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黑市,蕭建業發現這裡與上次有了很大的變化,更加繁榮了。
買賣票證的人應該比較隱秘,不好找。
蕭建業問了離自己最近的一個攤位老闆,面相忠厚老實,看著就讓人信賴。
他面前擺滿了各種書籍,大多是關於戀愛的外國禁書。
「同志,怎麼稱呼?」
「我想問哪裡有自行車票賣?」
烏振邦抬起頭,打量了一下蕭建業,
「叫我老烏就行。」
「這你可就找對人了,我知道有一個地兒是賣票的,他那裡或許有。」
「不過,我帶你過去,我得收三塊錢介紹費,這是黑市的規矩,你曉得吧?」
黑市那麼大,如果自己一個個找一個個問,估計會被人盯上。
蕭建業大方地掏出三塊錢,拍在了他的手掌心裡,
「拿著吧,老烏,趕緊帶我去吧。」
烏振邦一邊收拾攤位前的書籍,然後打包好放進背後的推車,
「跟我來。」
兩人繞了一會兒,終於來到一處攤位前。
只見那處攤位前擠著五個高大的壯漢,攤位後則是一位穿著廠服的年輕男子,臉色算不得太好。
看樣子那五個壯漢不是來買東西的,有點像是惹事的。
但蕭建業不管這些,他只管買他的票。
他大步走向攤位,對著旁邊一位大漢說,
「讓一讓!你擋著我買東西了!」
只見那位大漢轉過身來,惡狠狠地盯著他,吐出一句,
「給老子滾!沒看到我在收保護費嗎?」
大漢轉過身去,又威脅年輕男子,
「快給我交錢!這一帶的黑市就你來了兩周了都還沒交錢,你今天開始不許再來這邊擺了。」
「沒交錢都別想來這兒晃悠,要不我見一次打你一次!」
萬東說完就狠狠地踢翻了年輕男子面前的那張小桌子,小桌子往後面倒去,砸到年輕男子的腳趾頭。
年輕男子彎下腰來,抱著小腿就是一頓嚎叫。
蕭建業見他們五個這副做派,出聲維護道,
「同志,你們收保護費也太暴力了,得饒人處且饒人,還是文明點吧。」
不知道的,如果擱後面站著看戲,肯定會覺得是鬧事打架的。
萬東轉過頭來,語氣惡劣道,
「你算什麼東西?敢教老子做事?」
他又打量了一下蕭建業,見他長得濃眉大眼的,心裡更加反感了,
長得比他還好看,更討那些女人喜歡,呸!
「你是新來的吧?我之前怎麼沒見過你?你也得交保護費,兩塊錢。」
萬東朝著他攤開手來。
蕭建業被氣笑了,
聽過收攤主保護費的,沒聽過收顧客的保護費的,這簡直是小刀劃屁股,開了眼兒了!
「你們想錢想瘋了?顧客的保護費都收,告訴你,甭想!」
萬東還是第一次被人當眾拒絕,旁邊四個小弟還在看著,周圍的十幾個新來的攤主也在圍觀。
他見蕭建業當眾駁他的面子,這不是讓他以後收保護費更難做嗎?
他囂張地說,
「小子,你眼瞎啊,連我都不認識?」
「老子大名萬東!這裡的每個攤主都向我交了五塊錢保護費,就這個賣票的賣了兩個星期都沒賣出去,保護費我一直給他賒著。」
「來這裡買東西的也得給我交五毛錢。」
這時,那名年輕男子小聲地說,
「萬哥,你讓我先賣那張自行車票給他,我就有錢交保護費給你了。」
萬東聽了動都沒動,蕭建業說話惹他不高興了,他又怎麼會讓他如願買到自行車票?
蕭建業反問道,
「你憑什麼收保護費?來黑市就是自由買賣,你還搞上農貿市場那一套了?」
「別人收五毛錢,我就得收兩塊?」
萬東嘿嘿一笑,賤賤地說,
「你小子冒犯到我了,如果你給我跪下磕十個大響頭,我就饒了你,勉強讓你交五毛錢。」
看著萬東眼睛快要翻上天,蕭建業心中一股無名怒火生起。
十個大響頭,還真敢要!
磕完就能成二郎神了。
蕭建業吐出一句,
「滾!」
唾沫渣子呼到了萬東的眼睛上。
萬東嫌棄地「呸」了一聲,他哪裡受過這樣的氣,惱羞成怒道,
「你找死!」
萬東當即甩動大拳頭,直直得向蕭建業掄過來。
正當年輕男子以為蕭建業要被打出熊貓眼時,膽戰心驚地捂住了半邊眼。
下一秒!
蕭建業直接用左手接住了萬東的那個大拳頭。
萬東不可置信地看著蕭建業,看著身板比他還小,怎麼力氣比他還大?竟然能接得住他的拳頭?
下一秒,蕭建業死死地捏住萬東的拳頭,然後逆時針快速旋轉,將萬東的手臂來了個大扭轉。
萬東疼得撕心裂肺,身子也跟著轉著,額頭上已經沁出了一層薄汗,想到自己現在樣子鐵定狼狽,他又硬氣道,
「趕緊給老子放開,否則,以後你別想再來黑市混了!」
蕭建業冷聲一笑,然後揪住萬東的左手臂,右腿抬起來了幾個猛踢,只踹萬東的胸膛。
萬東當即嘴角露出鮮血。
接住,蕭建業一個重踢,萬東直接往後飛去,壓在了他剛剛踢翻的小桌子上。
小桌子當即就被他壓爛,他當場暈了過去。
看著萬東暈了過去,四位小弟面面相覷,
「你竟敢打我們的大哥,找死!」
「兄弟們,一起上!」
蕭建業不在意地笑了聲,
「你們不一起上更加沒勝算。」
蕭建業的嘲諷激怒了他們,啊啊怪叫後就充了上來。
蕭建業直接一個左勾拳,打飛出一米,再來一個右直踢,踢得人往後倒推五步,一屁股墩兒坐在一坨剛拉的牛糞上。
蕭建業再使出下勾拳,打中下巴,讓人往後直挺挺地倒去。
抓著最後一個小弟時,他見才不到半分鐘,三位兄弟已經倒下,眼裡滿是驚懼,求饒道,
「同志饒命,同志饒命!」
「我知道我大哥的褲兜里還有剛收的保護費,我給你取來!」
「求你放我一條狗命!打我還髒了你的手!」
蕭建業冷聲道,
「出賣大哥,兩面三刀!該打!」
他左手揪著那位小弟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
小弟雙腳尖離地,跟跳芭蕾舞一樣,
右手則是無情地扇動巴掌,給他好幾個左右開弓,打得小弟雙臉發腫。
蕭建業見人已經被拍暈過去了,直接丟開。
真不經打!
就這,還來收保護費?
惹到他算是踢到鋼板了。
收拾完五位社會渣滓,蕭建業又向左邊攤位走去。
恐怖的煞氣嚇得左邊攤位的老闆直往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