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國際機場。
陳夜已經想了一個多小時的解釋了。
最終敲定了一版。
糊弄過去,應該沒問題。
反正他沒錯,他又什麼都沒幹,也沒聊騷冷清秋啊。
他被迫的啊,這總不能全怪他吧。
就在這時。
洛紅鯉的航班信息變綠了。
十五分鐘後。
陳夜眼睛都瞪大了,他看著一身黑色絲質連衣裙,腳踩高跟鞋,走路還時不時都要崴腳的洛紅鯉。
都看傻了。
這,怎麼穿上他們第一次的那套衣服了。
這不會成為她的戰鬥服了吧?
「老婆!這邊!」
洛紅鯉一聽,打眼一看,就陳夜自己。
她都已經擺出戰鬥姿態了,結果沒看到那個冷清秋。
陳夜嘿嘿一笑,接過她的包,「你怎麼來了也不打聲招呼啊?累不累?」
「你找什麼呢?」
「我在找我的決鬥對象!老子今天就是來打架的!」
陳夜苦笑著拍了拍額頭,「中暑了?什麼戰鬥對象,沈曼說你要來,我立馬就來接你了,先走吧,先回荷花苑。」
洛紅鯉唬著小臉,「不回,曼曼說有人要偷我家!」
陳夜敲了她腦袋一下,「魔怔了?還穿上高跟鞋了,什麼時候買的?」
「咱家樓下。」
「那個女裝店?」
「嗯!」
「你是不是有點彪啊,你腳有點寬,穿著不累啊?」
洛紅鯉輕哼一聲,「累也穿!不對,你都開始嫌棄我腳寬了,以前你還喜歡吃...」
陳夜立馬捂住她的嘴,「祖宗,回家再說。」
「你再嗚嗚!」
「路上給你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這個沈曼,我服了,這踏馬絕對是損友,感覺絕交吧。」
大概一小時後。
兩人終於回到了荷花苑。
遠在西郊中醫院的林鋒,一邊享受著護工的按摩,一邊接受親爹的嘴炮轟擊,都要神經衰弱了。
一進家門。
洛紅鯉就把高跟鞋踢掉了。
委屈巴巴的坐在沙發上,「所以是她主動來給你幫忙的?」
陳夜兩手一攤,「不信你問沈曼。」
洛紅鯉哼哼了兩聲,抬起小胖腳,「磨紅了,有點疼...」
陳夜順勢坐下,把她兩條腿撈到腿上,「你怎麼聽風就是雨,沒有的事,讓你弄出來要世界大戰的感覺,還買那嬢嬢的高跟鞋,你看這質量,你看,已經快開膠了!」
洛紅鯉突然把裙子裙擺往上拉了拉,露出了白嫩渾圓的大腿。
陳夜眼睛一眯,預感不太好。
「白嗎?」
「啊?」
「白嗎?」
「白啊,咋,犯病了?」
「那來吧,我大老遠過來,來都來了。」
陳夜幫她揉著腳的手頓時停住了,摸了摸她額頭,「你把我老婆弄哪去了?你哪位啊?」
洛紅鯉把腿一收,跪在沙發上撲進了陳夜懷裡。
兩張臉貼的很近,彼此呼出的熱氣打在臉上,空氣都好像要變成粉紅色了。
「到底來不來?」
「不是,大頭還在醫院呢!我讓沈曼幫忙臨時照顧一下才來接的你。」
「曼曼已經回家了,不信你看我手機簡訊。」
「臥槽,差點忘了,我還沒去接他爹呢!」
洛紅鯉拿出手機,找出簡訊。
【紅鯉,你們這個朋友的爸爸好可怕,一來就叭叭叭的開始說他,我先撤了,幫他找了個護工,你到嗎?這次我好像弄錯了,希望別影響你們感情啊,你放心,我會看著我表姐的!】
陳夜嘆了口氣,眼睜睜看著洛紅鯉拿著他的手,放到了她自己的腿上。
「不是,還沒天黑呢!」
洛紅鯉鼓著小嘴,「你不說天黑不刺激嗎?」
陳夜真想抽自己兩巴掌,迴旋鏢為什麼會這時候打他身上!
「我有點累了,老婆。」
「那我來,你躺著。」
陳夜:( ̄Д ̄)我麻了。
「不是,氣球上次爸媽來,我藏起來了,還沒拿出來呢!」
「噢。」
「那倒是用啊!」
「噢。」
洛紅鯉費勁吧啦才脫掉他一件上衣,突然說道:「老子數到三,你自己脫。」
陳夜:「去屋裡行嗎?」
嘩啦。
緊接著臥室里的窗簾就被拉上了。
此時此刻,好像響起了一首《白天不懂夜的黑》。
時間很快就到了次日清晨。
陳夜感覺眼睛有點疼。
昨晚,唉,不說也罷。
他今天必須得好好補補。
不對,必須大補!
他看了沈曼發的第一條簡訊,速來,你家要被我表姐偷了。
看得他真想打人。
他躡手躡腳的下床,來到衛生間,撥通了趙俊的電話,「老趙,幹嘛呢?」
趙俊早就起來了,半天之後他才接起來。
此時他正在地里收玉米,收完玉米,還有大豆要收。
「陳哥?我幹活呢,怎麼了?」
「我覺得,是男人,該出手時就出手,回頭我組個局,你跟沈曼和好吧,青春年少不肆意鑿一...咳,不放肆的談一下,哥哥都替你惋惜啊!
換句話說,你願意看到沈曼跟別的男人親嘴嗎?說話,你幹嘛呢?」
趙俊擦了擦額頭的汗珠,「我收玉米呢,陳哥,先不說了,趁著早晨涼快我得快點干,出太陽就更熱了,這事回頭再說吧。」
啪。
陳夜看著電話被掛斷,嘴角扯了扯。
「現在不聽老人言,有你哭的時候!該鑿不鑿!」
他回頭一看,洛紅鯉正穿著一個吊帶,光著腳站在自己背後。
「你走路怎麼沒聲啊!祖宗!」
「陳夜,你快點先出來,我憋不住了。」
「先等會,你聽到我打電話了?」
「你給誰打電話了?哎呀,你先出來。」
洛紅鯉急的腳丫子踩在地板上啪啪響。
陳夜鬆了一口氣,沒聽見就好。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撥通了大頭的電話,這個點,就算沒醒,醫生也該把他弄醒了,該換藥了。
林鋒確實醒了,不過是被親爹的呼嚕聲吵醒的。
「夜哥?」
「你還真醒了?」
林鋒一臉黑線,合著你就是打著玩啊?
「我爸昨天去了一趟公安局,我這傷口有點疼,一晚上也沒怎麼睡,那個張美涵的事,謝謝,那錢我會還...」
陳夜躺在沙發上,「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以後你踏馬再這麼傻逼,老子一分錢可都不給你出了,這事沒你想的那麼簡單,林叔沒帶回來什麼別的消息?」
「沒有啊,公安局的人說,那個張強家裡也沒什麼錢,好像賠不起我的醫藥費和損失,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別的都沒說。」
「你就沒懷疑過張美涵和這張強是故意要弄你的?」
「不,不會吧?我給她花了不少錢,真的,我對她那麼好,憑什麼弄我啊?」
「你自己都說了,花了不少錢,瑪德,不說了,跟你說話我容易氣死自己,你歇著吧。」
洛紅鯉方便完,過來就趴到了陳夜身上。
吐出了一個字,「來?」
嚇得陳夜立馬坐了起來,「今天有事,真的太忙了,改日吧老婆大人...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