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爵從前還看不透她,此時看她眼底有流光的樣子,突然好像看明白她整場計劃。
「虞景西想要安排個助理接手我的工作,給他施點壓力,讓他打消這個念頭。」
虞景西這幾天估計很忙,等他忙完之後,第一時間定會安排這件事。
她要是將工作交接出去,以後別想在隨意出門。
等同於她擺脫了虞盛年這個囚牢。
重新步入虞景西為她打造的金色籠子。
「好。」慕千爵第一時間安排下去。
其實早在慕楠過來匯報虞氏情況,他就已經讓慕楠警告過虞景西。
虞景西剛上位,根基還不穩。
急需要鑾星灣這個項目鞏固地位。
只要他一句話,必能讓虞景西狗急跳牆。
虞旎靠在慕千爵懷裡,很是安心,「戲要演足,明面上我們只是合作關係,私底下再聯繫。」
慕千爵明白她的意思,「惹我不高興,回頭必須補償我。」
「你乖點,想怎樣就怎樣。」
虞旎抬頭,主動親了親他唇角。
慕千爵看她這副纖瘦的身體,心裡突然涌過一個想法,「想不想學點身手。」
她的身體受損太嚴重。
醫生說過,想要調理好需要很長時間。
現在虞家所有人被遣散,虞旎和虞景西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很危險。
要是有點身手的話,除了可以強身健體,還能防身。
「把我養好,天天在床上盡興個夠,嗯?」虞旎媚眼如絲的扣住他領口。
慕千爵發出一聲低笑,「你這麼想也對,但主要讓你應付虞景西,別忘了,他對你心思不軌。」
「放心,他不敢對我太過分。」至少這麼多年來,虞景西是知道分寸的。
但虞旎知道,一次次的躲避並不是長久之計。
當初她會主動接近慕千爵,目的也是藉助他的勢力用來應付虞景西。
為以防萬一,她的確可以學點身手,「你親自教我。」
「好。」
慕千爵答應。
時候已經不早了,慕千爵再次幫她上了藥,虞旎提出離開。
「今晚留在這裡,我想辦法讓虞景西回不了家。」
慕千爵緊緊抱著她不放。
虞旎執意如此,「明天我在來找你,聽話。」
慕千爵知道她有計劃。
終究還是沒有強迫她,「我抱你下樓。」
餘光就等在別墅外面,慕千爵抱著虞旎出來的時候,他恭敬幫忙打開了車門。
離開之前,慕千爵提醒,「保護好二小姐的安危,若有差池,唯你是問。」
「放心吧太子爺,我會護好二小姐。」
車子很快行駛離去。
慕千爵望著消失在眼前的車影,喊來了慕楠,「派點人盯著虞景西的一舉一動。」
車上,餘光遞給虞旎一個手提袋,「二小姐,這是您吩咐要買的東西。」
虞旎接了過來,隨意掃了一眼,「謝謝。」
「大少爺不久之前打來電話,問過您的行蹤,還說晚上會回來陪您一起吃飯。」
「嗯。」
虞旎沒再說什麼,轉頭看向車窗外。
餘光知道她身體不舒服,車子開得緩慢又平穩。
虞旎昏昏沉沉的閉著眼睛,卻始終沒有半點睡意,似乎只有慕千爵在身邊,她才能完全放鬆下來。
此刻,明明才剛分開,虞旎就有些想念慕千爵了。
也是這般湊巧,慕千爵給她發了微信。
【你自己上不了藥,明天過來我幫你。】
虞旎想到他幫忙上藥的場景,臉頰陣陣發燙。
她傷的位置太特殊。
要沒人幫忙確實上不了藥。
她回覆:【已經不疼了。】
慕千爵:【我看過,傷口很深,怎麼可能不疼。】
虞旎抿了抿唇。
她自己看不到的位置,卻被慕千爵看得一清二楚。
他還摸了。
她發了一個表情包:【慕千爵,你就是饞我身子。】
聊天的時間過得很快,不久之後車子就到了虞家別墅附近,虞旎轉頭看向車窗外,距離虞家不遠的一戶人家正在搬家。
虞氏別墅處於雲港富人區,住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
別墅都是獨棟的。
基本上附近的人都沒什麼接觸,也不清楚住的都是誰。
但唯獨這家,虞旎是知道剛搬過來沒多久,怎麼又要搬家了?
「二小姐,到了。」
耳邊傳來餘光的提醒,虞旎收回了思緒,打開車門下車。
虞景西還沒回來。
傭人正在廚房裡做飯。
虞旎將手提袋放在客廳沙發上,然後轉身上樓回去房間。
虞柔這個房間光線很足,站在陽台上還能看到外面的街景。
虞旎看到對面的別墅走了一輛車,不久之後,一輛載滿了家具的車子停在別墅門口。
看來是別墅換了新主人。
這種事情見怪不怪,商業圈子有人輝煌,自然也就有人落魄,只是有人能獨善其身退離,而有的人就沒有那麼幸運。
好比父親,輝煌了大半輩子,到頭來走得一無所有。
熟悉的車子映入眼帘,緊接著停在了虞家大門口,虞旎沒有在陽台上都留,轉身回去雕刻。
很快,從樓梯口傳來腳步聲,一直到房門被推開,虞旎都沒有回頭。
「聽說,你今天出去逛街了?」
虞旎淡淡回應,「是。」
「和裴雨姍?」
「不然大哥覺得和誰?」雕刻的動作停頓下來,虞旎轉頭看向多疑的男人。
而後,輕飄飄道:「我給大哥買了兩件襯衣,試試看合不合適。」
虞景西聞言,臉上浮現驚喜之色,他看了虞旎一眼,最終什麼話都沒說,轉身又匆匆下樓。
等他再上來的時候,身上穿著一件嶄新的白襯衣。
「衣服很合身,我很喜歡。」
他沒有想到,虞旎出去逛街還能想到他,還親自幫他挑選了衣服。
虞旎淡淡掃了他一眼,「大哥喜歡就好。」
「只要是你買的,我都喜歡。」虞景西心情很是激動,大步朝虞旎靠近過來。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頓住腳步,他拿起來看了眼,眉心皺緊,「裴知洲找我,今晚上不能陪你一起吃飯了。」
虞旎懂事的點頭,「工作重要。」
虞景西很快又走了,身上的襯衣沒有換下,就這樣直接穿出了門。
一直到車子引擎聲消失,虞旎嘴角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