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野豺的戰術
很快,趙曉強的槍口就抬了起來,隨即對著正在扒門的野豺就是一槍。
此時那隻野豺正在認真的扒門,根本沒有注意到危險,砰的一槍過後,整個身體也老實的倒向一側,抽搐著身子,死的不能再死了。
後面的野豺看到這一幕,那也是沒有猶豫,也不扒門了,瞬間分散開,向著二人的方向摸了過來。
此時周圍的火光已經漸漸沉了下去,畢竟他們拿的是木頭棍子,也不是火把,上面沒有汽油的情況下,可以燃燒的時長是有限的。
但看到這一幕,趙曉強卻是沒有絲毫的緊張,而是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手電筒,打開握在左手之上,將獵槍壓在左手手背之上,使手電筒的燈光與獵槍的方向保持一致。
一時間,前方的視線瞬間就好了許多,就連一旁的王猛也都看清楚了情況,當即說了一聲。
「曉強哥,你看,我打左邊,你打右邊?」
「沒問題,打。」
趙曉強也沒廢話,直接應了一聲後,對著右面的野豺就瞄準了起來,隨後呼砰砰的不斷射擊。
這麼近的距離,再加上趙曉強槍法的嫻熟,基本就是一槍一支,目光所及之處,就是野豺斃命的位置。
很快,趙曉強槍里的子彈便打完了,就在他準備繼續裝子彈,把木屋周邊的野豺打幹淨時,一旁王猛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的情緒。
「曉強哥,你看,它們跑了,應該是被我們打怕了。
趙曉強聞言也是往前面看了一眼,果然發現,不僅木屋周圍的野豺,就連遠處樹林中綠油油的眼睛,此時也都各自散開,然後跑遠了,顯然是被打跑了。
槍聲也在這種情況下,陸續的停了下來,每個人都是鬆了口氣的感覺。
趙曉強見狀,還是將子彈壓滿,隨後看向木屋周圍的野豺,再次開口。
「不行,不能讓它們一直在這裡,味道太重了,容易吸引其他東西過來,要處理一下才行。」
「對,這血腥味太重了,而且野豺這玩意也不能隨便吃,不行我們就把它們丟遠點。」
富田叔聞言,當即也是反應了過來,直接安排了起來。
耗子叔也是附和了一句。
「對,還得把那些血跡壓一下,不然我們今天就不要想著消停了,那些玩意多半會一批接著一批過來。」
說干就干,幾個人當即忙活起來,一人拖著兩隻野豺就往密林的方向走去,然後丟在了遠處。
就這樣,往返幾次,才將附近的野豺屍體處理完畢。
然後就是將一旁的雪挖了過來,將野豺的血跡蓋上,避免了血腥味的散發,吸引來更多兇猛的野獸。
好在人多,這一系列的事情,他們幾分鐘便將其完成了,又觀察了一下四周,並沒有再發現什麼危險情況後,他們這才放鬆下來,一起進了木屋。
此時木屋的木門已經被野豺掏出來一個小洞,不停的往屋裡灌風,好在屋裡的木柴還充足,富田叔當即選了一個合適的木頭,將其釘在了洞口的位置,將風給壓了下來。
劉地缸則是將爐火燒的旺了一些,這才讓屋子開始逐漸回暖,驅散了每個人身上的寒意。
做完這一切,趙曉強便來到耗子叔的身側,看向對方的手掌詢問了一句。
「耗子叔,咋樣了,傷的重不重?」
剛才打野豺的時候,一方面是凍的可能沒知覺了,另一方面就是腎上腺素激增,帶耗子叔堅持這麼久。
現在放鬆下來,他也才在意受傷的傷口。
此時耗子叔的手已經被鮮血布滿,一個不算小的傷口在手背之上,因為牙齒的用力,此時耗子叔手上的皮肉呈現外翻的狀態。
看到這一幕,趙曉強表情凝重幾分,當即開口。
「不行,耗子叔,你這個傷口還是有點嚴重,需要處理一下才行,你等會。」
眼看耗子叔就要說沒事,趙曉強當即打斷他,率先開口,隨即也不給他拒絕的機會,直接就走向另一側,尋找了一下,結果還真讓他找到了之前放在這裡的針線。
「叔,你們有沒有帶酒?」
「酒?咋地了,害怕了?害怕了更不能喝酒了,現在外面有危險,喝多了容易出事情的。」
聞言,劉地缸當即交代了一句。
趙曉強無奈解釋。
「哎呀,不是我要喝,是耗子叔的傷口需要處理一下,至少要消毒一下。」
「咋回事,這麼嚴重嗎,都需要消毒了。」
聽到趙曉強這麼說,劉地缸也是快步走了過來,十分擔心的詢問了一句。
現在村里一般人的普遍想法就是,只要沒有危及生命,那就不是什麼大事,即便傷口再大,也都是上點藥,包裹一下就好。
甚至還有人傷口不大,直接拿土來止血,可以說非常的沒有科學依據,也不安全。
「沒啥事,曉強,不用這————」
見劉地缸走過來,耗子叔頓時又堅強了起來,開口就要拒絕。
結果這次富田叔直接不給他機會了,當即開口說道。
「哎,我記得這裡好像還真有兩瓶,是之前他們埋在這裡的,因為每次來過夜都不保險,所以都沒人喝,應該還在,等我找找。」
說著,富田叔就走到一個角落的位置,拿木頭棍子捅咕了半天,終於是發現了一個木板。
將木板拿起來後,下面果然有個幾瓶散裝白酒,看著並不是什麼好酒,但明顯也有些年頭了。
不過這個時候好酒不好酒的也沒什麼關係了,富田叔當即拿出兩瓶遞給了過來,詢問了一句。
「咋樣,這個能不能用?夠不夠?
"
趙曉強轉頭看了眼,發現酒水十分乾淨,當即點點頭,接過了一瓶,將其打開後,對著耗子叔說著。
「叔,一會可能會有點疼,你得忍一下了。」
「嗐,這玩意疼能疼到哪裡去,你儘管來,沒事的。」
聞言,耗子叔卻是一笑,也不知道是沒見識過酒精消毒的厲害,還是不想在同伴的注視下露怯。
但不管怎麼樣,不怕總是好事。
趙曉強點點頭,當即將瓶蓋打開,看著耗子叔的手,又說了一句。
「那我倒了。」
「倒,隨便弄,我哼都不,臥槽!」
耗子叔聞言,十分果斷的應了一聲,卻是十分有膽色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