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露頭就秒
「來啊，扔石頭，我是你祖宗———」
馬丁暢快長笑，這可比小心翼翼地搞建設爽快多了。
他邊走邊扔，一顆顆石彈從他手中爆射而出，兩側的山體頂端都遭到了暴力「清洗」。
大量鮮血順著兩側山體流了下來，給稍顯荒蕪的山脈增添了幾分鮮艷。
由於兩側的山地有高有低，普遍都在兩百米之上，不利於火槍發揮，白銀之手的騎士們反而成了看客。
「轟一一」遠處突然傳來幾聲劇烈的爆炸聲。
在馬丁大搞暴力拆遷的時候，西默斯等人也沒有閒著，他們居高臨下，直接找到對方的部隊聚集區。
一顆顆鍊金炸彈從天而降，被下方超凡者擊飛的鍊金炸彈，威力不減反增。
炸彈凌空爆炸後，密集的彈片覆蓋人群，沒有肉體的阻攔，鍊金炸彈的所有威力顯露無疑，白鹿城邦屍橫遍野，損傷慘重。
山體後的臨時軍營、在山道兩側埋伏的士兵、山道狹窄後處的阻擊陣地，都受到了鍊金炸彈的特別關照。
轟隆隆的回聲震耳欲聾，蓋住了一聲聲的悽厲哀豪，讓白鹿城邦的人心驚膽戰，驚恐不安。
本地城邦哪見過這種武器，還沒見到人家的大部隊，己方已經血流成河，橫屍遍野了。
白鹿城邦的士氣一下子降到了冰點，如果不是安德萊斯的彈壓，恐怕他們早就潰逃了。
幾分鐘後，鍊金炸彈和馬丁石彈的轟鳴聲消失了。
不是馬丁累了，也不是沒有鍊金炸彈了，而是敵方成規模的軍隊已經被掃蕩一遍了，山體兩側埋伏的人也跑路了。
剩下的那些零零星星的人比較分散，不值得浪費價格昂貴的鍊金炸彈，以及魔像寶貴的能量。
聽到爆炸聲消失後，安德萊斯頹廢的精神大振。
他覺得那種能傷到中序列超凡者的強大武器，肯定特別珍貴，對方不可能有很多。
「對方武器耗盡了！戰士們，聽我命令，阻擊他們·」安德萊斯重新鼓舞士氣。
戰士們將信將疑，動作緩慢地匯集起來，準備在幾處狹窄的山道中阻截對方。
馬丁和白銀之手騎士團剛轉過山道，就看到前方出現一座粗獷的防禦工事。
一道三十多米高的粗糙石牆，將數十米寬的山道擋得嚴嚴實實，
石牆並不美觀，但非常厚實，看起來很堅固，城牆底部唯一一座城門，也被巨石堵住了。
石牆兩側的山體上，還建有兩座簡易的木質哨塔，不過已經被鍊金炸彈完全摧毀了。
「轟轟一一」馬丁一見面就送了對方兩顆石彈作為見面禮。
石彈撞在牆體上發出巨大的轟鳴聲，石彈破碎，牆體震盪中，出現一條條的裂縫。但除了震死幾個普通土兵外，城牆並沒有被擊毀。
石牆上和石牆後方的白鹿城邦士兵面露驚喜，對方沒了那種炸彈，再限制住那個藍色的巨大怪物，那他們還是有機會逼退這群外來者的。
他們現在的預期已經降到了最低，只要能逼退對方就行，大不了之後把山道堵死。
馬丁抓著兩顆石彈，引而不發，跟白銀之手的戰士們一起快速向城牆逼近。
「留著城牆，馬丁。」雅各布一馬當先來到馬丁身邊，示意他注意分寸。
他已經把這裡的一切視為領主大人的，這座石牆很不錯，完全可以以此為基礎建立一座堡壘，
還是很有價值的。
馬丁點點頭，放慢了腳步，他已經意識到這個問題了。
雅各布快步越過馬丁，他手持一支猶如手炮一樣的霰彈槍，帶領白銀之手騎士團繼續逼近城牆。
忽然，大批的白鹿戰士從掩體後站起，他們手持弓箭或投石索，準備突襲敵人。
「砰砰砰一一」
或爆裂或清脆的槍聲驟然響起，槍口噴著火焰，颳起了一陣由金屬構成的死亡風暴。
無數白鹿戰士剛站起，身上就炸開一朵朵鮮艷的血花，破碎的身體被金屬風暴拍飛了出去，尚未落地就失去了聲息。
聖光騎士加斗土，配上精準度極高的後裝膛線步槍，聖光騎士們個個都是神槍手，單發步槍硬生生地被他們打出了連發的感覺，
雅各布等人手中的大口徑霰彈槍，威力更加可怕。槍口每一次轟鳴，都能讓一小片區域內的人體破碎，血肉殘肢揚起一片片的血雨。
白鹿城邦的人都被打蒙了，只有少數起身慢或躲在後方的人勉強倖存，沒有人敢露頭。
城牆後方，正在趕來支援的一批白鹿戰士也嚇住了，不敢再前進，數百人躲在兩側的山體邊緣，瑟瑟發抖。
安德萊斯透體冰涼，一陣後怕。
