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玄陰法陣,癸水元純勁
「你這是在悟劍?」陳烈問向沐雲瑤。
然後,沐雲瑤看向了旁邊的宮裝長裙女子,說道:「婉寧姑娘,方才陳先生撞壞了你的劍台,我深表歉意。」
那衣著宮裝長裙的女子道:「既然都是熟人,就不必多說了。」
「在下席婉寧,出自長霞星趙國,天二校區劍道系4班,不知閣下是?」
「藍星,陳烈,天二校區武道系17班。」
「藍星?」
宮裝長裙女子一怔,中星域有名叫藍星的星球嗎?
藍星————
沐雲瑤心中也喃喃了一聲,她認識藍星的人,倒是知道藍星,藍星乃是東星域的一顆星球。
眾所周知,凡是邊緣星域的星球,都是貧瘠星球。
陳烈會是一個貧瘠星球的人?
陳烈在劍冢內看了看,過了一會兒之後,他覺得沈九溪差不多走遠了,於是道:「你在這裡悟劍吧,我就先走了!」
沐雲瑤立刻道:「陳先生,我送您!」
「不用,我自己走就行,你忙你的吧!」
陳烈拒絕了沐雲瑤相送,自己離開了這裡。
陳烈離開這裡之後,在沐雲瑤身邊的那個宮裝長裙女子問道:「雲瑤小姐,剛才那位是什麼人?」
「是我的恩人,具體我不能說。」
沐雲瑤搖了搖頭。
「哦?」那宮裝長裙女子疑惑。
只憑恩惠,是無法讓一個人心悅誠服的,沐雲瑤剛才那樣行禮,說明剛才那個人的身份絕不一般。
另一邊,陳烈出了劍家之後,給阮流蘇發送了一個消息。
——
不一會兒,收到了阮流蘇的回覆:我馬上就好,我們在萬枯劍域門外見。
收到消息之後,陳烈就離開了萬枯劍域。
他至今也想不明白,這個沈九溪與自己有什麼過節,為什麼一見自己就死咬住不放。
不過這已經無所謂,梁子都結下了,以後只能手底下見真章了。
出了萬枯劍域,陳烈等到了半個多小時,阮流蘇才從萬枯劍域之中走出來。
「陳烈,你剛才的收穫怎麼樣?」
阮流蘇剛到,就問向陳烈道。
「收穫不錯,那個萬靈劍冢確實能幫助精神力修煉。」
「那就好!」
阮流蘇笑了笑,說道:「陳烈,你現在缺什麼修煉資源?普通元石,或者陰屬性元石我都有許多。」
陳烈搖頭道:「元石我不缺。」
「對了,我上次給你的玄品武技,你修煉了沒有?」
「沒有,我不想浪費時間,所以沒急著修煉什麼武技。」
「嫌棄修煉武技浪費時間嗎?」
阮流蘇想了想,說道:「陳烈,我師尊專門請陣法大家布置了一個玄陰陣。
在陣中修煉陰屬性武技與功法,以及陰之真氣,都能事半功倍。
我上次給你的武技好像就是陰之屬性的,要不然你跟我回去吧?
用一下我那個玄陰陣。」
陳烈一聽,當即問道:「玄陰陣?你的師尊還特意請陣法大家給你布置了一個陣法?」
阮流蘇「嗯」了一聲:「是的,不過陣腳和陣眼都是有時效性的,理論時效一百天,在陣中可以自行調節時效流速。
我已經用了陣中五十天的時間,將九種陰之真氣都修煉壯大。
你跟我一起,用一下玄陰陣,估計一天的時間就能修煉成武技。」
「行,那就去看看!」
阮流蘇「嗯」了一聲,召來了一架飛艇,與陳烈一同上了飛艇,去往了星空大學的中心校區。
星空大學占地面積極大,加上各種武道場所,校內秘境,大小不下於藍星的一個行省。
星空大學的導師們,以及各級工作人員,都在星空大學居住。
阮流蘇就給飛艇發出指令,去往了中心校區的偏遠處的一處四進八出的院落。
飛艇降落,阮流蘇牽著陳烈的手走進了院落之中。
「陳烈,我目前就住在這裡,這就是我師尊的居所,你到時候如果有急事找我,可以直接來這裡。」
「嗯,我知道了!」
「進去吧!」
阮流蘇帶陳烈走進了院中,來到了主院一處練功場旁邊的別院之中。
來到了別院中,陳烈瞬間發現了一個無形的法陣。
法陣陣腳覆蓋了別院三分之一的面積,他靠近之下,只感覺內部陰之元素活躍無比。
這種助力武者修煉的陣法可不是輕易能布置成的,陣法大家難請不說,陣法的陣腳與陣眼還需要許多種極為難得的材質。
陳烈不懂陣法,但卻看過一本名為《法陣全錄》的書籍,其中詳細記載了,這種能加速武者修煉的法陣是一等法陣,布置陣法所需的材料,在中央銀河帝國都難以找尋。
阮流蘇的師尊捨得給她布置這種陣法,為什麼會刻意限制她的氣血武道?還是說真是沒意識到?
