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整理報告
然後,在身旁警察的押送下,岡田良夫緩緩站起身,邁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審訊室。
行走之中,他的背影有些僂,像是被無形的鎖壓得喘不過氣來。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裡一片寂靜,只有牆上的時鐘還在「滴答滴答」地走著。
秋元悠介愣在原地,思緒還在剛才的審訊里徘徊。
這時,高橋佑哉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主任?」
霧時間,秋元悠介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看到眼前空蕩蕩的審訊室,他心中有了些許猜測。
從這起案件的性質來看,岡田良夫的結局幾乎是板上釘釘的。
最低十年以上監禁,最高無期徒刑。
而伊東泰輔,那個親手實施犯罪的傢伙,運氣好點就是無期,運氣差點就是死刑。
想到這裡,秋元悠介的臉色變得有些嚴肅。
這次的案件涉及到警視廳警部的家屬,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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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逼迫縱火的重罪,警視廳的那些大佬們怎麼可能坐視不管?
襲擊警察家屬,這種行為絕對不能被容忍。
等待他們的,必將是法律最嚴厲的制裁。
在走到房門時,秋元悠介微微調整了一下呼吸,眼神中閃過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
隨後,他伸出手,整了整身上的西裝外套,袖口微微露出內里的白皙。
望了一眼不見人影的犯人通道,秋元悠介的眼神更加堅定深邃,仿佛能穿透一切遮擋與虛偽。
而高橋佑哉則站在一旁,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和好奇,望著秋元悠介的動作。
隨後,回過神來的秋元悠介和高橋佑哉並肩走出了審訊室。
走廊上的燈光有些昏暗,照在他們的身上,影子被拉得老長。
兩人的步伐不快不慢,仿佛在享受這場勝利的果實。
此次審訊,秋元悠介心中清楚,已經取得了最大的勝利。
犯罪分子終於交代,距離審判的日子已經不遠了。
畢竟,教唆者都坦白了,被教唆的人還能靠什麼頑抗下去呢?
當他們走到轉角時,秋元悠介並沒有立即離開。
他微微停頓了一下,眼神中帶著一絲深意,朝著不遠處的伊東泰輔的審訊室走去。
這次的審訊室門緊閉著,但透過門縫,能聽到裡面傳來的低沉的嘈雜聲。
伊東泰輔,這個名字在秋元悠介心中有著特殊的意義。
這位有著前科的罪犯,膽大包天、心狼手辣,上次審訊時差點就被他狡辯過去。
他的眼神總是那麼兇惡,嘴角總是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瘋狂,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但秋元悠介知道,這種人是最危險的。
若不是岡田良夫的坦白,說不定伊東泰輔還會像上次一樣,死死咬住牙關,什麼也不肯交代。
此刻,單向玻璃外,秋元悠介靜靜地看著裡面痛哭流涕的伊東泰輔。
他的淚水糊在臉上,淚水順著臉頰流下,滴落在桌面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因為作為教唆者的犯人交代,他這位實施者也是沒有絲毫拖延的可能。
在確鑿證據的打擊下,伊東泰輔雙手抱著頭,身體不斷地顫抖著,仿佛已經失去了所有力氣。
看完這些,秋元悠介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知道,這場仗已經打到尾聲了。
而負責審訊伊東泰輔的長谷川和東野兩人,也在一旁互相交換著眼神,臉上帶著一絲欣慰。
他們的努力終於得到了回報,口供已經到手,這起案件的真相也漸漸顯露出來,犯人也是不得不接受審判。
隨後,秋元悠介輕輕呼出一口氣,轉身離開。
這個時候的話,他沒有繼續待下去的打算,只是準備和高橋佑哉一起回到辦公室。
畢竟,審問是結束了,可紙面報告同樣重要,這可是要進行保存歸檔的。
也就是說,接下來的幾十年上百年,或許都能夠看見他們的痕跡。
若是案件的卷宗沒有處理好,豈不是會成為以後一直流傳的笑料。
當然,這個可能是很低的,除非辦理的案件還是未明之處,需要繼續調查。
但從如今的情況看來,岡田良夫與伊東泰輔也是沒有什麼可以隱瞞的了。
隨後,離開的兩人沿著走廊一路走來,周圍的環境漸漸安靜下來,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在空氣中迴蕩。
回到六系辦公室,裡面空無一人,顯得格外寂靜。
坐在位置上,秋元悠介雙手輕輕摩著疊得整整齊齊的卷宗,眉目間微微帶著幾分倦意,但眼神卻依舊銳利。
他沒有多言,只是平靜地開始了手頭的工作。
整理過程中,秋元的動作極為熟練,將手頭的案件一項項細緻歸檔,處理得井井有條。
不僅如此,他還順手接過了同事們堆在桌上的一部分未完成的文件,手指在紙頁間穿梭,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本以為今天會像往常一樣孤獨地完成手裡的活兒,可正當秋元悠介專注地整理著個人的結案報告時,他心中不禁微微一動。
這份報告的話,必須親力親為。
畢竟,案件里每個人的行動、細節都存在細微的差別,稍有疏忽,若是照搬照抄,肯定轉眼就會被識破。
思索之際,秋元悠介不自覺地皺了皺眉,心中暗暗思付著如何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就在這時,時間仿佛被腳步聲和笑聲打破,一陣嘈雜從外面傳來。
頓時,秋元悠介的動作猛地一頓,他微微抬起頭,目光掃向門外。
那是一種略帶疲憊卻又摻雜著幾分期待的神情。
在這個時刻,能如此輕鬆地回來的,也就只有負責審問伊東泰輔的那一組了吧。
大門被猛地推開,一陣凌亂的腳步聲打破了辦公室的寧靜。
東野良像一陣風一樣沖了進來,他臉上洋溢著難以掩飾的興奮,嘴邊掛著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那身穿便衣的身影顯得有些凌亂,頭髮也是因為之前的汗水導致被濡濕了幾縷。
整個人帶著刑警特有的幾分過,不過還好的是身體的異味不怎麼嚴重,不然的話,就是警視廳中的流浪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