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失去了一條手臂,可王二虎依舊忙碌著,想多付出幾分力。
儘管可能微不足道,也儘管有人不理解。
不過對他來說,這一切都是挺值得的。
他漫步在正源城,這裡,與天劍城初期的樣子差不多。
也是剛開始接手。
他來到這第一個認識的人便是王程默,他似乎對南哥有一種說不出的崇拜之情。
"轟隆——"
一道紫電撕開天幕,剎那間照亮王二虎驚愕的臉。雷聲在城牆間來回碰撞,震得他耳膜生疼。
王二虎抬起頭,便見不知何時已然烏雲密布。「這段時間怎麼老是下雨?明明出來的時候還好好的。」
王二虎吐槽著。
這次出來,本就是為了探望一下南燭,於是加快了步子。
距離南燭的昏迷已然過去了七天,南禾一直陪伴著他,甚至將一些重要工作都攬來,在他的身邊完成。
同時,她不忘創作新的功法。
對於功法的創造,她表現出不遜於哥哥的天賦。而且她不需要考慮每一個人,而是針對寧妍進行創作。
最終,一本全新的功法被南禾創作了出來。
【南禾感到很自豪,並將其命名為禾妍功!】
【寧妍高興地在南禾的臉上吧唧了一口。】
【南禾有些不好意思,隨後故作淡定與嫌棄地將寧妍推開。】
【「轟隆——」】
【天空中突然傳來悶雷聲。】
【「又要下雨了?」南禾的眉頭皺了皺。】
【而此刻,隔壁房間的你,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紅黑交替的靈氣波動。】
【這股波動似乎要撕開周圍的一切。】
【毀滅般的氣息很快就將房間弄得一片狼藉,而你的雙眸微微顫抖,似乎是要從昏迷中醒來。】
【這動靜很快引起了南禾二人的注意,她們當即向著你的房間跑來。】
【「哥哥!」】
【「南燭哥!」】
【兩人踉蹌進入房間,隨後便感受到一股霸道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道氣息直接將她們逼退數米遠,無法再近分毫。】
【下一秒,窗欞突然劇烈震顫,南禾抬頭時,整片天空已化作翻湧的血海。粘稠的血漿中浮沉著無數白骨,將月光染成暗紅色。天空之上突然出現無盡血海,讓她呆滯在原地。】
【無數屍山之上,是一道讓她熟悉的身影。】
【那道身影宛若一尊魔神,如同一位屠戮一切的修羅。】
【似乎是察覺到南禾的目光,那道身影轉過頭來,對上南禾。最終......扯出一個笑容。】
【在恐怖的異象之下,那道目光眼中卻是如此的溫柔,讓南禾微微出神。】
【這道異象不僅南禾看到了,正源城,乃至整個東州,甚至是內陸王朝。】
【「這......這是什麼?!」】
【這是各個城民眾的疑惑。】
【窮奇王朝——在一座封閉的牢籠當中。】
【周圍全是鎮靈石,而在這些鎮靈石的中央,一名貌美女子平靜地坐著,閉目養神。】
【而在那道異象出現的時候,她猛然睜眼。】
【隨後目光看向上方。】
【儘管上邊是一面壁壘,她卻仿若看透了一切,一眼便看見那道異象。】
【而她,便是冷諾妍。】
【她的眉頭皺了皺,「誒?上古禁忌的體質?」】
【奈何她被徹底封鎖著,她看不到那道異象的具體情況。】
【周圍的鎮靈石導致她無法調動任何靈氣。】
【「按理來說,『餐盤』中不可能有這種禁忌的體質出現。」冷諾妍念叨著。】
【只不過她只是想了會,便暢快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有變數!那群畜生現在肯定急了吧!」冷諾妍激動道。】
【可笑著笑著,又冷靜了下來。】
【「不知道......那兩小傢伙怎麼樣了......」冷諾妍嘆了口氣。】
【她已經被關在這裡數年了。】
【數年前的一戰,讓她受了一場重傷。不過也還好,重創了皇朝「老皇帝。」】
【就是不知道,老皇帝之後在做些什麼準備。】
【她的目光落在外邊的鎮靈石上,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麼。】
【......】
......
南燭的體質在這一刻徹底覺醒。
這動靜之大讓整個大陸都開始了動盪,可卻沒有人能夠追尋到這異象的發源地。
皇宮——
九龍金椅上的枯瘦老者突然睜眼,渾濁眼珠里閃過一道金芒。他頸間懸掛的十二串玉璜無風自動,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禁忌體質嗎......」老皇帝沉思片刻。
他記得那邊是劃分給誰了來著......
嗯......老了,想不起來了。
「陛下,外邊那異象無法追尋其本源......」一名大臣畢恭畢敬地說道。
老皇帝摸了摸自己的鬍子,有些無奈嘆了口氣,「想來是在那片異空間引發折射到這邊來的。」
在餐盤中根本沒有擁有這種恐怖體質的存在,如果有也會被當即絞殺。
「也就只有這種解釋了。」老皇帝呢喃道。
「對了,今天抓一些人修去做上一桌子菜,本皇要親自迎接一些客人。」
「是......」
大臣告退。
留下老皇帝在皇位上坐著,隨後突然咳了兩聲,隨後便見一團污血出現在自己手上。
「該死的女人,要不是還拿你沒辦法,早晚把你吃了。」老皇帝眼中閃過凶光。
在古戰場中的南燭此刻正站在屍山血海之上。
此刻的他雙目通紅,宛若一尊魔神。鮮血順著他的指尖滴落,卻在接觸地面的瞬間化作燃燒的黑炎。當他睜開雙眼時,瞳孔已變成豎立的血刃。如果仔細看,外界投射出的異象就是此刻的他。
也就是這時候,他突然感到背後有一道目光,似乎是來自妹妹的。
隨後他便下意識轉過頭,目光也變得溫柔。
不過看過去卻發現什麼都沒有。
「錯覺嗎......」南燭念叨道。
他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念叨道:「此刻的體質已然完全覺醒。」
隨後他猛然握緊拳頭。
「妖獸......呵呵。」
「也該醒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