!老夫做的事稱之為十惡不赦也不為過,今日有此一劫也早有準備,大不了一死便是!」不待野鶴散人具體說完時,邪刀老祖便打斷了他的話,咬牙直接冷哼。
之後合歡老魔暗中傳音,林長安這才知曉,原來是這件事和邪刀老祖收的兩名弟子有關。
收集資源這一類事,自然也會交給麾下的修士。
結果是這弟子勾結外人,造成了情報泄露。
再結合邪刀老祖對於自己座下弟子,大多都是魔道手段,倒也不足為奇了。
「老鬼壽元怕是不足百年了!」
眾人沉默,雖然他們不是生死相托,但這麼多年,也算是難得的知己好友了。
「這老鬼,早就說了,這些徒子徒孫收這麼多,手段還如此殘忍,也不知道多防備一二。」「那兩位弟子何在?」林長安臉色難看地開口詢問。
「一人擒拿,已經被老鬼奪舍了,至於神魂則是被煉化,飽受折磨,另一人叛逃,投靠了血魔宗……」聽到這話之後,林長安深吸一口氣,走上這條路,危機是相隨的。
「有機會,將此人擒拿回來,抽魂煉魄!」
林長安眼眸中泛著冷芒,這是熾雪城的事,若是他們不作為,底下的人就不好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