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9章 卷王:吾劍未嘗不利!我和賀晨有一拼之力!(日六第54天!)
就在他們時不時眉目傳情時,電話在這種寂靜中突然響起,嚇了李曉悅一大跳,就要鬆手去拿手機,卻被賀晨阻止。
「放著,我來!」
賀晨讓她專心忙自己的,替她拿過手機,見李曉悅擔心的想說什麼,直接用行動阻止她說話的可能,然後將來電展示給李曉悅看。
在李曉悅看見的確是那雋同事來電,焦急的想要阻止他,讓他別亂來時,賀晨按下了接通鍵,一瞬間讓她屏住呼吸,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
「找那雋啊?他正在洗澡,有什麼事嗎?臨時有事需要他回去加班,行,我通知他。」
李曉悅目瞪口呆的仰頭望著賀晨打電話,用的還是她的聲音,這一刻的古怪奇妙感就別提了。
她明明此時沒有說話,不,是從客觀條件上不能說話。
但卻聽到自己的聲音在她面前響起。
開口的還是賀晨。
太古怪!
太奇妙了!
閨蜜阮莞說的賀晨的那些絕技,再一次真實清晰的展現在她面前,給她又來了一波真實不虛的衝擊。
嗯!
這並不是形容詞!
受到嚴重衝擊的李曉悅,這才想起襠下最應該做的是立刻停下,然後去叫醒前男友那雋。
但是一時間她實在脫不了身。
在她度日如年目眥欲裂的煎熬中,賀晨終於將手機遞給她,上面是他替她已經編輯好等下給那雋看的信息。
她趕緊站起來,緊急收拾了一下,慶幸自己剛才就擔心這個所以守住了最後的底線,否則現在真麻煩大了。
一邊用眼神瞪走賀晨,一邊調整了一下情緒,快步推開臥室門,走到床前,去叫醒不知怎麼就睡的如此香甜的那雋。
好在那雋雖然睡的香,卻被她一推一叫就醒了。
他其實也做了準備,是和衣睡覺的,所以當睜眼看見李曉悅舉著手機告訴他發生了什麼事情後,他精神一震,立刻起身,大聲讓李曉悅跟著他一起下去。
李曉悅此時不敢和他多說什麼,甚至不敢多開口,只是點頭跟著。
正好這個地方,她也是不想呆了。
那雋此時處於戰鬥狀態,全身心都在準備實現他的計劃。
他已經半聾了,一旦今晚沒有動靜,他明天去上班,就隨時有被發現的風險,這是他不能接受的。
所以他需要給自己更多的緩衝時間,做好安全脫身的打算。
他絕對不能像大哥那偉他們那樣,什麼防備都沒有,就被掃地出門,千萬期權作廢,連補償金都沒有一個。
這絕對不行!
他的身體出問題了,又面臨35歲職業生死線,之前找上司想調管理崗,被駁回,公司又加大了年輕人的引進,這一個兩個的很多都是國際頂級學府的人才,連他都自愧不如,壓力山大。
原劇情中,他剛開始遇到這種情況,還不死心,還想回去繼續上班,這才發現自己還是不行,然後非常被動的被休假,一回去就被邊緣化了,被那個厲害新人給直接搶了組長
位置。
這才開始搜集證據。
而這一回,他被賀晨懟的對自身狀態更加警惕,更加明白未慮勝先慮敗這個道理。
他決不能讓賀晨看了笑話。
因為賀晨說到點子上了。
他的確很有規劃,買了2000萬的大平層,每月6萬房貸,要連續30年,他自覺自己沒有任何問題,除了因為他留夠了2年以上的月供存款,保證自己有充足的時間做緩衝外,最大的指望其實是那千萬期權。
一旦千萬期權泡湯,他沒有底氣一直月供6萬30年的!
只有千萬期權在手,他才能真正後顧無憂。
所以被賀晨刺激的提醒後,身體出問題的他,第一優先級已經從繼續上班,變成一定要拿到千萬期權和從容退出。
所以他需要今晚這個加班電話。
他要在去加班路上出車禍,從而查出身體問題,一方面將身體問題歸咎到加班,另外一方面也給他時間搜集證據。
帶著這樣的戰鬥覺悟,他也顧不上察覺前女友李曉悅的不對勁,只是大聲提醒她跟著,一路到了地下停車場,上車開了一段,直接加速撞上了柱子。
李曉悅人都傻了。
她剛才才和賀晨在撩撞大運這種對於他們倆都算地獄笑話的話題,硬生生的被賀晨撩成劉備笑話,如今前男友也主動撞車。
雖然不是撞大運,但鑑於賀晨和他的區別,其實是一個意思。
都撞車了嘛!
她和賀晨是搞劉備,前男友那雋來真的啊!
她跑過去看時,那雋已經從車上下來了,大聲說著讓她配合的話:「你現在給我同事打電話,說我在加班路上,太著急了,撞車了,撞到頭了,現在聽不見了,用你的手機打給他。」
那雋一邊指揮,一邊拿自己手機給撞車的痕跡拍照。
李曉悅見他這樣,雖然震驚於他拿撞車來遮掩他耳聾,有些厭惡,畢竟她父母當初可是真的是因為車禍雙雙走的,但想到剛才賀晨也和她撩撞車的事,某種程度上也撞車了,就不好甩臉子給前男友,太過區別對待。
於是她背著身子不去看那雋,但還是按照那雋的一再催促要求,打了這通電話。
之後在那雋的指揮下,一起去醫院做檢查,換了一家醫院,這次用的他自己的真名。
李曉悅被那雋請求繼續假裝他女朋友幾天,幫他應付來看望的公事同事和上司。
眼見李曉悅配合,他覺得她心中還是有他的,心情愉快之下,耳聾也好了,很快就重新回去上班。
但這一回,他比原劇情中有緊迫感,沒等後面再復發就提前開始搜集加班的證據,隨時準備和公司翻臉。
一旦將他應得的錢拿到手,他準備追回李曉悅。
到時候房子車子票子他都有了,還有空閒時間,以及之前四年的深厚感情,只愛她一個,能給她婚姻,還能給她最喜歡的那家這個讓她感受到家庭溫暖的大家庭的他,不是沒有和花花公子賀晨一拼之力的機會。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勉強假扮他女朋友配合他應付同事和上司這種違心事的李曉悅,抽空到底在幹什麼來對沖這種嫌棄和勉強。
他以為她能回來。
可事實是真的回不來了,回來了也完全不合適了。
按照賀晨和她調笑,模仿那雋一貫的說辭就是,那偉這個大哥沒那個實力就不該總是干那種不匹配的事,去過不匹配的生活。
她如今就該聽從那雋的道理,不去干不匹配的事,不去過不匹配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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