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建業牽著霸天,一路往山上走。
蕭建業憑著自己的直覺在山上搜尋著,很快就發現了一根大樹的邊緣上有幾道清晰可見的劃痕。
他又牽著霸天去嗅,
霸天很快就帶他來到了一處山洞前,裡面黑不見底的,蕭建業不敢貿然進去。
他對旁邊的霸天說道,
「霸天,待會你就跑到那個洞口大聲地叫,明白嗎?別給我衝進去。」
霸天似懂非懂地沖他叫了一聲。
蕭建業放心地鬆開狗繩,讓霸天跑到洞口那邊。
伴隨著十幾聲狗叫,蕭建業藏在草叢後面,聽到了洞裡傳來的厚重的腳步聲,頻率有些慢,應該就是黑瞎子了!
蕭建業不由得內心一喜,
這會摸著黑熊洞了,說不準裡面會有兩隻大黑熊。
過了一會,一頭身高兩米,渾身棕黑,看上去有四百多斤重的黑瞎子一邊吼叫著,一邊走了出來。
當它看到外面只有一條蒙古獒對它狂叫時,它立刻就飛撲向了那隻蒙古獒。
與此同時,蕭建業立刻扣動手中扳機,子彈準確地穿過黑瞎子的心臟處。
黑瞎子轟然倒地。
下一秒,一頭三百多斤重的黑瞎子也沖了出來。
這一次,黑瞎子直衝著他來,它知道蕭建業手裡拿著槍,是最危險的。
若是一般人被黑瞎子二十米以內的距離衝過來,早就會嚇得槍都握不准了,更別提打中黑瞎子了。
可蕭建業絲毫不慌,他迅速舉起獵槍,對準黑瞎子就是一槍。
「砰」的一聲,這頭黑瞎子也倒了。
此時,蕭建業仍舊不敢放下槍,他保持著舉槍的姿勢,對準洞口幾分鐘,仍舊不見有黑瞎子出來。
蕭建業舉著槍,吩咐一旁的霸天,
「霸天,你先進去探探路。」
他跟著霸天慢慢步入洞內,洞內漆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他站在洞口好一會兒,眼睛才適應了洞內的黑暗。
等到依稀能辨認出洞內的環境了,蕭建業繼續往前走。
走了一段距離,他看到了黑瞎子窩。
雜亂的野草鋪在上面,沒有蕭建業想要的熊崽子。
他看到了一旁坐在地上的一具屍骨,不知道是幾百年前留下來的了。
說不定屍骨旁邊會有什麼寶藏?
蕭建業這樣想著。
他湊近一看,竟然真的發現了屍骨的手掌下面攥著一根大金條!
蕭建業掰開屍骨的手掌心,取走了那塊金條。
放在手心掂了掂,好像有一斤多重。
黑瞎子對金條不感興趣,一直沒發現屍骨的手掌里有。
又因為此處是黑熊洞,所以其他人都不敢進洞。
這才被他撿了漏。
這會真的是發了發了!
現在金價二十元一克,這根金條能賣一萬多元!
辛辛苦苦打獵幾個月,還趕不上一次暴富!
這會他是實打實的萬元戶了!
蕭建業又在洞內逛了一圈,確認沒有別的寶藏以後,就帶著霸天離開了洞穴。
走出洞外,看著地上躺著的兩具黑瞎子屍體,蕭建業犯了難,
這該怎麼抬下山?
