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意自然選了前者。
她一張明艷動人的小臉燒的通紅,仰頭,一雙小手勾著他的黑色衣領。
秦知意頓了幾秒,輕輕吻上他的冰涼唇瓣,聲音柔柔的,「老…老公…」
「這樣,你滿意了嗎?」
一時間,顧敬臣呼吸狠狠一窒,望著她那雙清澈如水的眸子,心亂如麻。
這何止是滿意,這一刻,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命都掏給她了。
這女人,實在勾人的厲害。
秦知意見他不吭聲,輕抿嘴角,伸手輕輕地扯了扯他的衣袖。
「怎麼不說話?」
顧敬臣喉間突然有些乾澀,修長嶙峋的指節微微蜷縮起來,渾身有些燥熱難耐。
他垂眸,掃了一眼她扯住自己衣袖的手,勾唇,輕笑,「別扯衣袖,乖,來扯我的皮帶……」
他說著,伸出手就要去拉她的手。
秦知意眼底閃過了一絲慌亂,立即將手收了回來,轉身要跑。
顧敬臣抬起手,輕鬆地將她一把拽了回來,牢牢地困在自己的懷裡。
秦知意頓時驚慌失措起來,「顧敬臣,你…你不許胡來。」
「什麼叫胡來?」顧敬臣眼眸逐漸幽深,俯身,笑著反問她。
下一秒,他低下頭,猝不及防的吻上她的紅唇,怕她掙扎,他單手將她的下頜給捏住。
門外。
有不少的員工趴在門口,豎著耳朵,偷聽著裡面的盛況。
「誒,你們說,他們在裡面幹什麼呢?」
「成年男女之間,乾柴烈火的,你覺得還能幹些什麼?」
「不過意姐平時那麼的雷厲風行,妥妥的女強人,沒想到居然已經有家屬了!」
門裡面。
木質躺椅上。
顧敬臣讓女人坐在自己遒勁有力的大腿上,單手掐著她的腰,閉上眼,兩人吻的天雷勾地火。
這個吻持續了足足有三分鐘……
秦知意得到解脫時,漂亮明媚的小臉憋的通紅,胸腔起伏著,小口小口地喘著氣。
顧敬臣卻覺得意猶未盡,抬起手,輕鬆挑開她旗袍上的盤扣,勾下她的肩帶。
秦知意伸手推了推他,「你別太瘋了……」
「男人不瘋,女人又怎麼會喜歡。」
顧敬臣一點點朝她湊近,從她的唇邊一直向下吻去,尋到柔軟,輕咬,細細品嘗。
「秦知意,這些天我一直在想我們的關係,我們復……」
他正說著,突然,門被咔的一聲打開。
顧敬臣瞳孔一震,立即擋在女人的身前,迅速拿過一旁的薄毯將她給嚴嚴實實的包裹住。
秦知意嚇壞了,整個人直往男人溫熱的懷裡躲。
員工們摔在了地上,立刻起身關了門,抱歉出聲,「門質量不好自己開了,我們什麼都沒有看見,你…你們繼續啊!」
這還怎麼繼續,鬧這麼一出,饒是再好的興致也被打消的乾乾淨淨了。
此刻,顧敬臣的一張俊臉黑的像碳一樣。
秦知意從他懷裡仰起頭,眸子清澈水潤,輕輕嗔瞪他一眼,「都怪你,他們剛才肯定看見你親我了,我以後在他們面前還怎麼維持我威嚴的形象。」
顧敬臣輕聲笑著,「你是我的女人,親你天經地義。」
秦知意垂眸撇了撇小嘴,呢喃一聲,「誰是你的女人……」
她說的雖然小,但顧敬臣還是聽見了,湊近,輕咬她的耳骨,笑的悶沉,「誰昨晚跟我做了,誰就是我的女人。」
想起昨晚,秦知意兀自紅了臉。
她又瞪他,「不害臊,不知羞。」
顧敬臣眉間染著淡淡的笑意,沒說什麼,將一旁的早餐拿過來,「有粥,要不要喝一點?」
秦知意趴在他的肩頭,眼底亮亮的,渾身軟綿綿的沒有力氣,「我累,你餵。」
她難得大膽的跟提他要求,真挺新鮮。
顧敬聞言輕挑眉梢,將蓋子打開,唇角勾起,低沉一笑,「要我餵你也行,過來,先吻一吻我的喉結。」
聞言,秦知意臉上的明媚笑意一僵。
「那算了,我還是自己喝吧。」
她說著,伸手就要去接他手裡的粥。
顧敬臣卻毫無預兆的擁上了她的腰肢,低下頭,先一步輕咬住了她白皙光滑的肩頸。
秦知意微微吃痛,往後躲了躲,「不要。」
顧敬臣卻偏執地將她攬在身前,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悄無聲息地探進她的旗袍里……
秦知意瞳孔猛然一縮,掙扎著,小臉嚇得僵白。
顧敬臣俯身湊近,勾唇,啞聲笑道,「秦小姐,門隔音嗎?」
「你要忍住,不然外面會聽見的……」
二十分鐘後。
秦知意趴在男人的身上,咬牙,小臉紅撲撲的。
突然,一道冰冷的電話聲響起。
周遭所有的旖旎氣息在一瞬間被打散。
顧敬臣掏出手機,掃了一眼,凝眉接通。
對面立即傳來聲音,「顧先生,您母親又發病了,剛才又是摔東西又是打人的,現在又在自虐,您快回來看看吧!」
顧敬臣聽在耳里,眉間驟然一緊,「好,我知道了。」
秦知意聽到了一點,輕聲問,「你母親怎麼了?」
顧敬臣沒有多做解釋,收回手用帕子隨意地擦了擦,嗓音沉沉,「沒事,你不用擔心,我自己處理就好。」
接著,他俯身朝她靠近,吻了吻她的額頭,「我要先走了,你白天怎麼忙都行,晚上七點必須回顧公館,聽見沒?」
「我到時間會給你打電話,要是讓我知道你不在家,秦知意,你知道我的厲害!」
秦知意輕輕皺了眉,「你今天不回去嗎?」
顧敬臣,「我媽在港城,我現在飛去,等一切處理好,今晚應該趕不回來。」
「估計明天一早回來,你乖乖的,就在顧公館裡等我。」
秦知意靠在他的肩頭,點點頭,整個人很乖很乖,「嗯。」
顧敬臣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唇角微揚,嗓音低沉繾綣,「這次先委屈你了,等我回來,我再好好地滿足你。」
秦知意耳尖麻麻痒痒的,小臉微微一紅,「哦,你快…快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