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之上,馮橋面色極度難堪,
三人盲打,就算他有偏光隱形眼鏡,但也只能看到一部分牌,
說實話,馮橋都有種感覺,是不是這幾人發現自己作弊了,所以才故意這樣做的。
但仔細想想又不可能,發現自己作弊向主辦方舉報就好了,也不至於搞這麼花里胡哨的。
總不可能是憋著一股氣,想著證明就算自己作弊也贏不他們了吧。
馮橋搖搖頭,這想法太過幼稚,這幾位都是成年人,應該不會這樣想。
馮橋看向李去疾,覺得應該是這位帶壞了風氣,本來大家玩的好好的,
結果你為了引人注意,非得來一手盲打,甚至搞了一波三連勝,
這種效果,說實話,要不是馮橋自己是作弊的,他都想嘗試一下了。
馮橋看著三人身前的牌面,雖然看不完整,但至少顯露出來的幾張還是能稍微抓住一點訊息,
三人抓的牌他也看的清清楚楚,雖然不知道具體的牌面,但通過進張應該還是能稍微能推測出來,
他看向與賀雲華與許志遠兩人,心中也是有些輕視,李去疾盲打我贏不了,難道我還贏不了你們。
「九萬。」馮橋棄牌。
「胡了。」賀雲華掀開牌。
......
「七條。」馮橋棄牌
「胡了。」許志遠掀開牌。
......
槽!
馮橋大力推倒自己身前的牌,看向賀雲華與許志遠的眼神中帶著一種意外,
他原以為,只有李去疾那小子玩各種髒的騙人,
沒想到啊沒想到,就連你們兩個濃眉大眼的中年男人也搞起了這一套,
盲打你也要好好理牌啊,牌堆上面全是些不相干的牌,讓自己放炮。
聽著台下偶爾傳來幾聲盲打的呼喊聲,
馮橋原本有些陰沉的臉色顯得就更加陰鬱了。
幾局比賽結束,馮橋冷著臉走進了休息室。
解說台上主持人正聚在一起復盤前面這幾局,
「馮橋這幾局玩的一般啊,五局沒有贏一局。」
「對啊,缺少了前面那種掌控局勢的能力,沒有了大局觀,感覺對面盲打了他好像就不會玩了一樣。」
「不錯,面對李去疾放炮我還能理解,畢竟這位選手很會拿捏人的心理,但面對其餘兩人,馮橋也放了炮,就有點不能理解了,畢竟按照他前面表現出來的實力,應該不會表現的這麼差。」
「應該是因為台下觀眾的原因吧,畢竟前面那麼多人一起喊盲打,馮橋拒絕,對心態會有一定的影響,而且後面台下也時不時的還會有那種呼喊,還是比較考驗人的心理的。」
......
眾多主持人商討之後也是覺得就是這個原因,畢竟馮橋現在的狀態與前面相比確實仿若兩人。
回到休息室的馮橋抬頭就看到了旁邊的裁判,兩人對視一眼,
馮橋先進了洗手間,那裁判見周圍無人,也是快速走了進去。
剛一進去,那裁判就拿出手機遞給了馮橋,說道:「好消息,這李去疾不乾淨。」
「什麼意思?」馮橋有些疑惑。
裁判打開視頻,快速播放了那些切片視頻,說道:「這些視頻,明顯能看出他就是個老千。」
「這不是勸人戒賭的嗎?」馮橋有些疑惑。
「狗屁,他就是表面上勸人戒賭,實際就是個老千。」裁判小聲說道:「知道這小子為什麼盲打嗎?還故意藏牌?」
「為什麼?」馮橋有些好奇。
「哼哼。」裁判得意的說道:「以前我做裁判的時候就遇到過盲打的老千,表面上是盲打,其實就是為了出千。」
「咱們這是比賽,每個後面都有直播攝像頭,這小子的牌是放在明面上的,稍有變化就能被發現。但盲打不同,根本沒人知道他的牌,也就是說就算他偷換牌庫裡面的牌,只要沒人發現,就根本沒人知道。」
「難怪這小子盲打之後連勝三把,我還以為他真有技術,結果居然是千術?」馮橋有些意外。
「這千術也不難,老千和咱們不是混一個圈子的,人家玩的是地下,賺錢都是拿麻袋裝,當然被發現之後,也是拿麻袋裝。」
裁判說起這點,語氣也是有些恐懼,顯然曾經肯定見識過。
「那我們去舉報?」馮橋說道。
「別急,我有一個想法。」裁判說道:「後面要是贏不了冠軍再舉報這小子也不遲。」
裁判轉身要走,突然回頭道:「對了。剛剛我聽主持人那邊說下面的呼喊聲會影響到你。」
「沒有的事。」馮橋煩躁的擺擺手。
裁判眼神中透露著無奈,老子都這樣提醒你了,看來是非得把話挑明,
「我的意思是讓你去跟主辦方說,台下的聲音會影響到你,加上盲打不適合直播,主持人和觀眾看不到牌,這樣一來,主辦方那邊說不定會不讓盲打。」
「對啊。」馮橋恍然大悟,語氣急切的說道:「我現在就去說。」
看著馮橋離去的身影,裁判也是有些無奈,總感覺這人缺點腦子,
老子當初找同夥怎麼就找了這麼一個人?
休息室內,
李去疾看著賀雲華許志遠兩人,問道:「感覺怎麼樣?」
賀雲華咧嘴一笑,說道:「還不錯,你別說,這樣玩起來還真有點意思,特別是看著馮橋那臉色。」
許志遠也是點點頭說道:「還可以,這樣玩了幾把,感覺自己技術也有所提升。」
「那我們接下來繼續?」賀雲華看向李去疾。
李去疾搖搖頭,回道:「估計不可能繼續這樣下去,你看,馮橋往主辦方那邊走了,我估計主辦方那邊應該會讓咱們別盲打了。」
「咱們盲打關他屁事,不答應不就行了。」賀雲華才不想答應,
「沒事,除了盲打照樣有辦法治他,藏牌不在於數量而在於質量,有些時候,只需要一張牌就夠了。」
正好休息的桌子上面有麻將,李去疾拿起來展示了一下,
其餘兩人看到這操作,也是瞬間明白過來,相視一笑。
休息時間即將結束的時候,
主辦方那邊果然來人,與李去疾幾人商量能不能不要再盲打,稍微換一種方式,
畢竟看不到幾人的牌面,解說台上的主持人不好講解,觀眾看久了也覺得無聊。
李去疾三人對視一眼,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