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的崑崙山上,雲霧繚繞,靈氣氤氳。
鍾白,神色平靜,宛如神祇降臨此地。
身姿挺拔,一襲白袍風而動。
「若不是祖師提醒,還真把你給忘記了,將你放出來是打殺血魔的,不過既然你不願意,那貧道就給你體面!」
鍾白語氣淡淡,瘟魔則是神色凝重。
這是和鍾白的第二次見面,第一次是在古戰場中,哪怕鍾白還是化神境,就敢與他爭鋒。
而現在……
對方的氣息一點不比自己弱!
鍾白站定,既然是抱著必殺的決心而來,那就不必耽擱了……
他運轉體內氣血,那強大的氣血之力如同洶湧的江河。
剎那間,他施展氣血神通,只見他的身形開始急劇變大,十萬丈的法天象地之身逐漸成型。
他的身體如同巨人一般頂天立地,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熾熱的氣血光芒。
與此同時,他點燃了氣血中的三味真火。
那三味真火從他的體內噴涌而出,瞬間瀰漫天地。
火焰熊熊燃燒,將周圍的雲霧都染成了火紅之色。
火焰所到之處,空間都被炙烤得扭曲起來。
瘟魔察覺到了鍾白的到來,他從黑暗中現身。
瘟魔身形佝僂,周身散發著一股腐臭的氣息,那是瘟疫之力的表徵。
他看到鍾白如此強大的氣勢,卻也並不畏懼,畢竟他也是元神境的存在。
瘟魔雙手一揮,他的瘟疫之力開始匯聚。
只見他將瘟疫之力化作數萬丈的法天象地之身,與鍾白對峙著。
他的法天象地之身猶如一座由疫病組成的黑色巨山,那身上不斷涌動的黑色霧氣,便是足以致命的瘟疫。
鍾白率先發動攻擊。
他口中念動神霄五雷訣的咒語,雙手快速結印。
天空中頓時烏雲密布,雷聲滾滾。
緊接著,一道道水桶粗的雷電朝著瘟魔轟去。
這些雷電閃爍著紫金色的光芒,蘊含著強大的毀滅之力。
瘟魔不慌不忙,他揮動巨大的黑色手臂。
那手臂上的瘟疫之力形成了一層黑色的護盾,雷電轟在護盾上,濺起一片片黑色的漣漪。
雖然護盾擋住了雷電,但瘟魔也被雷電的衝擊力震得向後退了幾步。
鍾白乘勝追擊,他拿起法寶夔牛鼓。
他用力一震夔牛鼓,「咚!」的一聲巨響,百里之內皆是雷海。
雷海之中,雷電如同銀蛇亂舞,朝著瘟魔洶湧而去。
瘟魔感受到雷海的強大威力,他將瘟疫之力集中在身前,化作一道道黑色的尖刺。
這些尖刺朝著雷海射去,試圖將雷海衝破。
尖刺與雷電相互碰撞,發出一陣刺耳的爆鳴聲。
鍾白見夔牛鼓的攻擊未能對瘟魔造成太大的傷害,他又祭出四盞引魂燈。
引魂燈飛到空中,燈芯閃爍著幽藍的光芒。
四盞引魂燈迅速排列成一個方陣,將瘟魔周圍的空間封鎖起來。
瘟魔試圖衝破空間的封鎖,但他發現自己的力量被引魂燈的力量壓制著。
他忿怒地咆哮著,將體內的瘟疫之力不斷地注入到法天象地之身中。
他的法天象地之身變得更加龐大,力量也更加強勁。
鍾白決定使用自己的三味真火來對付瘟魔。
他雙手一揮,瀰漫天地的三味真火朝著瘟魔席捲而去。
三味真火如同洶湧的火海,將瘟魔的法天象地之身包圍起來。
瘟魔的法天象地之身被三味真火炙烤著,他的瘟疫之力開始被火焰燃燒。
瘟魔發出痛苦的叫聲,他的身體在火焰中掙扎著。
鍾白趁機再次施展神霄五雷訣。無數的雷電從天空中劈下,穿過三味真火,朝著瘟魔轟去。
雷電與火焰的雙重攻擊,讓瘟魔難以招架。
瘟魔知道自己再這樣下去必定會被鍾白斬殺,他咬了咬牙,決定使出自己的殺手鐧。
他將自己的靈魂之力與瘟疫之力融合在一起,然後朝著鍾白噴出一股黑色的光束。
這黑色光束蘊含著他全部的力量,速度極快。
鍾白察覺到危險臨近,他迅速將法天象地之身縮小,然後在身前形成一道氣血護盾。
黑色光束擊中氣血護盾,護盾一陣顫抖。
鍾白感覺自己的氣血之力被這股力量衝擊得有些紊亂,不過畢竟是元神境的肉身,倒也無妨。
