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建業立馬就順著槍聲的方向摸過去,他小心地俯身摸近,
他手裡捏著56式步騎槍,心裡卻開始慶幸今天上山帶的東西比較少,要不行動會不便。
很快,他就摸到了槍聲附近,他小心地趴俯在一處小土坡前。
他聽到左右兩側都有槍聲,小心地冒頭查看情況,發現右側的槍聲很猛烈,不像是一個人的槍聲。
蕭建業小心地在心裡估算,
應該是有兩個人。
至於左邊,則是槍聲稀疏,好像有氣無力似的。
蕭建業開始懷疑,左側的人是不是受傷了,要不槍聲應該不會如此無力。
又過了一會兒,右側的猛烈的槍聲弱下來了,
然後蕭建業就聽到右側傳來的一道渾厚的男聲,他大喊道,
「哎,你投降吧!我們兩個人,你打不過我們的!」
左側立刻就傳來了一道有力的反駁,
「你們這些狗間諜,老子是不會投降你們的!今天我就算是死,也要在這裡拖住你們,不會讓你們逃走的。」
這聲音怎麼那麼熟悉,像是王冠軍的聲音?
蕭建業不免在心中為他捏了一把汗,聽起來王冠軍遇到間諜的埋伏了。
他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思考著怎麼樣才能幫助王冠軍脫離困境。
現在左側那兩個人都隱藏在石頭後面,蕭建業無法判斷他們所處的方位,
除非那兩個人願意冒頭出來,蕭建業才能將這兩人一擊斃命。
他內心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王冠軍說不定還沒有受傷,他這邊先不能急。
如果他貿然開槍,那兩個間諜就知道了他的方位,他反而不好打伏擊了。
蕭建業安靜地潛伏在樹叢里,想要等右側的兩個間諜冒出來。
等了好一會兒,右側突然站起一個間諜,然後想要往左側的方向逼近。
站起的間諜想要慢慢摸索過去,然後在趁王冠軍下一次起身射槍時,就從旁側給他來上一次冷槍。
躲在左側大石頭後的王冠軍,他的左臂已經中彈一槍,無力地垂在地上,鮮血直直地往地上流。
他用右手想要去捂住那鮮血如泉涌的槍眼,可是血又怎麼都掩不住,
他開始感到身體有些渙散無力,他放開左臂,右手繼續捏緊手中的槍。
今天他本來帶著黃大牛,兩個人一起巡山,
可沒曾想走山路的時候,黃大牛因為要小解,於是就先讓王冠軍在前頭先走。
可沒曾想,黃大牛去了很久也不見跟上,
王冠軍心裡覺得十分不對勁,緊接著就聽到了幾聲急促的槍聲,
他心裡開始慌了起來,於是立刻朝著黃大牛的方向跑過去。
結果跑過去後,黃大牛已經倒在了地上,胸部正中兩三槍。
王冠軍哆哆嗦嗦地低下身去摸黃大牛的氣息,嘴裡還念叨著,
「黃大牛,黃大牛!你醒醒!」
黃大牛還沒有斷氣,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想要出聲告訴王冠軍,
「有……間諜……往那邊……」
原先黃大牛隻是想小解,可是卻聽到了樹叢後有兩名男子的討論聲,
他們口裡還在說著什麼「要把這份情報送出去」。
政治覺悟極高的黃大牛對這些字眼相當敏感,他知道自己或許是碰上了間諜。
兩個人他可能無法制服,黃大牛想要悄悄轉身離去,再去找王冠軍。
可不幸的是,他踩中了一根枯樹枝,在寂靜的雪地里,枯樹枝折斷髮出的聲音尤為的響亮。
兩名間諜瞬間就意識到了有人在偷聽他們說的話,
「誰?」
「立馬給我出來!」
下一秒,草叢後的兩人突然就一起跳了出來,他們發現了黃大牛,然後果斷朝著他的胸口開了兩三槍。
黃大牛用血手朝著左邊的草叢指了一個方向,手指顫顫巍巍的,
然後他就身子一軟,眼睛永遠地閉上了。
得到間諜逃跑的方向後,加上又失去了朝夕相伴的隊友,王冠軍的仇恨的怒火一下子就攀升到了極點。
他放下黃大牛,然後拔腿就追趕那兩名間諜。
可對方兩個人配合,他力氣不敵,反而敗下陣來。
思緒回到現在,王冠軍還在大口地喘著氣,但他不能一直坐在這裡。
他知道對面有兩個人,對面可能會派一個人過來試探他。
王冠軍坐起身來,然後快速地把頭探出石頭外,想看看對面的情況。
他看到了一名間諜正繞著林叢,逐漸向他逼過來。
但是那個角度太難打了,王冠軍估算了一下,他應該打不中。
王冠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是誰開的槍?
他小心地沿著石壁靠著,小心地觀察對面的舉動。
對面反水了?
還是有什麼未知的人?
不確定這槍聲是敵是友,他根本不敢有分毫動作。
與此同時,藏在石頭後的間諜,在聽到清脆的槍聲後,親眼目睹了同伴的腦袋被一顆槍米子穿透後,他被嚇得立刻縮回了石頭後。
他根本就分不清槍聲是從哪裡射過來的。
現在竟然還有第四個人?!
他的腦子開始飛速運轉著,對方像是後來才來的,所以他更清楚自己的方位。
只要自己有一點冒頭的跡象,對方一定會取他性命。
正當石頭後的間諜還在思考著對策的時候,突然一顆子彈就貫穿了他的頭部,他靠在背後的石壁上,沒了聲息。
而取走他性命的正是蕭建業。
在突然發難殺死一名間諜後,蕭建業就繞到石壁的側邊,在暗處給間諜來了一槍。
他不確定繼續耗下去,會不會再引來更多不確定的因素。
這是山上,野獸出沒很多的地方,剛剛死的間諜,他身上的血腥味會引來更加難對付的野獸。
所以他冒著風險偷襲間諜。
看著躺倒在地上的間諜,蕭建業又大聲地朝著對面的石壁喊,
「對面的請問是王冠軍隊長嗎?我剛剛打死了兩名間諜,你可以出來了。」
王冠軍有些難以置信,他怎麼會在山上遇到蕭建業,竟然那麼巧?
劫後餘生的欣喜很快就爬滿了他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