「這個陣法單薄,屬於消耗式的法陣,我已經用了一半,你進去修煉吧,我會把功效調到最高的十倍,也就是說,你在法陣里修煉一天,就能相當於外界十天。」
「真能一抵十?」陳烈問道。
阮流蘇想了想,道:「理論上來說可以,但實際上根據我的體驗,我覺得最多只能有七八倍的功效。」
「七八倍也已經不得了了。」
雖然阮流蘇沒說陣法有多麼珍貴,但陳烈心中有數。
對於真元領域強者,這樣的法陣也不是說布置就布置的。
在中央銀河帝國十大星省,不是權貴的話,收集這類法陣的布陣材料都有一定難度,更別說是在蒼瀾星域了。
在阮流蘇的催促之下,陳烈走進了法陣覆蓋的範圍。
阮流蘇立刻將功效的倍率天數調到了最大的十倍。
在陣法之力的加持下,陳烈能感到他的《混元無極氣功》居然開始隱隱運轉起來。
《混元無極氣功》是陰陽共濟的功法,肯定也會受到玄陰法陣的影響。
在法陣內,陳烈可不會修煉什麼無用的武技,他如今當務之急要修煉癸水元純勁」,只有修煉成了癸水元純勁」,他才能更容易領悟水之武道真意。
癸水元純勁」也屬於陰之屬性,於是陳烈在法陣內開始修煉起了癸水元純勁」。
在一旁阮流蘇見到陳烈已經在陣法內修煉起來,看了一會兒之後,就轉身離開了這裡。
在陣法力量的巨大增幅之下,陳烈對癸水元純勁」的修煉仿佛沒有任何阻力,流暢無比。
他對癸水元純勁」的修煉進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直線飆升。
半天的時間很快過去,因為法陣的助力,陳烈就像是將癸水元純勁」不間歇的修煉了三四天時間。
半天時間,他的癸水元純勁」儼然修煉至了入門的程度。
時間臨近傍晚,別院的外面,聞人清禾和聞人清月從外面回來。
經過別院的時候,聞人清禾察覺到了別院內的陣法正在運行,不由道:「是流蘇在裡面使用陣法嗎?」
「肯定啊,不是她又能是誰?」聞人清月道。
「那我們就不要打擾她了,離遠點吧!」
聞人清禾帶聞人清月一同回了居所。
等到晚上十點多鐘,阮流蘇的師尊,星空大學武道系的全系主任,掛職星空大學副校長的閆之韞回到了院落之中。
聞人清禾與聞人清月見到母親回來,立刻上前迎接。
「媽媽,你回來了?」
閆之韞微微點頭,「嗯」了一聲,問道:「別院裡是流蘇還在用陣法修煉?」
「應該是的,我們回來的時候陣法就在運轉了。」聞人清禾道。
「我知道了,進去吧!」
閆之韞點了點頭,走進了正廳。
正廳內,聞人清月問道:「媽媽,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
「沒什麼,星空大學一百年前的幾個老古董,非要我分管一些實務,我拒絕了,幾個老古董不願意,所以耽誤了一些時間。
「分管一些實務不是挺好的嗎?能有更多的權力。」
閆之韞道:「你這孩子,不懂就不要亂說。
放眼十星聯盟星球所有勢力,凡是真元強者,哪有在武道上正銳意進取的人去管理瑣務的?
