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露重的,你讓孤不好好休息的話,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楚天闊笑的溫和,可是一根銀針直接插進了姬景玉的脖子上。
「嘶!」
姬景玉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可是脖子上的疼感越來越嚴重。
以至於讓他連站都站不穩了,一隻因為疼而顫抖的手扶著桌邊。
可下一瞬,他就跪在了地上。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他脖子跟額頭的青筋暴起,整個人疼額脖子跟臉都已經發紅。
現在直接躺在地上已經擰來擰去地扭曲。
「啊!」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太子殿下,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吧!」
姬景玉艱難狼狽的從地上爬了過來,匍匐在他額腳下。
「饒了我吧!」
「我真的不敢了!」
姬景玉狼狽的很,他咬著牙看樣子已經不行了。
倘若楚天闊不答應的話,這隻已經處在瀕臨奔潰的狗,會毫不猶豫的咬過來。
他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從藥瓶里拿出一顆藥來遞了過去。
楚天闊還轉身給他倒茶,可誰知姬景玉抓了藥直接乾咽下去了。
「知道疼啊?」
楚天闊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他明知道姬景玉是個什麼樣子的人,但是依舊選擇了招惹。
姬景玉過了一會兒之後,這才感覺到不適那麼疼了。
他躺在地上,已經顧不得什麼顏面之類的東西了。
「太子,你如今對我做這種事,就不怕我會報復你嗎?」
他是躺在地上的,看著坐在自己不遠處的太子。
而楚天闊絲毫不慌,冷笑出聲盯著手中的那根銀針。
「你只不過是一個連孤廢物的時候都爭不過的蠢貨而已,以為孤會怕你嗎?」
他當然不會怕的。
畢竟這個四皇子,可從來都不是一個能真正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畢竟,不會是那麼堂堂正正。
皇上也是忌憚他,巴不得他早點死。
哪怕是知道沒有死,估計也不會承認他皇家血統的身份吧。
這就已經很明顯了,姬景玉得靠著自己。
可他也是一個有脾氣的人,如果自己養的狗要做出跟他不同的選擇,那他絕對會生氣的。
「姬景玉,你不怕嗎?」
「還是說孤讓你覺得很好欺負?」
倘若是之前的話,他或許會覺得這個太子殿下是個聰明人。
而且對待百姓,也是很有一套。
倘若以後真的登基為帝,那也肯定是一個愛民如子的明君。
可現在他手段如此狠辣,廢話不多直接將人往死弄。
這種是真的讓人恐懼。
「我、我只不過是覺得安王比較可憐,如今他都淪落到這種地步了。」
「咱們就放過他吧?」
「就是啊,你讓我走,我就從此隱姓埋名地生活,絕對不會讓你難做的。」
他們兩個眼巴巴的看著自己,讓楚天闊一時之間察覺到了自己是個香餑餑。
「是嗎?」
他看著外面,平靜的說,「安王因為要私自逃脫,明日直接再綁緊一些。」
「到時候,安王叔可能會在宗人府里看到很多其他的叔叔吧?」
「不過,當年你們爭奪龍位的時候,誰與誰有仇,孤可就不知道了。」
這句話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
這讓原本就參與過爭奪皇位的安王,整個人的寒毛都豎起來了。
「你不要亂來啊,我警告你!」
「你這個瘋子!」
「怪不得你一心想要來這裡,原來是打算用本王去論功行賞。」
想到這些,把安王給差點氣死。
回宮路上。
姬景玉還在因為前兩天的那件事有些發怵,看楚天闊的眼神都和之前不一樣了。
「太子殿下,你帶著我……」
姬景玉的話沒有說出來,可是意思已經非常地明顯了。
「怎麼了?」
「回去之後,孤還有一間比較遠一些的宅子,先給你用。」
「反正也不著急,你自己好好想想才比較好。」
他氣定神閒地閉著眼睛,好像這件事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在前兩天經歷了楚天闊的手段之後,姬景玉果然老實了。
「可是,我若是被人認出來的話,那還怎麼辦?」
想到這些的時候,他的心情一下子煩悶起來了。
「無需擔心,你只管去就可以。」
「至於其他的人會不會看見你,」楚天闊懶散地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不是嗎?」
「孤如今在回去的路上,送你一程已經實屬不易。」
「你若是想要繼續追問下去的話,恐怕本宮又得給你來一針了。」
聽到這麼直白的威脅,姬景玉再怎麼樣也絕對不會招惹了。
他如今,只是想要圖一個安穩而已。
甚至自己的臉已經結痂了,估計出不了兩個月,自己里可以恢復了。
這種感覺,讓他對太子那是怎麼都討厭不起來的。
御書房內。
楚天闊回去之後就將安王的事情一五一十地抖說清楚了。
至於那些地方做了什麼,那就跟自己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至於對於自己的親弟弟,姬淵也是覺得的有些頭疼。
「你跟老五這一趟舟車勞頓,實在是受累了。」
「快些回去好好休息吧,等朕想清楚了之後,依然是會給你一個答覆。」
楚天闊明白他的意思,是想要放過安王。
如今正是在勢頭上,若是他將自己的兄弟處置了,那之後可不知道還得怎麼給他吵鬧。
楚天闊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最終什麼話都沒有說直接離開了。
姬淵的選擇,可並不代表是他的選擇。
自己親手費盡心思抓住的人,倘若不受到該有的處分,那他絕對不會心慈手軟了。
路上。
看見了許久未見的齊王。
他們兩個是迎面撞了上來,齊王也是楞了一下。
楚天闊有些好笑地看著他躲著自己的模樣,還是挺滑稽的。
可楚天闊又怎麼可能給他這個機會。
「這不是齊王嗎?」
「怎麼如今有空進宮啊?」
說起這個齊王就氣的不行,他冷哼一聲開口,:「你可知你招惹了誰?」
楚天闊不明所以,但是看起來對這個事情並不是很感興趣。
「所以呢?」
「你覺得孤這個太子,會被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