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油棕之國陷阱
他小心道:「老闆,這可是需要大筆的錢的,人也是個問題。」
「資源你不用擔心,人你自己去選,我給你三個月時間,搭建起核心框架,並在北美和歐洲各至少鎖定一家深度合作的頂級律所。能不能辦到?」
威爾遜深吸一口氣,站起身,鄭重地向何雨柱微微鞠躬:「老闆,感謝您的信任!威爾遜·湯普森,必竭盡全力,不負所托!」
「行了,你需不需要跟家人先在香港玩兩天?」
「不用了,老闆,工作要緊,他們還得麻煩老闆您給安排個導遊。」
「小意思,保證讓他們玩好。」
「那我去跟他們說一聲就開始工作了。」
「可以。」
威爾遜帶著振奮的心情離開了何雨柱的辦公室,準備立刻投入新工作。
他剛出去,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進。」
「老闆!」進來的是白毅峰。
「有事?」何雨柱眉頭一皺,老白這會過來他可不覺得是好事。
「老闆,這個威爾遜可靠麼?
「怎麼?你發現什麼不對了?」
「他帶了不少尾巴過來。」白毅峰道。
「具體說說。」
「他們一家子從機場出來就被跟上了,同一個飛機下來的。好像還不是一波人,一撥看著像五處的行動方式,另一撥就更糙了點,像是黑幫的。」
「五處,不可能,他們可管不到北美,應該是C的,另一夥有可能是甘比諾家族的人,看來我們在紐約的安保還需要加強啊,居然沒有人提前來信。」
「這是我的工作失誤。」
「怪不得你,我也疏忽了。」
「老闆他們是來查什麼的?」
「哼,還能是什麼,甘比諾查的是君悅背後的東家唄,C應該查的是東大那邊購買技術的事情,也是衝著我們來的。」
「怎麼處理?」
「把他們給我盯死了,他們要住的酒店你就讓人去把國際長途給我斷了,最好是用錢砸,不要引起注意。」
「不用動手?」
「動手也不是在香江,就算是在香江也不用你們動手,香江的警察是幹什麼吃的,你以為他們願意CA來,還是願意黑手黨來。」
「明白。」
「還有通知下去,最近一段時間談事情都要面談,你通知的時候也去挨個通知,不要用電話。」
「好,老闆是怕他們在這還有人?」
「甘比諾肯定沒有,CA那就不好說咯,說不定這次還能釣上幾條魚來。」
「明白,那我現在就去通知?」
「嗯,怎麼說知道吧?」
「知道,我們在香江那麼多對手,隨便編一個就好了。」
「行了,去吧。」
辦公室的門輕輕關上,隔絕了白毅峰離去的腳步聲。
何雨柱靠在寬大的皮椅里,眼神深邃。
C和甘比諾,這幫人還真是不死心啊,他為什麼猜測是因為收購技術的事,如果要是加州的事,早就爆了,還用等到現在。
不過也沒關係,就算是知道了又如何,技術合法合規買來的,難道還不讓用。
當晚,何家別墅。
小滿還是問出了她的擔心「柱子哥,老白白天說的事應該不是香江這邊的對手吧,嚴重麼?」
「沒事,咱們什麼情況沒遇到過,這裡是香江小滿,別自己嚇自己。」
「話是這麼說,可萬一那些人不講規矩呢?」
「那他們會後悔踏上這片土地。」何雨柱篤定道。
「嗯,我知道了。」
何雨柱看著小滿依舊擔心的表情,放緩了聲音:「放寬心,該幹嘛幹嘛,集團那麼多事情等著你做呢。這點風浪,掀不翻我們黃河這艘船。相信我,也要相信老白他們。」
小滿深吸一口氣,反手緊緊握住了何雨柱的手,仿佛要從他身上汲取力量。
她用力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剛剛我就是一下子有點慌神了!」
何雨柱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這就對了。去休息吧,明天還要去基金會那邊看看河南那邊學校的重建進度。」
