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贏這一輸,也斬斷了虞華兩家的合作。
虞景西不甘心,妄圖還想挽回機會,「華總,我們虞氏還有其他優秀的設計師,您看……」
「今天的合作不用談了,虞總請回!」華贏臉色陰沉可怕。
虞景西還想靠近,兩個保鏢過來攔住他。
沒辦法,虞景西只能帶虞旎先行離開。
眼睜睜看著虞旎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華贏一拳重重砸在桌上,「慕千爵,今日的事沒完!」
從小到大就沒人敢這樣子對他。
他要的東西,也從沒有失手過。
慕千爵不就喜歡虞旎這個女人嗎?
那他就搶過來,綁在床上好好玩!
華贏眼底閃爍著可怕的戾色,更是從嘴角溢出陣陣冷笑。
……
慕千爵走出了賭場,朝慕楠吩咐,「多派幾個人暗中保護她,務必要確保她隨時安全。」
今日這一鬧,華贏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慕家,華贏還沒本事敢碰。
但虞景西現在想要和華贏合作,這段時間不可避免和華贏接觸密切,以華贏的脾氣,絕對會從虞旎身上下手。
「還有,把虞景西支開,我要見她。」慕千爵說完,拉開車門坐上車,從身上取出香菸點燃。
慕楠還是頭次看到他這般緊張的樣子,一刻都不敢耽擱,立馬安排人去辦。
而此時的虞旎和虞景西一同上車。
看著虞旎面色不改的樣子,虞景西氣息浮亂,「慕千爵贏了,你是不是很開心?」
「當然。」
虞旎並不否認,犀利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他,像是在質問,「有誰願意被當成玩物送人。」
虞景西情緒躁亂,「我說了,我會保護好你。」
虞旎笑得諷刺,「大哥明知道華贏是個變態,還要帶我過來見面,不就做好了將我送給他的準備。」
「慕千爵告訴你的?」虞景西慌亂解釋,「他是個變態沒錯,但我絕沒有將你送人的心思。」
「倘若華贏合作的條件是我,大哥會怎麼做?」
「我會想辦法和他談條件。」虞景西態度篤定。
虞旎咄咄逼人,「那如果他不同意,大哥願意放棄合作?」
「旎旎,我……」
虞景西面露痛苦之色,「虞氏的情況你也知道,如果再拿不下這幾個合作,我這位置坐不穩。」
「說到底,為了利益你是可以犧牲一切。」
虞旎轉頭看向窗外,聲音很輕,「既然你保護不了我,我為自己尋找可以護我的靠山,又有何錯?」
虞景西知道她說的是慕千爵,占有欲作祟,逼他情緒失控,「等我穩住董事會那群老狐狸,我也一樣能護著你。」
旎旎,算我求求你了,我們很快就要訂婚,和慕千爵保持距離,不然我真不敢保證會做出什麼事來。」
虞旎眯了眯眼。
母親的骨灰盒還在虞家。
虞景西口頭上說,已經去找專家解開機關,卻遲遲不見他有所行動。
她又如何不清楚,這不過是他的一面之詞。
這個男人是虞盛年的兒子。
骨子裡的本質和虞盛年一樣。
無非是想利用骨灰盒逼她妥協,故意拖延時間罷了。
這時,虞景西的手機響了。
不清楚誰打來的,他的情緒明顯失控,「我不是安排人照顧你們嗎?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虞旎耳尖的聽出哭哭啼啼的聲音。
好像是虞柔的哭聲。
自從虞柔和虞老太太被送出國之後,虞旎倒是忘了這兩個人。
「我馬上過去一趟。」虞景西說完掛了電話。
接著對虞旎說:「奶奶和柔兒在國外出事了,我現在要飛過去處理,你乖乖在酒店裡呆著,不許亂跑。」
虞旎只是點頭,沒有說話。
送她回去酒店,虞景西慌慌張張又走了。
虞旎卻聽到門口的談話聲。
是虞景西吩咐保鏢二十四小時監視她的一舉一動,隨時匯報。
她笑了笑。
區區幾個保鏢,能攔得住慕千爵?
虞景西走後不久,虞旎就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聲。
等歸於安靜,房門從外面被打開。
虞旎一轉頭就看到慕千爵,地上躺著兩個保鏢,慕楠正安排將人拖走,隨後兩個新的保鏢取而代之。
「虞景西是你讓人支走的?」
慕千爵將門掩上,大步邁入進來,「想要見我的乖乖,不得用點手段。」
虞柔和虞老夫人在國外受罪,要是不請虞景西親自過去看看慘狀,豈不白瞎了這一齣好戲。
這次虞景西出國,沒將他扒掉一層皮,慕千爵又豈會輕易放他回來。
「你到底把虞柔和虞老夫人怎麼了?」虞旎的腰身被抱住,整個人無力靠在他身上。
慕千爵撥弄她的髮絲,指腹不輕不重蹭過她的耳垂,似撩撥,「也沒做什麼,就是讓她們將你以前走過的路,重新走一遍。
他眼中瀰漫戾氣,下一秒騰的將她抱起放在床上。
虞旎拽住他領口,欺身靠近,「什麼時候知道的?」
慕千爵一直配合她的計劃。
且那次晚宴她坦白之後,他表現得過分冷靜。
虞旎是早就知道,他清楚她的身世背景,包括她在虞家所有的遭遇。
她一直隱藏很好。
慕千爵還是發現了。
她不清楚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差錯。
慕千爵如實坦白,「送你回虞家那夜,我就知道了。」
虞旎聞言,眼神鄹然變得兇狠,「好啊,明明是你,還騙我說是餘光送我回的房間,又收買餘光過來忽悠我。」
慕千爵親了親她的眉眼,啞聲道:「我尊重你的隱私,也成全你的計劃,但這不代表我可以坐以待斃。」
慕千爵永遠忘不了那一夜的撕心裂肺。
至今只要閉上眼睛,他都能感受到那種痛。
他更是恨自己,為什麼沒有早一點出現,讓她一個人獨自承受這麼多年。
「你還對她們做了什麼?」虞旎從男人眼中看到一束可怕的光。
第六感告訴她,虞柔和虞老夫人的下場不會這般輕鬆。
慕千爵陰惻惻的笑,「不過是將她們賣去貧民窟,找了人好好關照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