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闊在出宮之前先來了養心殿。
自從長壽宮出了那種事情之後，好像就一直住在養心殿裡。
楚天闊倒也是不在意。
倘若自己以後登機了之後可以一直住在東宮或者在其他地方修建一個宮殿也沒事兒。
姬淵看樣子是挺喜歡這裡的。
剛進去之後就看見他坐在塌邊由皇后伺候著，在練字。
程月兒在和楚天闊對視了一眼之後裝作若無其事。
「太子殿下來了？」
還是和之前一樣雖然是在問，但是依舊是非常的生疏。
楚天闊點了點頭躬身行禮。
「兒臣給父皇皇后請安。」
姬淵冷哼了一聲，沒有說什麼話，就依舊是自顧自的練字。
程月兒微微一笑，皇上沒有開口的事情她現在自然也是不好說的。
若是換做平常的話，皇上沒有說起身，那這人就一直得行著禮。
可楚天闊早就已經大權獨攬，又何須在意這些。
行了禮之後就自己站了起來，走過去。
「父皇，聽說今日瑞王叔回來了。」
姬淵早就已經對自己的這個兒子心生諸多不滿。
畢竟這可是和自己搶皇位的人。
他又怎麼可能會當做親生兒子一樣的對待？
只不過是現在他沒有任何的權勢，就只能嘴上過點乾癮。
至於之後該怎麼做，其實還是得仔細想想，要不然自己就只能變成太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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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消息倒是靈通。」
「正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竟然只手在宮中遮天了。」
姬淵沒有看他一眼，只是一直在寫著字。
楚天闊湊近過去看了一眼，寫的倒也是看得過去，只不過一點詩詞歌賦是最能安撫人心。
如今的姬淵，卻內心浮躁，寫的字也是有些亂。
「都說字如其人，父皇今日是有些許煩躁吧？」
姬淵聽到這話之後頓了一下，將手中的毛筆放在了筆架上。
「你就是來打聽消息的？」
他冷冷地看著眼前自己這個兒子。
雖然現在不是很想承認，可是只有眼前的這個兒子才是最像他的。
都同樣的有野心，而且也同樣是非常有手段。
姬淵是打心裡都對他生出了幾分佩服的。
楚天闊點了點頭大方承認。
「父皇應該是知道之前瑞王叔一直拉攏朝中大臣想要當太子之事吧？」
楚天闊坐在了旁邊的榻上，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杯茶。
「反正早就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難不成他也想？」
「到現在對皇位之心依舊賊心不死。」
楚天闊聽著這暗諷的罵，毫不在意。
「若是說賊心不死，父皇不也是一樣的嗎？」
「鳳凰到現在心中是怎麼想的？兒子自然是明白，可有些事情已經發生了，父皇還不會想著繼續吧。」
「如今朝中大臣早就已經知曉了父皇身體的情況，也知道你早就已經沒救了。」
砰！
楚天闊把這句話說完之後，就看見桌子上的茶盞直接被姬淵一胳膊給掃在了地上。
「哼！」
「你真是越來越猖狂了。」
「這皇位你還沒有坐上呢，就說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你可將朕放在眼裡過。」
帝王發怒，在場的所有人都直接跪在了地上，包括皇后。
可是楚天闊卻一臉的無所謂。
將方才不小心被打翻在桌子上面，自己喝的茶杯浮了起來。
又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
「父皇何必動這麼大的怒火。」
「傷了身體就不好了。」
楚天闊說這些話的時候也是有些挑釁的意味存在的。
姬淵確實是挺生氣，直接冷哼一聲，不打算再繼續說些什麼。
楚天闊在這裡又不是要來受他的氣，微微一笑之後起身。
「既然父皇不願意兒臣在這裡待著，那兒臣走就是了。」
「只不過父皇有些事情恐怕你想的太過簡單了。」
「瑞王叔是個很聰明的人，城府也頗深。」
「若是父皇一直信任瑞王叔，還和他合作的話，恐怕之後真的得吃虧。」
「您不妨和兒臣合作一把，這個樣子的話兒臣肯定不會讓您吃虧的。」
楚天闊循序善誘可只有他自己清楚自己絕對不是那種正義之輩。
姬淵終於放下了手中的東西，抬起頭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最終什麼話也都沒有說，只是擺了擺手，不願意再繼續說些什麼。
楚天闊也是點頭。
「父皇既然還沒有想明白的話，那就慢慢的想吧，反正時間還尚早。」
「等以後真的到了那個節骨眼，讓父皇選擇也不遲。」
楚天闊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對於很多事情他都能夠精準的掌握人心，讓他們遵從自己內心的欲望。
姬淵倘若不是將這些看的很重的話，也不會讓父子兩個人鬧成如今這個地步。
楚天闊出來之後就看見等在門口等的擔驚受怕的周回。
周回連忙湊上來問。
「殿下，皇上可有說些什麼？」
楚天闊搖了搖頭：「父皇到現在還以為這個江山他還有可能再繼續坐下去。」
「既然他還心存這個樣子的幻想，那就讓他繼續想著吧。」
「咱們走。」
「去瑞王府拜訪一下。」
楚天闊說完就往前面走，唇角一直勾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
與其坐等被動，倒不如主動出擊。
這次瑞王回來確實是挺有蹊蹺的，那就要看看他究竟是個什麼心思。
再決定自己怎麼對付他。
馬車緩緩行駛出宮中。
楚天闊聽著這段時間外面發生了一些事情。
「賣餛飩嘍。」
楚天闊聽到街上的小攤販賣餛飩的聲音道：「停下來！」
周回有些不解。
「殿下是要吃餛飩？」
「那種攤子不乾淨，要不然的話等從瑞王府出來之後，咱們去醉香樓吃吧？」
楚天闊搖了搖頭。
「這種小攤的餛飩才是最香的。」
楚天闊說著就直接下了馬車，周回有些無可奈何，最終也只能跟著一起坐在了那個小髒攤兒上面。
「老闆來兩碗餛飩。」
楚天闊說完就將一些零錢丟在了桌子上，老闆是一個身形高大，但是看起來非常憨厚的人。
在看到楚天闊之後微微一笑。
「兩位客官，稍等。」
將那些銀子撿了起來，收進了自己腰間的小袋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