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王二丫的巧言令色,蕭建業不為所動,
「這一切還是等回村了,交給蕭天旺定奪吧!」
「我們這次上山,是為了搭救你的,既然你沒事了,那我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王二丫面如死灰地癱倒在地。
等到三人下山回到蕭天旺家,蕭建業大聲喊道,
「蕭天旺,王二丫安全回來了!」
蕭天旺著急地沖了出來,當看到王二丫衣領破爛,大驚失色,
「二丫,你在山上是不是遇上野狼了?衣服都被扯爛了,你的手還在流血。」
林衛東從鼻子裡噴氣道,
「是遇上雪狼了,還遇上二丫的男人了。」
如果他知道王二丫是在山上會見情夫,他就不上山救王二丫了。
蕭天旺不解,
「衛東,你說啥?」
「二丫的男人不就是我嗎?我就在村子裡呆著。」
蕭建業道,
「我們在山上看到王二丫跟上沙村的王五德光著身子滾在了一起,就在亂石灘旁邊的那個小木屋。」
「那屋子本來是拿來給獵戶們過夜用的,不是情人睡覺用的。」
「天旺,二丫遇上兩頭野狼,差點被吃掉,王五德直接拋下她跑了,我們也把她救回來了。」
「你們兩個的家事,我們不摻和。」
蕭建業說完,就跟林衛東離開了蕭天旺家。
在離開家門前,都還能聽到蕭天旺的暴怒聲,重重的巴掌聲,
「你個婊子,敢背著我偷男人?」
「你說,那個娃是我的種還是野種?」
……
離開蕭天旺家後,林衛東感到有些晦氣,說道,
「要不是打到了兩頭雪狼,這一趟就白走了。」
蕭建業笑著搭著他的肩膀,提議道,
「姐夫,要不咱們現在再上山去打野雞,天色還早,我還欠焦經理三隻野雞。」
林衛東說起這個心情就好了些,
「行,野狼咱們一人分一頭,先拿回家,待會我們兩個在村口匯合。」
「套野雞,我可是有一手的,你就學著吧!」
蕭建業興奮道,
「行!」
等到兩人再次匯合的時候,林衛東手上已經提著兩三個野雞套子,
只見野雞套都已經紮好了結子,小圈口扎得緊緊的,用的還是大拇指粗的麻繩。
「我有時候想開葷吃野雞了,就帶上我的野雞套,去野雞經常出沒的那片山谷一放,裡面再撒上點玉米粒,耐心等上一陣子,會有野雞飛來吃的。」
林衛東說完,就看到了背著箭袋跟弓箭的蕭建業,
「建業,你想用箭射野雞?」
蕭建業點點頭,
「趁它們吃得入迷,再來上一箭!要不等野雞套得等多久?」
林衛東有些不信道,
「咱們只能蹲在旁邊的樹叢埋伏,不能被野雞發現,用箭還不一定能射那麼遠。」
蕭建業自信道,
「你就放心好了,姐夫,說不定我打到的野雞比你還多。」
幾個月來的大魚大肉,他的身體早就不如剛穿越過來的時候那麼孱弱了。
加上有意識的鍛鍊,現在他非常強壯,彎弓搭箭能射兩百米都命中靶心。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野雞出沒最多的山谷,
剛來到就看到幾百米開外有兩三隻野雞在撲翅飛翔。
林衛東迅速地布置好三個野雞套。
沿著一條直線,每個野雞套間隔半米擺好,繩套的盡頭則是捆住旁邊的樹幹。
玉米粒灑在繩套的前後十五厘米的位置,沿著一條直線鋪開來。
做好這些布置,林衛東就自信地說道,
「我這一套布置下來,起碼能抓住一隻野雞。」
兩人開始耐心地蹲在樹叢旁,等候野雞的出現。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兩隻野雞終於晃悠悠地飛過來了。
兩隻野雞見地上散落著那麼多玉米粒,邊吃邊走,很快就走到了野雞套旁。
林衛東屏住氣息地看著那兩隻野雞,手心攥緊了。
蕭建業則是趁機挽弓搭箭,對準了其中的一隻野雞。
突然,其中一頭野雞因為太過貪吃,沒注意到腳下的野雞套!
它的左腳一頭就扎進了野雞套里,然後被套子收緊,它瘋狂地撲騰,卻掙脫不了。
林衛東笑了出來。
另一隻野雞見同伴被抓,慌忙起飛。
但隨之而來的一根箭矢,貫穿了它的脖子,它栽倒在野雞套上。
林衛東連忙跑出來,抓住地上那隻還在撲騰的野雞,用小刀橫抹了一道,給它放了血。
這時,他看到了被箭射中的死野雞,
「建業,你箭法可以啊!」
「之前我怎麼不知道你這麼能幹?」
「現在兩隻野雞了,咱們把地上的血處理一下,再耐心等等,抓夠四隻野雞就走。」
林衛東說完就把兩隻死野雞提回蕭建業的身旁,又用泥覆蓋地上的血滴。
等趴回蕭建業身旁後,林衛東又說道,
「這兩隻野雞拎起來,每隻都有三斤多重,焦經理有口福了!」
蕭建業補充道,
「是他丈母娘。」
兩人又蹲在草叢等了許久,終於,一隻野雞來了!
林衛東有些失望,
只見這隻野雞鬼靈鬼靈的,愣是繞著野雞套旁邊吃,一對雞爪靈活敏捷,像跳躍在玉米粒之上,愣是沒有踩到野雞套。
看得兩人愣是心裡一陣抓急!
「好傢夥!這畜生怎麼那麼聰明?」
「難不成之前踩過野雞套,現在警惕心上來了?」
「我就帶了一小袋玉米粒過來,全撒在那了!感覺都快被它吃完了。」
蕭建業看了看,在心裡計算了一下距離,
兩百五十米左右,距離過遠,得跑過去拉近距離。
「姐夫,交給我吧!」
「這麼聰明的野雞可不能放跑了,指不定等它回去了跟它同類泄密,以後咱們的野雞套就沒野雞上當了。」
蕭建業開了個玩笑,說完就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緩慢地朝著那隻野雞走去。
走了二十多米後,那頭野雞終於發現了靠近的蕭建業,
它立即轉身起飛!
蕭建業顧不了那麼多,直接拉滿弓,朝著飛到半空的野雞一射!
「嗖!」
箭矢劃破長空,射中了野雞的屁股!
野雞尖叫一聲,只在空中撲閃了幾下,就像墜落的飛機往前滑落。
「轟」的一下,野雞屁股朝天,箭矢插在上面,就像一炷香。
林衛東跑了過來,見到野雞的死狀激烈,不由得菊花一緊,心中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