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此。
夏俊是通敵叛國的叛賊,這一消息傳出去之後,所有人都不可置信。
甚至傳的沸沸揚揚的。
夏俊平這裡為了打探消息,為人隨和,對人也都是極為好的。
有的人知道這些事情之後甚至還向皇上求情。
但是楚天闊為了就是殺雞儆猴。
甚至覺得極為頭痛。
「你們是說力保夏俊不是通敵叛國之人。」
「是嗎?」
他這句話帶著濃濃的威脅,而且也表明了自己已經是在生氣的邊緣了。
他不想做一個喜怒無常的帝王,但是如此蠢貨卻也實在是讓人沒有辦法心平氣和。
劉副將跪在前面不卑不亢,神色堅定。
「皇上夏大人從來都是為國為民的好人,此事必然是有人陷害於他,還請皇上明察。」
「是啊,皇上。」
「還請皇上明察。」
「求皇上明察!」
楚天闊看著這三個人其實官也不怎麼大,但是必然是收了賄賂的。
他神色定定的看著這幾個人沒有說話,只不過是一直看著而已。
朝堂之上的突然安靜,讓眾人都為此捏了一把汗。
其他的人也不知道這幾個人究竟是抽什麼風,竟然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哪怕是夏俊是被皇上污衊或者被其他人污衊的,可如今的這樣的一個地步讓皇上明察,那不就是直接打帝王的面子嗎?
朝堂之上氣氛瞬間安靜了下來。
讓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知道這幾人究竟是發的什麼瘋,但是也明白這幾人要麼就是不乾淨,要麼就是跟夏俊關係好。
甚至可能都是屬於那種被拿捏住把柄的那種關係,他們自然是要求饒的。
楚天闊沉默的把玩著自己手中的玉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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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跪在地上看起來神色堅定,好像絕對不妥協一樣。
楚天闊甚至覺得倘若自己堅持要殺了夏俊的話,他們幾個人都會直接撞死諫。
過了一會兒。
楚天闊緩緩的勾起城來看著那些人。
「沒有了嗎?」
「還有誰要給夏俊求饒,都可以站出來讓朕看一看。」
他的這話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但是也知道帝王已經處在了發火的邊緣。
但還是有的蠢貨為了自己的官途想著去巴結別人。
而如今就是一個很好的站隊的機會。
一個人有些小心翼翼的往前面跪了跪,然後顫顫巍巍的開口。
「皇上,微臣也覺得夏大人為國為民絕對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楚天闊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們幾個倒是關係頗好啊。」
楚天闊對他們的這種事情倒也並不怎麼在意,畢竟他剛登基為帝。
有許多的人或許也確實是留不得。
楚天闊站起身來將自己手中的那株玉串也是放在了旁邊朱公公的手裡。
「吩咐下去,今日在朝堂上面為夏俊求情之人都關押起來。」
他的這句話讓在場所有人的面色都瞬間慘白。
要知道這裡也有幾個觀察倘若被關押起來的話,確實是有些鬧得太大了。
「退朝吧。」
他這次就是要把這些東西全都給揪出來。
要不然的話還真當他新登記的地方有,都好欺負一樣。
昭陽已經是鎮府使。
但是之前對皇上的恩情,讓他有些擔憂皇上如今的狀況。
楚天闊一個人坐在御書房內神色冰冷。
隨風走了進來,將今日的一切都拿著本子記了下來,又將本子傳了上來。
「皇上,這是今日早上您讓屬下去記錄的。」
楚天闊翻開了那個本子,越看神色越嚴肅。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過自己剛登機就要清理朝堂的這些個蛀蟲,還有一些廢物。
甚至還有剛才的那群蠢貨。
朱公公這個時候走了進來有些害怕的看著皇上。
「皇上外面的那些今日早上要被關押在大牢裡面的幾位大人都跪在了外面。」
楚天闊聽到這話的時候將手中的冊子放在了案桌上面。
「不是說讓他們全都關押起來嗎?」
「昭陽是做什麼的?」
楚天闊語氣中頗有不滿。
而這個時候昭陽也走了進來。
「皇上,這群人其中是有無辜之人,只不過是站錯了隊伍而已。」
「微臣沒有想著要給他們求情,只是覺得皇上若是在他們再次求情的時候拒絕的話,那麼微臣就可以毫無旁騖解決他們。」
楚天闊點了點頭。
「他們哪怕是有一兩個無辜的人,但也只蠢至極。」
「實在是沒有什麼用處。」
「倒不如直接弄死,反正有許多的人和事情都巴不得。」
「而且每年科考都有許多可用之人,又何須在幾個蠢貨身上下功夫呢?」
楚天闊說完這話之後,昭陽點了點頭。
「微臣遵旨。」
楚天闊絲毫不會擔心昭陽會背叛自己或者說是有其他的想法之後會讓自己受到傷害。
等人都走出去之後,他一個人坐在椅子上面。
尋思有些複雜。
看著這些被記錄的冊子,其實還是覺得挺驚訝的。
可是沒有想到的事情就是。
姬淵都已經這個樣子了,卻還不安分。
下午聽著那些風言風語,楚天闊來到了養心店裡。
站在門口,他聽見裡面的曖昧的聲音。
甚至還不止一個美人兒。
隨風神色有些複雜,畢竟皇上可是一國之君如今被先皇還有幾個這樣的人出言侮辱。
他想要進去直接將門給撞開。
但是卻被楚天闊給攔住了。
「何須著急。」
「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楚天闊可從來都不會做那種直接弄死自己名義上面的父親之事。
但是這人也是了不得的,畢竟他這些時日雖然重心放在前朝但對於這個人他也是派人觀察著的。
等了一會兒之後,楚天闊直接踹開了門走了進去。
姬淵穿著明黃色的寢衣,左擁右抱的,甚至還有一個美人兒跪在地上捶腿,另外一個則是給他剝著葡萄。
看起來極為享受。
他進來之後,姬淵的眼底有一瞬間的慌亂,但是立馬就被怒火給代替了。
「放肆!」
「你雖然已經登基為帝,可到底正是你的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