那些分管瑣務的職位,無一不是由武道近乎已經走到終點,難以寸進的人擔任。
一個朝氣蓬勃,武道上冉冉升起的新星,是不會羈絆於瑣務的。
那幾個老古董,還不是看我年逾五十,認為我已經過了武道增進期,所以才紛紛推我出來管理瑣務的嗎?
你所謂更多的權力,只要自身夠強,就不會缺少權力,實力不夠,再多的權力也會轉瞬即逝。」
聞人清月撇了撇嘴:「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別出去給我在外面瞎說,讓那些個老古董聽了去,成為話柄。」閆之韞訓斥一聲。
「媽,真元武者都有三百年壽元,年逾五十也還很年輕吧?為何就過了武道增進期?
「聞人清禾不解道。
「真元領域,三十歲、五十歲、一百歲都是一個巨大的分水嶺。
三四十歲的真元領域強者,那是潛力無限,朝氣蓬勃的黃金期,這個階段只要萬分努力練武,幾乎必能突破境界。
四十歲之後、五十歲之前是武道增進期,雖然沒有三十歲的爆發力,但武道總歸還是整體向上的,修煉武道未必不能突破。
五十歲之後,到六十歲之前,屬於平穩期,這個階段就不那麼容易突破境界了。
七十歲之後算是衰退期,不努力練武的話,武道甚至還會倒退。
一百歲之後,那就是苟延殘喘,除非有逆天奇遇,否則終生都無望突破境界。
二百歲的真元領域強者,連真元境該有的戰鬥力都難以維繫,不能再隨意與人動手了,每一次全力出手,自己的生命力就會受損,少活十年都有可能。」閆之韞講解道。
「原來如此————」
聞人清禾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這個時候,身為真元強者的閆之韞感知到了別院的法陣停止運轉了,說道:「清禾,你去看看,流蘇應該停止修煉了!」
「是!」
聞人清禾轉身,出了正廳去往了別院。
玄陰法陣之內,陳烈持續修煉,耗費了大概十多個小時,終於將癸水元純勁」修煉至了大成。
癸水元純勁」修煉成功之後,陳烈走出了法陣,並把法陣關閉。
他看了一眼法陣的時效,原本50多天的時效,變成了40天,陳烈十個小時,用掉了法陣時效五分之一。
走出別院的時候,陳烈看到了上次遇見的聞人清禾堵在了院落的入口。
看見陳烈,聞人清禾神色一凝,質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陳烈道:「來用一下這裡的法陣。」
「這法陣也是你能用的?」
聞人清禾的臉色很不好看,她沒想到阮流蘇居然如此沒有分寸,居然把這個人帶到了這裡。
這個時候,阮流蘇也趕到了這裡,看見聞人清禾,立刻道:「清禾姐姐,是我讓陳烈來這裡使用玄陰陣的。」
在陳烈使用法陣的時候,阮流蘇先後來了好幾次,見陳烈一直在練功,所以沒有打擾他,就在剛才見陣法停止運行,知道陳烈修煉完畢,這才快速趕來。
「我知道是你!」聞人清禾說話之間儘是怒意,道:「流蘇,我本不想說你,但現在卻不得不說你兩句了。
母親為了給你布置法陣,費心向星外請了一位陣法大師不說,就連布陣的材料都是找了不知多少人才湊齊。
她這是為了培養你,好助你挖掘體質的潛能,不是讓你扶貧的!
你說你這樣做是否過分了些?」
阮流蘇道:「但是我請示過師尊,她同意了我才帶陳烈來的。」
「你請示過?」
「對啊,好幾天前,我就問過師尊,能不能帶一位親友來使用玄陰陣,師尊說只要不擠占我的武道修煉,都可以!」
聞人清禾不由呼吸一滯,剛剛升騰起來的怒火頓時熄滅。
良久,她才道:「抱歉,是我先入為主了!」
「沒關係。」
阮流蘇很大方地擺了擺手,她其實知道,自己確實有些小小的過分,但照顧自己的男朋友不是天經地義的嗎?就算過分,該怎麼樣還是要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