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意瑰麗的臉蛋上起了紅暈,將手抽回來,撇了撇小嘴,「才不!」
「你就是想讓我脫掉你的衣服,然後再對我上下其手。」
顧敬臣眉梢輕挑,慵懶一笑,「居然被你看穿了。」
接著,他單手將人打橫抱起,走過去,帶到一旁的全身鏡前。
他從背後按住她的腰肢,抬起她的下巴,用了點勁,讓她被迫看向鏡面。
秦知意一時間覺得十分羞恥,偏過頭,不敢直視鏡中的自己。
她趕忙側過身,眼底泛了點點淚光,雙手推著他的胸膛,用力掙扎著,「你欺負我,你為什麼帶我來這!」
顧敬臣一本正經的笑著,「你不喜歡?」
「不喜歡,我要出去!」
「許煙剛才給你打電話,你…你去見她吧!」
顧敬臣從她背後俯身,將頭輕埋在她的頸窩裡,聞著她身上的淺香,嗓音低沉性感,「秦小姐倒是大度,把我推到別的女人那裡,你真捨得?」
「她今天出車禍差點沒命了,我才去醫院看她的,也沒有想著瞞你,我工作實在太忙就忘了跟你說。」
聞言,秦知意眸子微微一動。
他是在跟她解釋?
秦知意安靜了下來,輕輕抿了抿嘴角,「那你的手機先前為什麼關機了?」
顧敬臣,「什麼傻問題,沒電自然就關機了,回來的路上才充了點電。」
秦知意,「那她出了車禍,現在還好嗎?」
「還是挺嚴重的。」
「既然這樣,你怎麼從醫院跑回來了?」
顧敬臣,「還不是賴你。」
「我還沒問你,好端端的怎麼就要離家出走了?就是因為我去見了她?」
秦知意正要開口,電話聲再次響起。
顧敬臣依舊掛了沒接。
秦知意知道是誰,看了他一眼,「怎麼不接?」
顧敬臣眼眸半眯,勾了勾唇,輕輕一笑,「怕你醋。」
下一秒,他單手按著她的纖細後腰,走上前,將她猝不及防的抵在冰涼的全身鏡上。
秦知意瞬間就慌了,一雙眼圈微微的泛了紅,帶了點哭腔向他求饒,「去床上,不要在這好不好?」
顧敬臣偏過頭,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捏住她的下頜,吻上她的唇,有些情動。
他語調帶笑,夾雜著點漫不經心的意味,「怎麼,在這你放不開?」
秦知意捏緊了手,聲音隱隱的發抖,「我有點怕……」
「怕什麼?」
「你會笑我。」
聞言,顧敬臣湊到她的耳邊,低沉蠱惑的嗓音啞的要命,「不笑,你今晚就好好地欣賞鏡中的你,我在你身後……」
秦知意紅透了臉。
這男人實在是壞到了骨子裡。
……
翌日,清晨。
秦知意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鬆動著眼皮,緩緩醒來。
她下意識摸了摸身側的枕頭,空的。
他不在了。
這時,房門咔的一聲被打開。
顧敬臣走進來,身材高大英挺,帶著笑意掃了一眼床上的女人,「醒了?」
秦知意剛睡醒,蹭了蹭枕頭,聲音沙沙軟軟的,「你怎麼起那麼早?」
「不早,九點了。」
「啊!」
秦知意聞言立即起了身,她一定是昨夜太累了,不然不會貪睡到現在的。
緊接著,一股劇烈的酸痛感襲遍了她的全身,她捂住小腹疼的皺起了眉。
見狀,顧敬臣走了過來,「怎麼了?不舒服?」
秦知意小臉疼的發白,嗔瞪了他一眼,「還不是拜你所賜!」
他昨夜狠的太過了。
因為他們都是第一次在全身鏡前,他整個人會比平時格外興奮一些,花樣也多,力道根本就收不住。
她後來都被他弄傷了,疼的厲害,整個人扶著牆壁站都站不住。
他原本說要帶她去醫院看看,她拒絕了,畢竟這種事,她也不好意思去看醫生。
最後,他將她抱到了床上,輕輕的幫她抹了一點藥膏。
顧敬臣聞言挑了挑眉梢,沒忍住低低一笑,湊到她耳邊低啞一聲,「是我的錯,下次一定輕點。」
接著,他將她一把托抱起,帶到浴室里洗漱。
之後,他又一路將她從房間裡抱到樓下,怕她疼,沒讓她走一點路。
周圍傭人們來來往往,明明不敢看,卻還是忍不住將視線投在他們的身上。
秦知意靠在他的懷裡,小臉微紅,輕輕掙扎著,「她們都在看,你快放我下來。」
顧敬臣語氣十分自然,「不放,我們光明正大,她們愛怎麼看就怎麼看。」
他走過去,將人放在椅子上,看了一眼傭人,「上菜。」
突然,門外傳來一道好聽的女聲,帶著急切。
「哥,不好啦!」
「哥,你在哪裡?哥,你快點出來!」
顧嫿風風火火的闖進來,跑到桌前喝了一大壺的水,雙手叉腰,喘著大氣。
顧敬臣見了,直接蹙了眉,起了怒意,「你看看你,渾身上下有沒有一個世家千金的樣子!」
秦知意聽見了,在一旁輕扯他的衣袖,「不許你說她。」
顧嫿嘿嘿的笑著,叉腰,小臉稚嫩明媚,「還是嫂子知道護著我!」
「對了哥,出大事了!」
顧敬臣給秦知意盛了一碗湯,「怎麼了?你又逃學被爸訓了?」
顧敬臣神情淡淡的,「哦,來了就來了,你慌什麼?」
顧嫿,「爺爺帶著一群豪門貴女,來給你相親了!」
顧敬臣的動作一頓,「你說什麼!」
相親?
秦知意聽到這句話,喝湯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接著,她整個人懶懶地靠在椅子上,長腿翹著,眼神玩味的看向男人,「沒想到你也要相親啊?」
「昨晚剛跟我睡完,你今天就要去跟別的女人相親,顧先生,你有良心嗎?」
這話聽起來很是耳熟。
當初她去相親,他也是這麼說她的。
顧敬臣俯下身,額頭輕輕抵著她的,唇角噙著一絲笑意,「他老人家安排的,不能怪我。」
「豪門貴女哪能跟秦小姐比。」
「你乖一點,去房間等我,剩下的我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