看著小滿起身回臥室,何雨柱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奧利安,是我。」
「何?這麼晚?」奧利安的聲音帶著一絲睡意。
「你現在越來越不勤奮了,奧利安。」
「啊,哈哈,總指揮哪有那麼多事情,下面人做就好了。」奧利安道。
「當你的下屬還真是。」
「你這麼晚打電話應該不是為了奚落我吧?」
「當然,奚落你只是順便的事,有個『功勞』送上門,看你有沒有興趣接。」何雨柱道。
「功勞?說來聽聽!」奧利安瞬間來了精神。
「今天有兩伙不受歡迎的『客人』,跟著我一個北美來的重要員工到了香江。一夥看著像五處;另一夥麼好像是黑手黨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顯然奧利安顯然在消化這個消息。
「何,你確定你的人沒看錯?」
「他們的本事你應該比較了解。」
「FK,CA盯上你的人幹嘛?」
「我在北美收了點稍微先進的技術,你也聽說了吧,我在新加坡搞了個半導體實驗室0為「Shit,他們管的真寬啊,那黑手黨呢?」
「這個跟我在紐約的一處地產項目有關係。」
「你還真是,走到哪裡哪裡就會有麻煩找上門,我嚴重懷疑你是招災的星座。」
「滾蛋,什麼亂七八糟的,說正事。」
「何,CA啊,這很棘手。」奧利安的聲音變得認真起來。
「我沒打算讓你處理他們,你也處理不了。」
「那倒是,他們是情報機構,不是普通罪犯。處理不好,會引起很大風波。抓黑手黨沒問題,沒理由我們也能找到理由。」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幫傢伙踩過線了,你覺得五處和六處的人會不會有點小意見?」
「你可真狡猾啊!」
「我這是睿智。」
「倒是可以,不過怎麼告訴他們是個問題。」
「這個問題交給你了。」
「不是吧,何,你這樣會沒朋友的。」
「我的朋友很多,難道你不打算繼續跟我做朋友了?」
「算你狠,我想想辦法。」
「你慢慢想,我掛電話去休息了。」
「Shit,你把我弄醒了,然後丟給我一個大難題,你自己求睡覺?」
「不然呢?我幫不上忙啊!」
「讓你的人把相關的資料給我送過來。」
「行,照片、行蹤都會送到。」
「去睡你覺吧,我有的忙了。」奧利安抱怨道。
「哈哈,那就不打擾你了。」
「滾!」
「嘟嘟嘟..」
奧利安的動作很快。
三天後,香江各大報紙的角落刊登了兩則不起眼的消息:
1.國際刑警組織在香江南區展開突襲行動,拘捕數名涉嫌跨國洗錢及非法入境的外籍男子。
2.數名涉嫌非法收集商業情報的外籍人士被有關部門「禮送出境」。
消息波瀾不驚,如同投入大海的石子。
威爾遜對此一無所知,他全身心投入新工作,他的家人則由史斌安排的人帶著,安心遊覽香江風光。
何雨柱的目光,則轉向了那些被「禮送出境」的CA探員。
他得到消息,那幫被禮送出境的傢伙的目的地居然不是北美,而是TK,於是他帶了一組『狼牙』也買了去TK的機票,用的是某一小日子的假身份。
一架飛往TK的航班內,幾名被驅逐的C探員臉色陰沉。
這次任務不僅失敗,還被香江方面以近乎羞辱的方式趕走,讓他們憋了一肚子火。
飛機在TK羽田機場降落。
探員們拖著簡單的行李,通過海關。
前來接應的,是CA-TK站的兩位同僚,開著一輛不起眼的豐田皇冠。
車子駛離機場,匯入車流,車內氣氛壓抑,沒人說話。
車子駛入一條相對僻靜的輔路,準備前往安全屋。
就在一個轉彎處,前方一輛看似拋錨的貨車橫在路中,擋住了去路,司機下意識減速。
幾乎是同時,後方一輛廂式貨車猛地加速,狠狠撞在豐田皇冠的車尾!