鍾白穩定了自己的氣血之後,他再次拿起夔牛鼓。
他連續震動夔牛鼓,雷海一波接著一波地朝著瘟魔涌去。
瘟魔的力量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他再也無法抵擋雷海的攻擊。
雷海將瘟魔的法天象地之身徹底摧毀,瘟魔的本體也被雷海擊中。
他的身體被雷電打得千瘡百孔,口中不斷地吐出黑色的血液。
瘟魔知道自己不是鍾白的對手,他趁著雷海的攻擊間隙,轉身朝著西州的方向遁走。
鍾白怎會讓他輕易逃走,他收起夔牛鼓和引魂燈,然後施展身法朝著瘟魔追去。
瘟魔一路逃竄,他的心中充滿了恐懼。
他知道,只有找到血魔,與血魔聯手,才有可能對付鍾白,即便血魔不願意插手,禍水東引,好歹他們都是一類的。
終於,瘟魔來到了西州。
他在一片黑暗的山谷中找到了血魔。
血魔正在療傷,他的百萬丈的血海真身因為之前的傷勢還未完全恢復。
瘟魔急忙向血魔求救:「血魔,道門趕盡殺絕,還不速速接戰!」
血魔皺了皺眉,他本不想捲入這場紛爭,但看到瘟魔如此狼狽的樣子,他知道如果不聯手,自己也難以獨善其身。
就在此時,鍾白也追到了西州。他看到血魔和瘟魔在一起,卻毫無懼色。
鍾白眉頭微微一皺,瘟魔打的原來是這個主意,不過同時面對他和血魔,鍾白還真不懼!
血魔冷哼一聲:「鍾白,你莫要太囂張,我們兩個聯手,你未必是我們的對手。」
鍾白沒有回應,他直接發動攻擊。
他再次施展氣血神通,十萬丈的法天象地之身出現。
他點燃了三味真火,火焰朝著血魔和瘟魔撲去。
血魔見狀,他將百萬丈的血海真身釋放出來。
血海真身遮天蔽日,將天空都染成了血紅色。
血海中湧起一道道巨大的血浪,朝著三味真火迎了上去。
瘟魔也恢復了一些力量,他再次施展數萬丈的法天象地之身,朝著鍾白沖了過去。
他的身上散發著濃郁的瘟疫之力,試圖將鍾白感染。
鍾白面對血魔和瘟魔的聯手攻擊,他冷靜應對。
他將神霄五雷訣施展到極致,天空中無數的雷電朝著血魔的血海真身和瘟魔的法天象地之身轟去。
血魔的血海真身在雷電的攻擊下,血浪被轟得四處飛濺。
但血海真身的恢復能力極強,很快就重新凝聚起來。
瘟魔的法天象地之身則被雷電擊中了幾次後,開始有些搖搖欲墜。
他的瘟疫之力在雷電的克制下,難以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鍾白看到這種情況,他拿起夔牛鼓,用力一震。
雷海再次出現,朝著血魔和瘟魔涌去。
血魔將血海真身化作一道巨大的血牆,試圖擋住雷海。
瘟魔則躲在血魔的身後,他不敢再輕易面對雷海的攻擊。
鍾白又祭出四盞引魂燈,引魂燈的力量將血魔和瘟魔周圍的空間封鎖起來。
血魔和瘟魔發現自己被困住了,他們開始有些慌亂。
血魔將血海真身中的一部分力量抽取出來,化作無數的血紅色尖刺,朝著引魂燈射去。
他試圖打破引魂燈的封鎖。
瘟魔也將自己的瘟疫之力凝聚成一團,朝著引魂燈的方向轟去。
引魂燈在血魔和瘟魔的攻擊下,光芒開始有些閃爍。
鍾白知道不能讓他們打破封鎖,他將自己的氣血之力注入到引魂燈中。引魂燈得到氣血之力的加持,再次穩定下來。
鍾白趁著這個機會,他將三味真火朝著血魔和瘟魔的腳下蔓延過去。
血魔和瘟魔感覺到腳下的熱度,他們想要躲避,可是空間被封鎖,他們難以移動。
血魔的血海真身的底部被三味真火燃燒著,他的本體也受到了一些影響。瘟魔的法天象地之身則被火焰燒得有些變形。
血魔憤怒地咆哮著,他將血海真身全部的力量都集中起來,朝著鍾白的法天象地之身撞去。
這一撞,仿佛整個天地都在顫抖。
鍾白感受到巨大的衝擊力,他也將自己的氣血之力全部匯聚到身體上,迎接血魔的撞擊。
「轟!」的一聲巨響,鍾白和血魔的身體都被震得向後退了幾步。
