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林靈素滅佛 白玉京尊字令
明空是誰?
日月當空,武則天。
明空,乃是陰葵派的弟子,可謂將陰葵派給發揚到了巔峰。
明空時期,佛門被打壓的那叫一個慘。
就連淨念禪宗都被滅了。
如今的淨念禪宗,是後來再建的。
林靈素呢?
他是前宋的人物。
別人滅佛,就是直接覆滅。
此人的滅佛,與一般的滅佛不同。
他將佛剎改為宮觀,釋迦改為天尊,菩薩改為大士,羅漢改尊者,和尚為德士,皆留髮頂冠執簡。
簡單的說,就是將佛家改成道家,用老子化胡經一說,來證明佛教也是老子創立的。
改佛教為道家,就是回歸老祖宗。
這一招差點葬送整個佛門。
兩人也被稱之為佛門的大魔,佛門的劫。
將蘇青與這樣的人物,放在一起比較,空我禪師感覺到他不配。
如今,他可不這樣想了。
「佛門諸位祖師,都在函谷關,短時間無法回歸。
無論是東方不敗,還是蘇青殺的面壁師弟,我想一人尋仇,都很困難。
就這樣不管了?
少林寺與苦海寺的覆滅,影響太大了。
一旦我們不能快速處理好,佛門的威望將前所未有降低。
我想借用邪帝舍利一用。」
邪帝舍利,魔門的特殊奇物,為黃色晶體,魔門稱之為聖舍利。
歷代魔門聖君於臨死前將畢生功力灌注其中。
所以,此一晶體蘊含了數代魔君功力,得到後,能夠令武者實力大增。
大唐時期,它遭受正邪各大高手爭奪,最後被邪王石之軒得到,但其中的功力卻被寇仲、徐子陵得到,造成兩人功力大進。
等到大唐後期,石之軒由四大聖僧點醒而悟,並出家為僧。
邪帝舍利也因此就落到了佛門的手中。
準確來說,應該是落到了慈航靜齋的手中。
邪帝舍利能夠儲存歷代魔君的力量,自然也能儲存慈航靜齋的長老、齋主的力量。
七八百年過去了。
邪帝舍利充斥著慈航劍典的氣息。
「其實,空我師兄,你不必如此!
還沒有到那個時候。」
慈航靜齋齋主搖了搖頭。
她並不是因為吝嗇,不願意將邪帝舍利,借給空我禪師。
而是空我禪師成為七絕之一,已經窺測到降服其心的地步。
未來有極大的機率,降服其心。
現在,他借用邪帝舍利,必定是想要強行爆發出超越七絕的力量,從而鎮壓蘇青與東方不敗。
一旦這樣做,無論是對於空我禪師的肉身,還是對他領悟的武道,都有衝擊。
如果說,現在的空我禪師,有三成的機率,成功降服其心。
一旦借用邪帝舍利強行爆發,再次成功降服其心的概率,一成都不到。
空我禪師自然也不想斷了未來。
只是他真的找不到其它的方法。
如今,否極泰來,他的視線落在齋主身上。
沒有等空我禪師詢問,齋主便再次開口:「早年間,我還是靜齋聖女時。
當時的齋主,也就是現在的妙善祖師,曾與青龍會的白玉京有交流。
從他的手中得到一塊尊字令!」
尊字令?
當靜齋齋主說出這三個字,空我禪師緊繃的神經,不免鬆了下來。
說到尊字令,就不得不提一下,江湖中神秘莫測的青龍會。
青龍會,是江湖綿延數百年的神秘組織。
一共有三百六十五個分壇。
對應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有青龍會下分十二堂,分別以月為代號,各司其職。
比如說正月負責尋找目標。
二月負責滲透。
三月負責傳遞消息四月負責財源,
五月負責刑罰;
十二月負責暗殺。
一句話,青龍會就是一個組織結構非常嚴密的江湖組織。
他們組織的最強之人,是大龍首白玉京。
青龍會中有四塊令牌,以尊字令為首。
本來對於青龍會,江湖也是知之甚少。
更不要說,了解尊字令。
這樣的局面,在數十年前發生變化。
話說,當年沈浪和朱七七的兒子沈滄海手中,因龍鱗刺一案勇闖天牢。
朝廷震怒,派出大內高手一路圍追堵截,直至燕雲。
危難之際,沈滄海取出尊字令,白玉京率青龍會眾人來援。
那一戰驚世孩俗。
白玉京一劍可百萬兵。
傳聞,就連黃天無極張天師都出手,卻是根本無法奈何白玉京。
正是這一戰,讓白玉京登上了大明朝的黑榜。
與閻羅天子並列的存在,僅次於朝廷心腹大患白蓮教白蓮聖母。
「現在我就將尊字令,送到最近的青龍會分舵中。」
空我禪師得到尊字令,立刻離開帝踏峰。
「我去!
