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我殺的
「怪不得，我這一直想要現出此化身，一直都不夠。
我想演化的化身氣韻，比自己境界高出太多。
菩提祖師，祖師，缺少一個祖的氣息，而雷祖金身中的氣息，便是彌補了這一點。」
李長生望著菩提祖師，他做出一個動作，祖師便是同樣一個動作，就像是照鏡子。
當李長生以菩提祖師來看待諸事的時候，不自覺就變得淡然。
這一化身氣息，給人的觀感都超過了天仙，是那種與佛祖都能平起平坐的存在。有一種老藝術家的從容。
李長生將華陽洞天，放在了菩提化身之上。
有這化身就是好，一化身修行，另一化身則是不受影響。而且，二者之間處於極為玄妙的狀態，可以在瞬間調換位置。
也就是說若是李長生遇到了不可阻擋的傷害，可以與菩提化身對調。菩提化身若是死去，李長生可以重新演化出來。
現在可以讓菩提化身打坐運功，而李長生運起飛光法，便是回到八景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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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了宮中，見到老君正與尹喜談天說地，聊得很是暢快。
李長生朝著老君躬身行禮，尹喜則是向師兄行禮。
李長生躬身說道：「弟子拜見師父。弟子日前犯下不赦之錯，向師父請罪。」
老君淡然說道：「你犯了何錯。」
「弟子，斬了東海龍王的首級。」李長生直截了當道。
尹喜已是養氣功夫甚好，聽聞大吃一驚，露出驚駭之情。這師兄看起來文文靜靜，竟然做出如此驚天之事。
東海龍王，那是凡間有名的神明，竟然就被師兄給斬了。
老君古井無波，沉聲道：「你把事情來龍去脈給說一遍。」
李長生當即把如何收徒哪吒，龍王如何不下雨等一系列經過說了。
老君沉吟半晌，說道：「於情可諒，於理無缺，只是於法有瑕。那龍王畢竟是天庭所任官員。」
「弟子因惱怒那老龍王行事乖張，是以動手。連累了師父名譽，望師父莫怪。今日便是來向師父告別，自投天庭獄中。
只是我那徒兒還請師父照拂。」李長生行禮之後，轉頭便走。
老君憐李長生仁義，回舍中寄發書信，一心要周全他。
李長生與師父告別後，取出信香，告知了汁光紀，自己屠惡龍之事。
不多時，丁亥武神從虛空中顯現，說道：「大哥，我在南贍部洲東海崖畔，你我上次分別之地，見面詳談。」
李長生駕著飛光法，來到崖畔，等了約莫一刻鐘，便見遠方汁光紀駕雲而來。
汁光紀一落地，說道：「大哥，原來那東海龍王是你斬的。」
李長生奇道：「我當日在龍屍處書下我的名姓，怎的你不知曉？」
「卻是發現有一塊石頭，上面雖然有屠龍者，但是名姓部分被人毀去了。因此也就辨不清。
看來，是有人有意維護你。
龍族便是使用下算之法，大哥你的神秘命數神秘莫測，又哪裡是他們能算出來的！」汁光紀說道。
「名姓被毀去了？那是誰幹的？」李長生疑惑道。「難不成是哪吒？不可能，他不會違背我的意願。」
「東海龍王當空被殺，龍族哪裡肯善罷甘休，因為找不出殺人兇手，便是準備調集洪水，淹沒靖雲城。」
「甚麼，那我們現在便去。」李長生說道。
汁光紀道：「大哥，我來這裡乃是為與你通個氣。那東海龍王不是甚麼良善之輩，殺了也就殺了。
我已經想好，到時你因不滿龍王違背天條，私自禁雨，因而相爭。你為救護百姓，與他一時毆鬥，龍王現出龍身，你為求自保，生命危機之計，因此失手反殺了他。」
最終，判定你一個正當護身，問題應該不大。你現在並非仙籍，只是一個凡人，說到底，還是那龍王倚強凌弱。
但還是要委屈你，跟我去天獄走一遭。殺得是正職官員，地府那邊是收判不了的。」
李長生聽了，說道：「如果能夠輕罰，自是最好。你說龍族要水淹靖雲城，我們可否去那裡瞧上一瞧。
本來我已書寫下名字，為何會被人毀掉了。」
靖雲城，將軍府。
外面天色昏暗，風雨入晦，狂風暴雨席捲。
雲層之中至少有九龍盤旋，他們都是東海龍王的親眷。他們口中吞吐雨水，下方很快便是成了澤國。
「你們這些凡人不是要雨水嗎？我等便是下個夠，下得你們此生此世都不缺雨水。交出那殺了龍王的兇手惡徒，否則水漫靖雲城，教你滿城為龍王陛下陪葬。」
李靖望著水面上升，站在城頭，高叫說道：「啟稟各位龍君，我們著實不知是誰殺了龍王，還清龍君不要遷怒百姓啊。」
——
諸龍哪裡肯聽，只是一味降下雨水。
哪吒站在城樓，俯看那滔滔江水，說道：「父親，那些惡龍忒也狠毒，河水漫蓋，不知道要淹死多少人。」
李靖問道：「哪吒，你是否知道是誰殺了龍王？」
哪吒臉上露出遲疑之色，低頭不語。
「你知道是誰？為何不說，難道你想要害得滿城百姓皆被淹殺麼！」
哪吒恨聲道：「這些長蟲前日裡一味乾旱，今日裡，卻遷怒與旁人。妄下雨水，明明是那惡龍的錯。」
「現在不是討論對錯的地步，現在若是龍族不得到一個結果，便不會停歇，若是不給他們交代，就要受到牽連。」
「是我殺的龍王。」哪吒說道：「我見那龍王倒行逆施，看他不慣，之前在龍宮，我便有殺他之心。
那日，見那惡龍久旱不下雨，因此我便是痛下殺手，殺了那龍王。」
哪吒越是越是氣切，到最後聲音昂然，說道：「他們不是要一個交代麼，那我便做一個交代。」
李靖聽得驚怒交加，說道：「吒兒，你知不知道你犯下了多少的錯過，斬殺龍王，那是觸犯了天條的。」
哪吒笑道：「父親，孩兒大不了一死，一命抵一命。以我這一條命換那龍王一命，孩兒不覺得虧欠。若是能救下靖雲城，孩兒便也值得。
與此同時，一道飛光朝著靖雲城飛馳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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