他剛才被對方領頭的幾名戰士盯上了，對方明明只是一群低序列超凡者，卻能打出連綿不絕的彈丸攻擊，威力極強，短短几秒他的護盾就被打掉了。
不用太多，十幾名這樣的超凡者，能夠直接威脅到他的生命。
他還注意到，其中一名戰士切換武器後，發射出來的是能量子彈，子彈連發，速度快，極難躲避，威力還不弱。
低序列的超凡者根本扛不住幾發，只有他這樣的中序列超凡者才能在這樣的攻擊中自保。
白銀之手和馬丁的步伐並沒有放緩，他們填裝子彈繼續逼近安德萊斯知道不能坐以待斃，沒有石牆的阻擋他們死得更快，
「戰士們，相信我，對方的武器是有限的。聽我命令，大家分成幾波起身攻擊，可以伴裝起身誘騙他們」
安德萊斯再次鼓舞士氣，他顯然還心存僥倖。
隨著他一聲聲的命令，一波波的白鹿戰士起身反擊，可惜無論是伴攻還是真正的攻擊，都逃不脫轉瞬而至的子彈鎖頭。
幾波下來，再也沒有人敢聽信安德萊斯的話了。
對方的武器攻擊又快又准，堪稱露頭就秒，根本打不了。
安德萊斯頹然地坐在地上，滿臉絕望，心中再無一絲僥倖。
「投降吧。」安德萊斯朝手下示意道。
他們占盡地利和人數優勢，但不要說讓敵方知難而退了，連傷害敵人都成為奢望，這感覺太讓人絕望了。
短短數十分鐘的攻防戰，白鹿城邦死傷了兩千多人，很多人已經被打得精神恍惚了。
而這個時候，大部分白鹿城邦的人，都沒有近距離見過對方長什麼樣子。
不僅如此，對方空中的兩名高序列超凡者，連一絲出手的意思都沒有。
只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壓力給到安德萊斯，讓他不敢獨自逃跑。
一名名白鹿城邦的戰士丟下武器，走出掩體，一排排面牆蹲在一邊，眼神呆滯，毫無生氣。
戰士們則興奮地討論著剛才的戰鬥過程，就算是最前線的聖光騎士們也感覺非常不盡興，他們還沒用力，對方卻倒下了。
後方的步兵營緊趕慢趕，依然一個敵人也沒撈到，只能趕來打掃戰場，補補刀，同時繳械看管所有的俘虜。
山口外的馱馬車隊和火炮營也開始拔營，準備快速通過狹窄的山道。
杜羅巡視一番後，安排俘虜們收斂屍體和武器，打掃戰場，同時調派步兵營戰士駐防哨塔和石牆。
都安排妥當之後，他才派人將被鎖鏈捆縛的安德萊斯帶了過來，然後等待領主駕臨。
厚實的石牆之上，血水遍地，伊恩不願落腳，乾脆坐上了麗貝卡的魔法飛毯。
「叫什麼名字，什麼身份？」
眼看伊恩沒有開口的意思，杜羅主動站出來審問。
安德萊斯偷偷地警了一眼伊恩，低頭說道：「我叫安德萊斯，白鹿城邦的王。」
「繼續。」杜羅不悅，來自龍裔的精神威壓勃然爆發。
安德萊斯頭一次被同為中序列的超凡者壓制，心頭一慌，不敢墨跡：
「白鹿城邦有一座大城，三座小城和數十個部落，總人口在十一萬人左右，占據山脈北側上百公里方圓的區域·
白鹿城邦的聖靈是純白之鹿，不過，純白之鹿很早就絕跡了，我上百年未曾見過———
安德萊斯將白鹿城邦的所有情況都說得一清二楚，他還不想死，沒了領地再沒了命，那屬實太虧了。
白鹿城邦人口不少，但幾乎沒有太多脫產士兵，物質條件不允許。
每次發生戰爭的時候，都會由王庭臨時動員，將大量民眾從狩獵和耕種活動中拉出來，組成部隊進行戰鬥。
安德萊斯野心很大，對軍隊的掌控很嚴，所以才能這麼快集結數千士兵，投入戰鬥。
杜羅盯著安德萊斯問道：「你為什麼一開始不投降，誰給你的勇氣，嗯？」
安德萊斯乾笑道：「我以為你們會因為天險知難而退，我們這麼多人，單靠兩名高序列閣下恐怕殺不過來。」
「你是真的蠢，殺不了這麼多人，還殺不了你嗎？！」杜羅毫不掩飾心中的鄙夷。
安德萊斯面色僵硬：「我跑得快，我以為我能逃得掉——」
安德萊斯開始講述他的光輝事跡，美索島上的兩名高序列超凡者他都曾經「撩撥」過，並且成功逃跑，這給了他極大的信心。
他是超凡序列4，中序列的頂端，那兩人都是超凡序列3。
安德萊斯確實打不過對方，但他極其擅長幻術、逃跑和隱藏行跡，速度極快，剛邁入高序列的超凡者還真追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