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四十歲左右,半禿頂,身材微微發福,看起來就跟那些大老闆差不多。
「張總。」孟經理叫了一聲。
葉成神色一凝,這人就是張久森,宋志勇給自己看過照片的。
「張總好。」葉成趕緊哈著腰打了個招呼。
「這人是?」張久森問道。
「噢,一個漁民兄弟,想來問有沒有福利名額的。」
「噢,你哪個村的?」張久森看向葉成。
「老闆好,我是白雲村的,是何飛洋介紹的。」
張久森點點頭,隨口問道,
「那你看見我們夏顧問了嘛?他今天去你們村里講課了。」
「沒有,我剛出海回來。」
「張總,小兄弟說要買十台,想要福利,所以連夜趕了過來。」
張久森點點頭,
「感謝小兄弟看得起我們公司啊,這可是貴客啊。」
說著,他朝著樓下喊道,
「大牛,你上來下,送送我們這位小兄弟。」
「來了!」樓上應了一聲,剛才幾個大漢從值班室走了出來,向著二樓跑來。
「那個,張總,你也太客氣了,還要送什麼啊?」葉成笑著說道。
臉上是堆著笑容,但是心裡已經感覺有點不對了。
樓下這幫可是打手,送客也是讓孟經理送,怎麼會讓打手送。
孟經理也意識到不對了,他笑嘻嘻地走上前來,打算摟著葉成,
「啊呀,難得我們張總這麼喜歡你,你有福了,說不定給你個更大的福利。」
說時遲那時快,葉成還不等他的手搭上來,主動身子往後一靠,然後雙手拉著他的手,就是一個背摔。
可憐的孟經理,只是想麻痹葉成而已,哪想到葉成這麼果斷。
兩人本就在走廊邊上,這麼一個背摔,孟經理被直接扔下了樓,砰的一聲狠狠摔在了地上,一動不動了。
「艹!大牛,快動手!」張久森急怒地喊道。
大牛他們已經沖了上來,葉成這時候也沒時間吹哨子了,只希望剛才那一摔能引起宋志勇的注意了。
他一個箭步上去,先是一腳干倒了張久森,然後從後面勒住張久森的脖子,指著大牛他們大喊道,
「再過來我弄死他。」
幾個大漢一看老闆被抓,一時之間沒了主意,愣在了那。
張久森被勒得面色通紅,差點就喘不過氣來了。
不過他還是奮力喊道,
「上啊!他又沒刀,你們怕個毛啊。」
臥槽!
是啊,這又不是拍電影。
勒住又勒不死。
幾人想通了,上來一記老拳就朝著葉成的頭打了過來。
「艹!」葉成罵了一句,這個張久森不愧是傳銷頭目。
不過他也不是沒有準備,早在宋志勇只給了他一個哨子的時候,他就揣了一把螺絲刀在懷裡。
現在看情況緊急,他趕緊從口袋裡掏了出來,一下頂在了張久森的脖子上。
「來啊!看這個死不死!」
尖利的螺絲刀狠狠扎進了張久森的脖子裡,一下就見血了,張久森「啊」的痛呼了一聲。
大牛這群人沒想到葉成這麼狠,立馬停住了腳步。
張久森顫抖著身子,有點慌了,這是遇到狠人了。
撈偏門的也有講究的,像他們是玩詐騙的,一般就是找幾個長得壯實的打手完事,殺人是不敢的。
但是他感覺葉成這一下,差點就把他大動脈給扎穿了,絕對是個狠人。
不過唯一的好處是,這種人一般跟警察無關,有的談。
「兄弟,我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張久森舉起手,示意大牛他們不要動。
「誤會?」葉成腦子轉了一下,立馬有了主意。
他舉起手張開對著外面的位置做了個等待的手勢,這是給宋志勇看的,他想再等等。
本來已經沖了出來的宋志勇看到葉成的手勢,立馬舉手示意大家再等等。
葉成舉起螺絲刀就往張久森腦袋上狠狠來了下,然後罵道,
「我誤會馬勒戈壁!你們的人騙了我女朋友,你現在跟我說誤會?」
張久森一聽,愣了一下,然後心裡暗罵:艹,早就跟這幫人說了,騙錢就騙錢,不要玩女人,不要玩女人,就是不聽。
他說了很多遍了,但是架不住有些人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褲襠。
現在人家因為女朋友的事情找上門來了,這下好看了吧。
「兄弟,有沒有可能搞錯了?」
「搞錯個屁,就是你們公司的什麼高級顧問還是副總什麼的,瑪德,我跑船回來人家跟我說的。我辛辛苦苦在外面賺錢,你們給我戴綠帽子!」
葉成說著,又往張久森臉上砸了幾下,把這哥們打的鼻青臉腫的。
張久森心裡這個恨啊,瑪德,又不是我乾的,你打我幹嘛。
「不是,兄弟,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你別老打我啊。」
「行啊,我這個人最講道理了,你把人都叫出來,我看看到底是誰?你放心,只要找到正主,我絕對不再弄你。」
「行!我把人叫過來。」
張久森看向大牛他們,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把幾個高級顧問和丁副總叫過來啊,還愣著幹什麼?」
「噢,噢。」大牛笨重地轉過身,到樓上去叫人了。
很快,幾個人走了下來,不過看到現場這樣子一個個都開始叫了起來。
「小子,你要幹什麼?」
「趕緊放開我大哥!要不然我讓你走不出去。」
張久森心裡已經開始罵娘了,你們現在一個個搞的很有義氣的樣子,之前讓你們不要瞎搞不要瞎搞,就是不聽。
葉成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們不說話。
眼前站著5個人,加上張久森,還有一個已經被抓的夏光亮,就齊活了。
「哥們,人齊了,冤有頭債有主,你自己看吧,到底是誰,你找誰就行了,我絕不攔著。」張久森也是生氣了,瑪德,你們自己的鍋自己背。
「不是,大哥,什麼意思啊?這人誰啊?」幾人問了起來。
「還誰,你們踏馬的,都跟你們說了,不要搞女人,我們是搞錢的,搞錢的,你們非要搞女人,人家找上門來了。」張久森氣呼呼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