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些人全都派去養心殿,其實也就只不過是讓姬淵看看而已。
他這個人到現在都賊心不死。
那麼必然也是要知道賊心不死的下場究竟是什麼。
如今。
姬淵已經被自己給氣的半死了。
楚天闊看著他已經接近崩潰猙獰的臉,就覺得心情豁然開朗。
之前他就是將自己作為五皇子的墊腳石。
俗話說的好,槍打出頭鳥。
像他這個樣子的一個軟弱無能的廢物,一直當著太子的話,那麼所有的人的注意力都會轉向他。
至於五皇子,哪怕是他做的再多過分的事情,估計也不會被其他的人所看到。
這或許就是現在皇家裡最後得到的一點點的寵愛吧。
可憐的姬謹言到現在都不知道為什麼疼愛他的父皇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
但實際上他的父皇卻從未變過。
變的只不過是中間傳信的那個人早就已經不是之前的人了。
楚天闊露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來。
對於做的這些事情他早就已經習以為常。
儘管原主在自己的身體裡面還是有一些難過,可是楚天闊發現自己越來越能掌控這具身體。
到了地牢里。
男人趴在陰暗潮濕的地上看起來異常狼狽。
楚天闊緩慢的走了過去,有些嫌棄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盛大人最近這段時間可有想明白什麼嗎?」
盛寺在這裡已經待了很長的時間了。
他目光有些呆滯地爬了起來,緩緩的看向了來人。
楚天闊穿著龍袍。
他意氣風發,風姿卓越。
可以算得上是歷代帝王以來最英勇瀟灑,模樣也是極為俊朗的帝王。
「你做皇上了?」
盛寺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甚至原本平靜無波的神色有些開始鬆動。
楚天闊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麼,但是又怎麼可能會真的如他所願呢?
他微微一笑,張開雙手展現了一下自己的龍袍,甚至還轉了個圈。
「盛大人想不到吧?這皇位終究是朕的。」
「你費盡心思千算萬算卻算錯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你永遠都不可能坐上那龍椅。」
盛寺緩慢的往過來爬,看起來異常可憐。
「我女兒呢還有我的外孫。」
「你教他們怎麼樣了?」
「你若是敢傷他們一絲一毫的話,那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楚天闊聽到這話的時候,湯姐就沒忍住笑了出來。
對於眼前之人的不自量力,他是真的覺得有些可笑至極。
「那敢問大人您是要怎麼做才能讓朕去害怕你呢。」
「還是說你永遠都待在這個天牢裡面,永無天日。」
「朕心中愧疚,所以才會靈驗你的詛咒。」
盛寺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過那個廢物太子竟然也會有登基的一天。
而且之前他都是裝的。
現在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你真的是好計謀啊,將所有的一切都算的明明白白。」
「我心甘情願,但是你能不能將我女兒還有我的外孫告訴我他們在哪裡?」
「我想要知道他們的消息,只要確定他們是不是安全的。」
盛寺這個人雖然是早早的就將女兒送進了宮中。
但是也是非常擔憂。
可他野心實在是太大了,大到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支持他。
楚天闊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將自己袖口中的東西拿了出來,丟在了地上。
「這個東西你還認得吧?」
盛寺聽到這話的時候不可置信的看著掉在地上的荷包。
那個荷包其實是他女兒的。
盛宜這個人用東西向來都是比較挑剔一些的,這個荷包是他的夫人所秀。
現在看來的話,自己的女兒跟外孫早就已經落入了太子之手。
「你想怎麼樣?」
「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但是你必須得放了我們一家人。」
楚天闊忍不住砸舌。
「大人的胃口會不會太大了一些?」
「你的所作所為早就已經足夠判死罪了,難道你還希望這能夠放你一條生路嗎?」
「你女兒還有朕的弟弟早就已經沒有了心。」
「他們就是被你的野心一步又一步的滋養到了如今的地步。」
「說的再明白一些,就是他們的死和你有關。」
盛寺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沒忍住,一口鮮血直接吐在了地上。
他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看樣子實在是因為太過激動。
而楚天闊卻絲毫沒有停止下來。
又湊近說了幾句話。
「不過你女兒跟你的外孫到死之前一直都是在怪罪著你。」
「或許你知道這樣的情況就不會為他們擔憂了。」
楚天闊露出一抹惡劣的笑容。
想起之前自己被他們如何欺辱,就過不去心中的那坎。
而且眼前之人就必須得死。
「你就好好的去吧。」
盛寺躺在了地上喘著粗氣,看起來好像非常的難受。
而楚天闊也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轉身就往外面走。
自己的事情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不可能再繼續待在陰冷潮濕的地方。
昭陽最近這段時間並沒有關注到他們母子二人的情況。
在聽到新黃說這些話的時候也是覺得有些詫異。
「皇上。」
「他們母子二人真的是已經沒了嗎?」
楚天闊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像看傻子一樣的看了他一眼。
「你還真的信啊?」
「那本帳簿將會是朕最有利的東西。」
楚天闊勾著唇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他們就在郊外的一個村子裡面正已經命人嚴格看守。」
「他們估計一時半會兒也跑不了。」
「過2日你就帶著一隊人馬將他們押送到南方那邊。」
「讓他們永遠都不得入京都。」
楚天闊也不是一個白眼狼,在交換了利益之後自然是會兌換自己的承諾。
昭陽點了點頭。
至於還有其他的事情,那些叛賊什麼的也得好好的解決一下。
要不然這皇位他做的不安穩。
而第一個也就是處處跟自己對著幹的瑞王。
儘管他現在已經是手下敗將,可是便是得好好警告,敲打一番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