瘟魔看到這個機會,他朝著鍾白撲了過去。
他的雙手化作巨大的爪子,朝著鍾白的頭部抓去。
鍾白側身躲避,然後一腳踢在瘟魔的腹部。
瘟魔被踢得向後飛去,撞在血魔的血海真身上。
血魔趁機再次發動攻擊,他將血海真身分裂成無數的血滴,這些血滴朝著鍾白射去。
每一滴血滴都蘊含著強大的魔力。
鍾白將神霄五雷訣的力量遍布全身,雷電在他的體表閃爍。
血滴撞擊在他的身上,被雷電一一擊碎。
鍾白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必須速戰速決。
他將自己的靈魂之力與氣血之力融合在一起,然後朝著血魔和瘟魔打出一道強大的攻擊。
這道攻擊是一道巨大的光束,光束中蘊含著雷電、三味真火和氣血之力。
光束朝著血魔和瘟魔射去,速度極快。
血魔和瘟魔感受到光束的強大威力,他們想要躲避,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光束擊中血魔的血海真身和瘟魔的法天象地之身。
血海真身被光束轟出一個巨大的缺口,瘟魔的法天象地之身則直接被光束摧毀。
瘟魔的本體暴露出來,他受到了致命的傷害。
他的身體開始消散,口中不斷地念叨著:「不可能,我怎麼會敗在你的手裡……明明幾年前你還是化神!」
鍾白沒有給瘟魔任何機會,他再次施展神霄五雷訣,一道雷電劈下,將瘟魔的本體徹底消滅。
血魔看到瘟魔被斬殺,他心中充滿了憤怒和恐懼。
他知道自己也不是鍾白的對手,他轉身想要遁走。
鍾白怎會讓他逃走,他拿起夔牛鼓,連續震動。
雷海朝著血魔涌去,將血魔的退路堵住。
血魔無奈,他只能硬著頭皮朝著鍾白沖了過去。
他將血海真身的力量全部釋放出來,與鍾白展開最後的決戰。
鍾白和血魔的戰鬥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他們的攻擊相互碰撞,空間被一次次地撕裂又修復。
鍾白將自己的所有法寶和神通都發揮到極致,他的法天象地之身、三味真火、夔牛鼓、引魂燈和神霄五雷訣的力量相互配合,朝著血魔不斷地攻擊。
血魔的血海真身雖然強大,但在鍾白的猛烈攻擊下,也逐漸處於下風。
最終,鍾白打出一道融合了所有力量的攻擊,這道攻擊直接轟在血魔的血海真身的核心部位。
血魔的血海真身被徹底摧毀,他的本體也受到了重創。
血魔口中吐出一口鮮血,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能力再戰。
血魔看了鍾白一眼,那眼神中充滿了不甘和怨恨。
然後,他撕裂空間,遁走了。
鍾白看著血魔遁走的方向,他沒有繼續追趕。
他知道,今天他已經取得了巨大的勝利,斬殺了瘟魔,重傷了血魔,為世間除去了兩大禍害。
鍾白收起自己的法寶,他的法天象地之身也慢慢縮小。
四周的神識太過於明顯,西州的佛門肯定在暗中觀察,不過這幫傢伙都是隔岸觀火之輩,若是剛才一同出手,血魔或許就此隕落。
但既然佛門選擇按兵不動,鍾白也沒有心情去收拾這個爛攤子,經過這一次後,他相信血魔是不會有膽量在進入東州,就讓佛門和血魔繼續斗下去吧……
深深的看了一眼西州大地,鍾白隨即撕裂空間返回茅山。
而在暗中觀戰的一眾佛門大師,見鍾白離開,一個個都傻眼了。
九華山上,蓮華神情祖師愕然。
「不是,茅山只是為了打殺一個瘟魔?
血魔就這樣放任不管?
早知道是這個結果,剛剛就應該圍攻血魔的……」
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哪怕後悔也無用。(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