巨大的衝擊力讓皇冠瞬間失控,旋轉著撞向路邊的護欄。
撞擊聲剛過,兩輛摩托車從側巷衝出,車上戴著全盔的騎手動作迅捷。
他們靠近變形的皇冠,前排騎手抬手,消音手槍發出輕微的「噗噗」聲,精準地擊穿了前擋風玻璃和後窗玻璃。
車內剛被撞得暈頭轉向的探員和接應者,根本來不及反應,便倒在了血泊中。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摩托車手迅速收起武器,加大油門,消失在東京複雜的街巷中。
那輛擋路的貨車也迅速啟動離開,現場只剩下引擎蓋冒煙的皇冠。
TK警視廳的警車呼嘯而至時,現場只留下一個觸目驚心的襲擊現場。
沒有目擊者,沒有活口,甚至連線索都很少。
唯一的「線索」,是在現場不遠處,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發現了幾枚彈殼。
當東京站CA負責人趕到現場,看到那枚彈殼時,臉色鐵青。
而此時何雨柱和『狼牙'的人已經坐上了回香江的郵輪。
幾天後,威爾遜坐在何雨柱寬大的辦公桌對面,額角滲出的細密汗珠。
他剛剛聽完何雨柱轉述的、關於他和他的家人被CA和甘比諾家族追蹤至香江,他現在是後怕。
「老,老闆,」威爾遜的聲音顫抖,他努力吞咽了一下,「您的意思是,C的目標可能是我經手的技術收購?而甘比諾,是因為君悅?」
「可能性很大,你在北美替東大做的那些事,雖然合法合規,但動了某些人的奶酪。
至於甘比諾,他們不過是想找回場子罷了,可惜他們來錯了地方,這裡可不是北美。」
何雨柱用款意的目光看向向威爾遜,「你現在可能回不去紐約了。」
威爾遜卻鬆了一口氣,他還在真怕何雨柱讓他繼續回去。
「那我和我的家人?」
「留在香江,我會幫你安排,你頂多能去去歐洲。」
「也行,我還真怕我只能留在香江了,那您交代的事情,我怕是沒法完成了。」
「你的安全還是第一位的,具體情況到時候再看。」
「明白。」
「既然留在香江。你的家人,想工作、想上學、想做什麼都沒問題,集團會安排妥當。」
「我回去跟他們商量一下,估計會有牴觸。」
「命要緊!」
「我知道,我會說清楚,不過需要編一個理由,就甘比諾吧。」
「你自己看著辦吧。」
「嗯。」
「還有一件事。」
「老闆,您說!」
「威爾遜,你在北美這麼多年,接觸過形形色色的人。有沒有合適的人選推薦?或者,有沒有值得信任的人?這個人,能力、忠誠度、應變能力,缺一不可。」
「老闆是想?」
「你的位置總要有人去頂,那邊不能放棄。」
威爾遜陷入了沉思,他明白何雨柱的要求有多高。
他腦海中迅速閃過幾個面孔,有曾經叱吒風雲如今低調的金融掮客,有背景深厚八面玲瓏的律師,也有在特定領域擁有強大影響力的隱形大佬。
不過都被他一一否決了,然後他開口了。
「老闆,人選需要時間篩選和評估。給我一點時間,我會儘快整理一份詳盡的評估報告給您。」
「也好,這事急不來,沒有特定的條件,這樣的人還真的是難找。」
威爾遜重重的點了點頭,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個『特定條件』是什麼。
談完後,威爾遜起身,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沉甸甸的新任務離開了何雨柱的辦公室接下來日子很平靜,所有的事情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一直到了八月。
九月三號的上午,何雨柱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打斷了何雨柱審閱新加坡半導體基地最新進展報告的思緒。
「進。」
顧元亨、何雨鑫、史斌三人魚貫而入。
「老闆(哥)。」三人打過招呼。
何雨柱放下文件,目光掃過三人:「你們三個怎麼一起來了,有什麼事是你們解決不了的,還需要我?」
顧元亨率先開口:「老闆,確實是大買賣,但也燙手。油棕之國那邊的石油生意。」
「油棕之國?」何雨柱挑眉,這個時期的油棕之國,石油資源豐富,但政局不穩,地方武裝林立,是塊大蛋糕,也是個大泥潭。
「說說具體情況。」
何雨鑫接口道:「我們之前跟別的國家換礦、換金剛石,偶爾也會跟他們換一點石油。」
「然後呢,繼續換就是了。」
「這次對方好像換了老闆了,明確告訴我們,他們手裡握著五個已探明儲量的陸上油井的開採權。他們自己有初步的開採能力,但缺乏資金升級設備,更重要的是—」他頓了頓,看向史斌。
史斌會意,沉聲道:「更頭疼的是安保。那片區域在尼日河三角洲邊緣,距離幾個主要的部族武裝和『河盜』活躍區都不算遠。現有的油田安保形同虛設,經常被騷擾、偷油甚至破壞設備。他們急需一支專業、有戰鬥力的安保力量常駐,保障油田正常運轉和人員安全。開出的價碼很高,五年合同,安保費用占他們預期產值的百分之十五,而且預付三成。」
「怎麼,你們心動了?」何雨柱看著史斌。
「是,他們給的太多了。」史斌道。
「那你知道那邊的具體情況麼,你的人去了會怎麼樣你知道麼?」何雨柱的臉拉了下來。
「這個,了解一些。」史斌低下了頭。
