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一眼辨好壞
「i%%@夫夫夫#，嘴裡哼著亂七八糟的調兒，唱著自己都弄不清楚說啥的饒舌，蔡瀚文哼哼嘰嘰的挑開了廚房的屋簾走了進來。
「哥幾個都在呢！」
看到顧山幾人都在裡面忙活著，蔡瀚文打了聲招呼。
「嗯！」顧山回了一句，然後問道：「來的有點晚啊」。
「不晚了，兩三個鐘頭還搞不定麼，再說了，你們這不是都開始準備起來了嘛，事實證明我一直以來的教導沒有浪費，你們這活乾的還是可以的」看了一眼顧山等人手邊的東西，蔡瀚文滿意的丟下這麼一句。
沒人搭理他，蔡瀚文也無所謂，繼續哼著他七槓八歪不著調的曲兒，開始看著操作台上準備的配料。
「這牛肉誰挑的？這都什麼玩意！」
當蔡瀚文的目光落到備料台上，一盆牛肉的時候，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還沒有等人解釋，蔡瀚文直接衝著顧山說道：「老顧啊老顧，你是越來越滑頭了，你自己過來看看這都什麼雞八玩意兒？這都啥肉啊，這肉你讓哥幾個吃？」
一邊說一邊還用手指頭去挑盆子裡的牛肉。
「怎麼了？」劉昂問道：「問了，是新鮮的」。
「是新鮮的，但這牛都特麼的快能領退休金了，這玩意你烤著吃？」蔡瀚文衝著劉昂說道。
劉昂聽後驚道：「這你是怎麼看出來的，我看著和平常一個樣兒啊」。
蔡瀚文都懶得和劉昂扯，覺得和他扯這些東西浪費自己的時間，目光又轉向了顧山，他此刻不知道早上發生的事，以為顧山沒有宰牛，圖省事就從外面買了牛肉，一時間蔡瀚文也沒有想起來，就算是顧山去買牛肉，也不可能買這樣的牛肉回來。
「老顧，你————真是越來越小氣了，人家黎晴可是初登門，你就給準備這個？我記得你不是這樣的人啊————」蔡瀚文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顧山立刻回道：「哎，這事你可別賴我頭上，算到劉昂的帳上！」
「你小子抽的哪門子瘋？」蔡瀚文又開始罵起了劉昂。
劉昂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蔡瀚文一臉驚詫的衝著眾人問道：「你們就沒有人把這事和她掰扯一下？要不然叫雷主任過來普普法也成啊。哦，對了雷主任今天來不來？」
劉昂搖頭道：「雷主任今天回學校去了，我們沒你的口才好，要不這樣吧，向黎晴科普的事情就交給你來做？」
「我媳婦，但這事你可以來啊」劉昂說道。
蔡瀚文正想懟劉昂，這時候旁邊的呂瑞清說道：「是真媳婦了，這兩人決定結婚了」。
「我中，真的假的，什麼時候的事兒？」蔡瀚文眼珠子掉了一地，昨天晚上還屁事沒有呢，這一晚上發生這麼大的變化了麼？
太神奇了，莫不是這小子在床上有什麼拿手的不成？不對呀，都相處這麼多年了，要是這方面有特長蔡瀚文覺得自己不該不知道啊。
於是蔡瀚文說話的時候一直往劉昂的下三路瞟去。
看的劉昂下意識的想捂住自己的襠部，總覺得今天這風有點大，吹的自己下面涼嗖嗖的。
「看什麼呢，往上看」劉昂說道。
「怎麼突然間決定要結婚？」蔡瀚文問道。
劉昂說道：「到時間了啊，我和她都不小了，不結婚幹什麼呀」
「這特麼的理由，竟讓老子無言以對！」蔡瀚文那叫一個呆若木雞。
蔡瀚文琢磨了一下，也就不糾結了，愛誰誰去，現在這時代結婚也不像是以前一過就是一輩子了，不信看娛樂圈那幫貨，今天我娶你媳婦，明天他又娶我媳婦，那才叫一個熱鬧呢，轉著圈兒全特麼的是親人。
和那幫人比，劉昂這事還算是個事兒？
「但這牛肉是真不行！」蔡瀚文回到正題上來：「扔了吧，要不等會兒餵狗吧」。
「我看很多人買啊，且也便宜」劉昂解釋說道。
蔡瀚文道：「有些人只吃五常大米，有些人連陳米都是美味，啥原因？你不會是想著今天帶著頭一次來的黎晴憶苦思甜吧？」
「有這麼誇張麼？」劉昂不相信。
蔡瀚文說道：「這爛牛肉對不起我的手藝」。
「那怎麼辦？」劉昂看到蔡瀚文要撂挑子了，立刻說道。
蔡瀚文道：「怎麼辦，現在還有時間，再去殺啊，這玩意你給奶奶的館子用，奶奶都不帶搭理你的，你看看這肉老到什麼程度了」。