這是給我干哪裡來了?」
在古代社會沒有導航,道路都是九曲十八彎。
再加上樹高林密,堂堂一拳人間神魔如嬰怪的蘇青,迷路了。
迷路就迷路,他也渾不在乎。
蘇青認定,迷路了,只要認準一個方向跑,定然能夠跑出人跡罕至,來到有人煙的地方。
結果,三天過去了。
騎著憨驢的蘇青,依舊沒有看到人煙。
看著安靜吃草的小毛驢,他吃驢肉火燒的想法都有了。
有的時候,曹操是真的經不起念叨。
又走了三五十丈後,就看到一個人影。
只是蘇青多多少少有點尷尬。
不遠處,在仙霧繚繞的湖面上,隱約可以看到一人正在沐浴。
額!
蘇青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我成神墓長生界風雲中的蕭晨了!」
他本想悄悄離開,只是那湖泊中,洗澡的女子似乎有所察覺。
「什麼人?」
一聲輕喝響起。
蘇青想著被發現,就乾脆承認,躲躲藏藏,好似他真成為偷窺狂了。
就在他要開口時,一個稍顯溫婉的聲音響起:「姐姐,是我!」
未幾,不遠處一個容貌絕色與氣質高貴的女子,身形纖弱而苗條,逍遙御風而來。
那嬌甜美,更勝春花,靈活的眼波中,非但充滿了不可描述的智慧之光,
「你突然來靜波湖為何?」
那沐浴女子只是一個轉身,岸邊的長衫,就自動的,將她的曼妙身軀給纏繞起來。
一身雪白色的拖地長裙,搖曳生姿,三千青絲,如同瀑布一般垂下,還有一滴滴水珠,從髮絲之上垂落下來,剛好齊及腰間。
這是一個魅力十足,卻文非常矛盾的人。
「最近,江湖出現一道文,事關移花宮!」
兩人中妹妹,也就是幫蘇青打掩護的女子說道。
「什麼文?」
說著,姐姐已經來到妹妹不遠處。
只是看了一眼,她的臉色,頓時變得冷冽。
熾烈的殺機,毫不掩飾的暴露出來。
要時間,周圍的溫度,似乎降下來數十度,令人有種渾身赤裸立身在冰天雪地之中,
寒意徹骨。
那張文,也被隨意的扔在地上。
看著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蘇青才出來將那文給撿了起來。
討移花宮文:
江別鶴謹以江湖道義昭告天下,移花宮恃武凌弱、屠無辜。
移花宮主邀月、憐星因私情妒恨,追殺江楓與花月奴夫婦,致其慘死,更奪其幼子分化教養,欲令骨肉相殘。
宮中弟子皆受「絕情絕欲」之規鉗制,稍露人性即遭酷刑,江湖俠士多有遭其毒手者。
操控血脈,悖逆人倫。
以「兄弟相殺」之局養小魚兒、花無缺二十載,視人命如草芥,踐踏天道親緣。
借「移花接玉」秘術惑亂江湖,凡不從者皆被冠以罪名屠戮,武林血雨腥風皆由其起。
勾結外敵,禍亂社稷暗通西域邪教、東廠宦官,圖謀顛覆中原武林正統,
江某雖微,然承「江南大俠」之名,豈容邪魔橫行?
今率江湖義士,誓破移花宮魔窟。
凡願共舉義旗者,無論門派,皆可共襄盛舉!
破宮之日,當焚其秘籍、散其黨羽,還武林清平。
「天道昭昭,邪不勝正!」移花宮倒行逆施,必遭天誅!武林同道當同心力,斬妖除魔,以慰江楓夫婦及萬千兔魂!
江別鶴頓首。
「好一封討賊文,言辭犀利如刀!
不對!
邀月!
憐星!
江別鶴!
那剛才洗澡之人是邀月?