「了解一些?那你下面的人又了解多少?你們又了解多少?」何雨柱掃了一眼顧元亨和何雨鑫。
二人也被看得低下了頭。
「還有,開口就是百分之十五?對方可信度如何?背景調查做了嗎?」何雨柱可沒打算放過這幾個傢伙,追問道。
「我委託老白幫忙打聽了,確實是實權人物,那五個油井的產權文件也通過特殊渠道驗證過,基本屬實。他們的困境也符合那邊的情況,油田被騷擾、產量上不去是普遍現象。他們找過幾家歐洲的PMC(私人軍事承包商),但要麼報價更高,要麼對當地複雜環境有顧慮,遲遲沒談攏。不知怎麼打聽到我們有國際安保的業務,就找上了我們。」
「歐洲PMC都顧慮的環境,你們也敢去?你們知道PMC都是些什麼人?那都是亡命徒,
要錢不要命的亡命徒。」何雨柱沒好氣道。
「那老闆,我們這就去拒絕他們?」
「先別急著拒絕,跟他們拖時間,把事情弄清楚先,是他們自己要找的我們,還是有人推波助瀾。」
「好,我下去就找老白。」史斌回道。
「行了下去吧,老顧、史斌你們都是老人了,這樣的事情最初就應該有自己的判斷,
還有雨鑫,我平時是怎麼教你的,是不是你攛掇的他們?」
「不是,不是,老闆,雨鑫是被我們裹挾來的。」
「哼,僅此一回,沒有下次。」
「明白。」三人齊聲道。
「行了,都出去吧,看著你們我就來氣。」
「是。」
三人出去後,何雨柱的思維卻發散了,他之所以這麼說是想讓這些人長長記性。
油田的生意他感興趣麼,還是有一點的,他另外感興趣的一件事是,那是最好的練兵場所,但是史斌的那些手下肯定不行,去了估計都是送。
狼牙'倒是可以,不過人太少了,這事還要找人確認一下才可以。
到了八月十日,白毅峰過來匯報情況。
「老闆。」
「查到了什麼?」
白毅峰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老闆,情況比他們說的更複雜,也更兇險。我動用了我們所有在那邊的關係,交叉驗證了消息。那個所謂的『實權人物,更像是個急於套現的中間商或者某個勢力的白手套。那五個油井的產權文件是真的,但麻煩也在於此一它們正好卡在三個不同部族武裝宣稱的『傳統領地'交界處,是名副其實的火藥桶。」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嚴肅:「最關鍵的是,那些歐洲PMC不是可不是吃了點虧那麼簡單,而是栽了大跟頭。他們參與關於權利的鬥爭。」
何雨柱的眼神瞬間銳利如刀:「果然如此,那背後的人我就知道是誰了C'。」
「就是他們,我高度懷疑,這是一個局。他們利用這片混亂之地做掩護,目標就是引我們的人過去,要麼吃掉,要麼滲透,要麼—把黃河拖入那個泥潭,消耗我們的精力和資源。那個高得離譜的安保費用,就是誘餌。」
「呵呵,老白你這麼些年沒白干,分析的八九不離十。」
「還不夠,不然就不會麻煩到您了。」
「行了,你還謙虛上了。你下去給史斌他們傳話:第一,立刻拒絕油棕之國方面的任何合作意向;第二,內部啟動自查,史斌負責,你協助,排查集團所有海外業務,尤其是安保、資源、運輸類項目,看還有沒有類似的『高利潤陷阱』或者不明背景的合作方。第三,現有的國際安保業務,收縮回新加坡、中東(僅限於與霍家合作的穩定區域)和東南亞部分航線護航,暫停一切向非洲高危區域的拓展計劃。」
「是,老闆!我立刻去辦。」白毅峰領命。
「還有,提醒史斌,這次的事情,他和顧元亨、何雨鑫都欠考慮。利潤再高,也要有命去賺,有命去花。泰山安保的核心任務是『盾',守護黃河系的安全,不是去當別人手裡的『矛』,更不是去填無底洞。讓他好好整頓內部,提升風險評估能力。再有下次,就不是讓你去轉達這麼簡單了。」
「明白,我會把您的意思原原本本傳達給史斌。」白毅峰真是替老友捏了一把汗。
「去吧。」
「好。」
白毅峰走後,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C真是惹上了就甩不掉啊,如同跗骨之蛆,這次借非洲之手動刀,手段更隱蔽而毒辣油棕之國的陷阱算是避開了,以後呢,類似的還會有,就看看下面的人能不能長教訓了,這個靠說教是沒用的。
不吃點虧,估計沒人會長記性。
何雨柱交代下去的事情,沒人敢打折扣。
白毅峰找史斌深談過一次後,他就知道自己老闆這次是真的動了怒,也徹底警醒了,
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飄了。
反思過後,泰山安保公司,開始了從上到下的整頓,接著就是培訓、訓練、考核。
顧元亨和何雨鑫等人同樣後怕不已,他們找到了白毅峰幫著他們做了和安保公司類似的動作,不過不是明面上的。
這些何雨柱都看在眼裡,他沒有說支持,
也沒有說不支持,他想看看下面人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總不能一直讓他操心吧。
當然做這些事情,其他事情也不能耽誤,『築巢引鳳'的事情,何雨柱可一直在盯著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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