蕭建業在原地僵持了十幾分鐘,突然,他聽到了從左側樹叢中傳來的聲音。
他舉著槍,警惕地看著左側草叢。
下一秒,王冠軍就出現在他視線面前。
看著地上躺著的兩頭黑瞎子,王冠軍忍不住驚呼道,
「建業,你背著我們偷吃?你一個人打死了兩頭黑瞎子?」
蕭建業放下心來,笑了笑,
「對。冠軍,你怎麼也上山來了?」
王冠軍又圍著這兩頭黑瞎子轉了一圈,嘆了口氣,
「黃必前還沒養好病,我又有點手癢了,想著自己一個人上山看看能不能打點松鼠。剛剛我在松樹林那邊蹲了好久,才打到兩隻松鼠。」
「我也不敢往深山裡面走,怕遇到老虎豺狼啥的,待會被吃得骨頭都不剩。」
王冠軍展示了自己腰間掛著的兩隻松鼠,突然又羨慕起蕭建業,
「兩頭黑瞎子得買多少錢啊?建業你這會真的是發了。」
「說起來不知道熊膽是啥味道,我長那麼大還沒吃過,就只聽別人說熊膽補肝。」
蕭建業淡淡地說了句,
「熊膽是藥中黃金,價值很高。我記得上次去供銷社,一顆熊膽就單賣了七十塊。」
見王冠軍很想要,蕭建業心念一動,
「你想要的話,兩顆熊膽都給你了。」
算是討好未來的大舅哥了。
王冠軍一聽,連忙擺手,
「這可不行,我可買不起啊,你打折賣給我都沒錢收!」
這東西想想就好。
蕭建業說道,
「不用你買,送給你兩顆熊膽。」
王冠軍愣住了,隨即又說,
「你來真的啊?送我那麼貴的兩顆熊膽?」
他笑著抱了抱蕭建業的肩膀,嘴裡喊著,
「建業,你真夠兄弟!」
蕭建業也笑了,
「這是我送給大舅哥的禮物,不是送給兄弟的。」
王冠軍把「大舅哥」這個稱呼消化了一會兒,
「不是,你跟我妹……」
他的內心更多是難以置信,他妹什麼時候跟蕭建業搞一塊去了呢?
蕭建業把那天在醫院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他。
「冠軍,明天就是周五了,我想跟你和雨黛一起回家,我要上門提親。」
「你說伯父伯母他們能同意這樁婚事嗎?」
王冠軍聽完,他內心更多是開心,
有蕭建業這樣能幹的妹夫,是他賺了好不好?
以後兩兄弟只會更加親了。
「爸媽那邊我也不清楚,但是現在都是自由戀愛了,不搞父母指婚那一套了。」
「反正我肯定支持你,咱倆誰跟誰啊?」
王冠軍先下山去叫人,叫了兩三個精壯漢子上來後,眾人一起把兩隻黑瞎子抬回家中。
蕭建業迅速扒了黑瞎子皮,又把黑瞎子開膛破肚,取了兩隻熊膽給王冠軍。
蕭建麗在一旁興奮地跳著,知道今晚要有熊肉吃了。
蕭建業又割了五十斤熊肉,留給家裡吃。
剩下的部分他跟王冠軍再拉去鎮上供銷社賣,總共賣了三千兩百塊錢。
捏著沉甸甸的錢回家,蕭建業又把他們放入自己臥室收好,金條也放在了旁邊,他想先留在身邊,等後面再擇機兌換。
第二天,下午蕭建業就陪著王冠軍騎車來到了鎮衛生院,
等到王雨黛下班,看著她走近的身影,王冠軍忍不住玩笑道,
「妹妹,你都快成親了還不告訴哥,哥還是這最後關頭才知道的。」
王雨黛沖他笑了一下,
「現在知道也不晚。」
幾人坐上公交車,一路轉車來到了大院。
王冠軍先是敲開大門,嘴裡念著,
「媽,快開門,你看這次是誰來了?」
張玉香拉開門,看見了站在正中間的蕭建業,他手裡還提著八斤熊肉。
等進了屋內,蕭建業熱情地說,
「伯母,這次我給你們帶了八斤的熊肉,你們吃吃看,不喜歡的話我下次再帶別的肉過來。」
張玉香「哎呀」了一聲,
「又那麼客氣,你這孩子。」
坐在沙發上的王崇學見蕭建業來了,還沒來得及說話,蕭建業就又說了一句話,讓他們都愣在了原地。
「伯母,您別客氣,今天我是想上門來提親的,我喜歡雨黛,想跟她成婚,希望能得到你們的成全。」
蕭建業又打開右手提著的袋子裡的小鐵盒,掀開裡面,露出了成捆成捆的現金,
「這裡是一千兩百元整的現金,是我的聘禮。」
在如今的四九城,一千兩百元足足能買下兩套寬敞的四合院。
這聘禮給的是相當的重。
蕭建業說完了這些,看著面無表情的王崇學,又看到張玉香眼睛飄到了王崇學那邊。
他知道,這事成不成就看王崇學的意思了。
若是普通的四九城人家,他的條件還夠看。
可是王家有軍隊背景,王崇學能同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