幫自己打掩護的就應該是憐星?
我還說,這一片風景秀麗,怎麼會沒有人進入?
原來,我是進入了繡玉谷中。」
看過絕代雙驕的都清楚,憐星性格溫柔。
即使是面對花月奴與江楓的兒子,也阻止邀月殺了他們,並提出所謂的十八年之約,
保護兩人。
「她的性格,的確做出照顧自己的行為。」
想著,蘇青再次看了一下,也是搖了搖頭:「雖說,江別鶴文寫的不錯,人卻不是什麼好東西。」
正在思索之時,那遠去的憐星突然折返。
「江別鶴夥同所謂的江湖正道,討伐移花宮。
如今移花宮進出的奇門遁甲,都已經開啟了。
我暫時也無法將你給送出去。
我先給你找個地方,暫時呆著。」
奇門遁甲?
蘇青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有一個版本的江別鶴很是兇殘,他修煉了惡毒至極的玄陰獸功。
那玄陰獸功唯有吃兒子,才能夠變強。
同樣,那版本中,江玉郎利用美男計,誘惑移花宮的鐵萍姑叛逃。
並且在江別鶴進攻秀玉谷之時,令鐵萍姑帶路,才能夠率武林各派闖入移花宮的奇門遁甲。
心中想看,他卻是沒有拒絕憐星的好意。
他南下三件事情,苦海寺、少林寺已經覆滅。
還有兩件,就是江別鶴控制江湖客打罵說書人,以及寧王操控閩贛兩地,讓蘇青支持的新海商寸步難行。
「不用等多久,第二個目標,就會主動送上門,何樂而不為?」
這憐星並沒有將蘇青帶入移花宮的宮殿中,而是偌大的山谷中,給他找了一個暫時的安歇之地。
每天他都會帶看一些簡單的吃食。
不過為了不引起注意,每天只有一頓飯,當然還是挺豐盛的。
其實磁場轉動達到二十萬匹,吃飯其實已經是可有可無的。
磁場轉動的力量,可將外界物質轉化為自身所需的營養。
就這樣過去了幾天。
蘇青倒是樂得清閒。
而憐星呢?
明面上,在移花宮是高高在上的二宮主,事實卻沒有一個能夠說得上話的朋友。
或許,憐星認為蘇青根本沒有認出她。
或者只是尋常書生,不懂江湖事,也並不認識她。
她在蘇青身上,沒有發現移花宮婢女們的畏懼、戰戰兢兢,反倒是兩人能夠心平氣和的交談。
「我給你說,我曾經做了一個夢。
夢中,最為普通的黎民百姓,可以通過一種打大鐵鳥,它有逍遙遊之中鯤鵬的垂天之翼,飛上天穹之上萬米的高度自由的飛翔。
我也見到,地上的馬車,根本不用馬就能夠飛馳,比之最快的汗血寶馬,還要快上十多倍——」
蘇青將前世一些東西,利用做夢的說法,說了出來。
約莫過去半個時辰,憐星才有些依依不捨的起身。
她知道,自己呆的時間太長,容易引起姐姐的察覺。
一旦姐姐察覺移花宮中有男子,小蘇公子必定小命不保。
只是在她起身的時候,左手袖子被是青草掛了一下。
她的玉臂如雪,纖若無骨,唯一有點破壞美感的則是她的左手,隱隱有些畸形。
原來,年幼的時候,爬樹採摘桃子發生意外,造成憐星從樹上墜落下來,導致其左手左足殘疾。
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好。
這幾天的接觸,蘇青感覺憐星為人還算不錯。
磁場轉動二十萬匹,療傷效果比羅摩遺體的生殘補缺更強。
被蘇青發現了手臂的畸形,憐星感覺自身的不完美被人看到,不敢直視蘇青。
「你的手,看起來應該不是先天的殘缺,而是後天形成的,,我應該可以幫你恢復!
」
額!
原來,小蘇公子看到我的手臂有問題,竟然不是嫌棄,而是———
只是,她憐星,乃是天下少有的大高手。
手臂殘疾的問題,她遊走天下不知道詢問過多少所謂的神醫、名醫,他們都束手無策。
「小蘇公子竟然有辦法?
真的嗎?」
憐星的內心有些疑惑。
小蘇公子太年輕了,她本能的感覺不可能。
但是,不知為何,她依舊露出期待,便將手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