「不讓殺啊」劉昂又說道。
蔡瀚文被他給氣的無語了：「你傻啊，非要讓她看到？怎麼著，以後你跟她過日子，咱哥幾個從此家裡就不殺牛了唄？這不是扯淡麼，腦子長了幹什麼的，就顯得個高麼？————」。
可算是把蔡瀚文給氣著了，突突突跟個機關槍似的衝著劉昂就噴了過去。
劉昂一聽拍了一下腦袋：「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
顧山在旁邊聽到這兒，自覺站起來用圍裙擦了擦自己的手。
「幹什麼去？」
看到顧山起來摘圍裙向著柜子方向走去，劉昂來了一句。
顧山頭也不回的說道：「宰牛去啊，你要是能來的話你來？」
「我不行，但我跟你一起去」劉昂說著跟在了顧山的身後，兩人取了殺牛的錘子，還有裝牛血的桶，開著三蹦子向民牛棚駛去。
這回直接就在牛棚外面動手，挑好的小公牛這回運氣就沒這麼好了，顧山搶起錘子照著牛的眉心就是一錘子，牛躺下的瞬間切開了牛脖子上的動脈，開始接血。
待牛身的血流干，顧山並沒有剝皮，而是直接就麼開始分割，把牛頭牛蹄牛尾什麼的斬下來放到車上，剩下的部位直接就帶皮分割成一塊塊的，至於內臟的清洗，用不著去爺爺奶奶那邊用什麼洗內臟的機器，這玩意無論是劉昂還是呂瑞清，又或者是高尚志都是熟練工。
一幫沒鳥事的傢伙湊在一起盤著吃，那不能有人光吃啊，都是有分工的，絕對不會讓一個人白嫖。
工作流程就是顧山負責殺，劉昂高尚志和呂瑞清三人負責清洗，蔡瀚文掌勺，完美的一個閉環就在大家之間形成了，吃的多了，自然而然各人就在無意間各練出了一門手藝。
帶著宰殺好的小牛回到廚房，呂瑞清自覺就拎著煤氣罐，帶上了噴槍，開著三蹦子帶著上面擺的著牛頭牛蹄牛尾什麼的出了院子，找個清涼的地方燙毛去了。
高尚志和劉昂則是開始清洗起了內臟。
顧山和蔡瀚文兩人則是開始用手執的噴槍燎牛皮上的毛，至於那些不需要帶皮吃的部位，等會兒則是由顧山負責把牛皮給割下來，這玩意兒無論是給靚仔還是歌神用來磨牙什麼的都不錯。
做好這些，接下來就是蔡瀚文顯身手的時候了，無論是肉的醃製還是穿，都在蔡瀚文的指導控制之下進行。
所有事情都準備好，桌子上的肉串已經堆成了小肉山一樣。
「去通知女士們出來吧，把碳火在外面給她們支起來，讓她們先烤起來」蔡瀚文衝著劉昂說道。
劉昂道：「那不是吃飽了麼？」
蔡瀚文反問道：「你想和她們一桌吃？」
劉昂聽後直搖頭：「唔，唔！還是算了吧，我這就去」。
說著，劉昂把長長的烤爐支到了院子裡，點上碳火，看著碳火著了後又變成了紅彤彤的碳，這才進屋叫屋裡的人出來自助烤串。
「啊，都好了？」
現在屋裡呆著聊天的，不光是有其木格和黎晴，還有鄧錦心、明嫂子、成大姐，也就是雷主任的媳婦，她們這時候主要的任務就是聊天，只要她們不出現在廚房，就是對男人們做飯工作最大的支持了。
「你們不一起麼？」黎晴頭一次來，看到顧山等人都在繼續忙活著，自己這些什麼活都不乾的人反而是先吃上了，於是有點不好意思，小心情有點忐忑。
劉昂說道：「你們邊烤邊吃吧，我們這邊馬上就好了」。
其木格這時接口說道：「聽他們安排吧，做飯一道上，咱們就別和他們比了，不是對手，要不怎麼說好的廚子全是男人呢」
「這麼一看，我們女人不是連廚房也站不住腳了嗎？」黎晴開玩笑說道。
「站不住就站不住啊，什麼好地方啊，咱們自己動手」鄧錦心笑著說道。
幾個女人就這麼一邊烤一邊吃，一邊還閒聊著。
劉昂這時候望著院子裡蔭涼下邊烤邊吃邊聊的女人們，感慨的說道：「你說這女人也奇怪，看看，這才認識多久，聊的那叫一個熱絡，看起來跟老朋友見面似的！」
「你不知道，女人都是表演天才，就這心中不知道盤算著什麼呢，沒聽人家說麼，一個宿舍五個人，七個群！」呂瑞清笑眯眯的扯道。
「真不知道有什麼事情好聊的，這嘴跟機關槍似的————」劉昂說道。
啪啪！
呂瑞清拍了拍劉昂的肩：「你啊，這樣的日子以後多的是。人幹什麼那麼想不開，結的哪門子婚啊！」
說到這裡，呂瑞清還搖了搖頭，發出了一聲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