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擒拿與交流
遺蹟高空,白色巨禽如箭矢般直射穹頂。
喉~
悽厲之鳴響徹霧海,往遠處傳去。
令下方的慕羿心中一顫,可不要召來更多妖獸啊..::
好在此妖發出一道長鳴之後,身形便失了力氣,從高空墜落而下。
轟隆~
龐大的妖屍砸在地面,轟出一座大坑。
邊緣處,慕羿的身形出現,目光緊盯此妖體表的劍刃傷口。
「還好此前看過孫門主的乞弓版玄陰訣,其中抽血、煉血的法門不少。」
慕羿手中掐訣,數道靈光射出,探入妖禽體內。
不多時,一縷縷妖血被陸續抽出。
於大坑上空匯聚成了一團血球,直徑約有數丈之巨。
「果然!」
「囚牛之血怎麼可能會這麼簡單就被吸收!」
一小捧蘊含特殊靈氣的血液,從血團之中分離而出。
期間,靈血被動吸收了慕羿的法力,再次幻化成了一條牛角小龍。
靈動的盤旋著,欲往遠處游去。
「哈哈哈哈.....
,
慕羿翻手攏住這團靈血,塞進一隻玉瓶中。
貼上數張符後丟進人種袋,又拍了拍身旁望眼欲穿的鐵犀獸天靈。
「放心,遲早是你的,我還能跟你搶不成?」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不過在服用之前,我們得先去問問那位溫夫人。」
「此血究竟該怎麼服用?配套的煉化秘術又是什麼?」
鐵犀獸點頭,吃慕羿的餅越來越熟練了,兩句話便被調動了幹勁。
銀蹄在地上摩擦幾下,便沖入了迷霧中。
它準備與那位溫夫人大戰三百回合。
慕羿並不著急,留在原地掐訣,將靈蟲、法寶收回。
巨禽體表的劍形傷口上金光閃爍,一隻只噬金蟲從中飛出,化作一片蟲雲。
只是部分靈蟲的氣息有些紊亂。
「,這是!」慕羿分離出其中的數十隻靈蟲,神感仔細掃描著。
「你們倒是好運,居然吞噬了幾絲囚牛之血!」
慕羿目光轉動,也不知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但幾百隻噬金蟲他還耗得起。
原時空,噬金蟲都能在虛天殿內吞噬黑火蟻發生變異。
想來這萬獸追逐的囚牛之血,對它們也有好處吧?
將戰場收拾利落,慕羿才不緊不慢的化作遁光,往遺蹟光幕方向飛去。
不消盞茶功夫,便聽到了鐵犀獸的叫聲。
某片竹林之畔,溫夫人手持長劍,含怒擲向那道虛幻靈體。
鬼金化身面容虛幻不定,翻手取出一隻金色米鬥打向那柄長劍。
金光閃爍間,長劍失去了所有靈光。
噗~
溫夫人面色一變。
募然,後方一道青色長索趁機如如游蛇般探向她。
她雖然已經察覺,但乾涸的法力和虧損的真元,根本無力支持再次施法。
只得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捆了個結實。
法力全失,她的一身力量比凡人強不了太多。
被捆龍器靈拎起後,又丟在地上。
恰在此時,慕羿的身形自霧中緩緩出現。
「還要多謝溫夫人此前出手,傷了那頭妖禽。
否則,晚輩也沒那麼快拿下它啊。」
聽到慕羿略帶嘲諷的言語,溫夫人扭動著身軀,坐起身來怒罵道:
「哼,小輩,你就算擒住了本夫人又如何?
不消幾日六道那傢伙就會前來此地,你以為你能活下去?」
說完此言,溫夫人竟是下顎微動,一縷血跡從嘴角溢出。
「噴噴!」慕羿緩步來,目光含譏諷,「前輩還真是性如烈火。」
「直接咬斷了舌頭,這情形好似我是什麼壞人?」
「難道不是你先招惹我的嗎?」
咬舌自盡之說屬於謬論,一般並不能直接導致死亡。
但大量血液湧入氣管、堵住呼吸,情況就不同了。
慕羿蹲下身前,左手攀上她的玉頸,右手捏住她的下巴。
「張嘴!」
將其氣管內的血液逼出,一葫稀釋甘露出現,葫口直接被塞入她嘴中。
片刻後,慕羿面露不舍的將葫蘆抽出。
順便撕下她的一截裙子,塞了進去,才在其身旁坐了下來。
如此無禮的動作,使得溫夫人的目光愈加冷冽。
好似要生吞活剝眼前之人一般。
慕羿渾不在意,順勢往她身邊擠了擠。
一邊取出靈石恢復法力,一邊直視她的眼睛。
「前輩,此番惡果,終究源於你之行為,是也不是?」
「但韓某心善,念前輩修為不易,這恩怨也不是不能化解。」
此言剛落,溫夫人的目光變了。
但不是鬆動,而是從生冷勿進化為鄙夷。
她根本不信!
慕羿思索一瞬,換了一副笑臉,屁股再次往其身旁挪了挪。
溫夫人皺眉,扭動被捆綁的身軀,欲要拉開距離。
卻被一隻大手抓住皓腕。
一股鋒銳的法力順勢探入其體內,流轉於經脈各處。
「我說前輩為何不元嬰出竅,以此脫離困境。」
「原來是無法元嬰出竅啊。」
慕羿的目光在其腹部與胸口來回流轉。
神感視野中,她腹部的元嬰僅有一寸。
至於具體形象,不好描述,:
簡而言之,就是嬰體的腰部被一條黑色能量鎖鏈緊緊栓住。
鎖鏈的另一端,則是緊緊連結在其胸口的心臟之上。
能在一位元嬰初期修土身上下禁制,慕羿只能想到那位元後修土六道極聖。
看來這兩人的關係,一開始就不怎麼樣嘛。
慕羿心念持續轉動,笑看溫夫人的白皙臉龐,目光又向一旁的鬼金化身。
「夫人,你渴望自由嗎?」
此言一出,果然令溫夫人的排斥目光淡了不少。
慕羿順勢扯下她嘴中的衣物。
另一隻手攀上她的腰間,扯下幾隻儲物袋。
「此前,前輩禍水東引之事,算是了結了,韓某不再追究。」
「現在韓某願與前輩再做兩樁交易...
看著慕羿將幾隻儲物袋塞入懷中,溫夫人的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嘴硬道:
「你一介結丹小輩,又能與本夫人做什麼交易?
無需多言,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反正過幾日,你也會給我陪葬!」
這番言語,表面沒留她自己一絲後路,但慕羿敏銳的發現了,語氣有些鬆動。
經過當年向之禮的洗禮,慕羿琢磨了十年微表情、言語控制和心理學。
老女人,居然還來這套口是心非!
慕羿耐著性子,語氣溫和道:「晚輩斗膽猜測,前輩不是不惜命,
而是在這般沒有自由的情況下不惜命,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