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許久與離去
面對胡月的熱情,慕羿沒有排斥,笑著與其交流幾句。
隨後看向金青......身側的石蝶。
「石蝶姑娘,久違了。」
後者神色雖然有些不自然,但在慕羿的注視下,只是微微一笑,便欠身行禮。
「前輩,還要多謝當年魁星島海域相救之事!」
「些許小事,不必掛懷。」慕羿平淡的回應,也默契的沒有提石真人之事。
最糾結的人,似乎是一旁的金青,有種被夾在二人之間的感覺。
見二人沒有提及昔日恩怨,不由長嘆一聲看嚮慕羿,欲言又止。
當初嚮慕羿介紹石鎮人,是他擔保的!
卻沒想石真人包藏禍心,暗中謀劃對慕羿不利。
反倒是令他有些難堪了,一時竟不知如何開口。
慕羿自然知曉金青的性子,倒是沒什麼責怪的心思。
在這爾虞我詐的修仙界,他算是品行高尚的那批人了。
當初他也是一番好意,奈何低估了這修真界的殘酷現實。
慕羿沒有讓金青太過窘迫,便主動打破了沉默,看向兩人問道::
「對了,不知二位可知我韓師弟的行蹤?」
韓立當年與石蝶似乎達成過某種庇護協議,還與金青同樣交情不淺。
按說此次探索,金青沒理由不邀韓立。
這可太粗心了,若是慕羿沒有恰巧抵達此處,連個給他們包辦喪葬的人都沒有。
「當年與慕前輩魁星海域一別,妾身確實是在韓前輩的護送下返回了天星城。」
「只是韓前輩似乎陷入了麻煩,便給了晚輩不少靈石與修煉資材,獨自去了外海。」
石蝶剛一說完,金青見慕羿陷入思索,又補充道:
「韓老弟之事,金某當初也曾打聽過,想看看是否能替他轉圜一二...
沉吟片刻後,金青面露無奈道:「奈何金某能力有限。
這背後之人,似乎還牽扯到了元嬰修士,還不止一位!」
慕羿同樣無奈的笑了笑,這傢伙不老實煉製本命法寶,又得罪了誰?
金青身後的,可是星宮的一大附屬家族。
能讓他連準確源頭都查不到的,也就正魔兩道的那些元嬰老怪了吧?
思緒一頓,慕羿才反應過來。
哦,我也是元嬰修士啦?
笑了笑,將韓立的事拋在腦後,反正那小子狡猾的緊。
噬金蟲、幻焰蛾、傀儡術、上品飛劍、飛行古寶.....
這還是幾十年前立子的裝備,這就已經能輕易滅殺九成的結丹修士了。
慕羿收回思緒,抬手間,上空盤旋的幾頭靈術水蛟隨之散去。
那隻被水蛟銜住的花籃古寶也隨之墜落下來。
竟然還是一件高階古寶!
這收攝寶物的能力,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怪不得,原時空銀月能用它從慕蘭聖女手中收取元明燈那件頂階古寶。
餘光掃過周圍幾人望眼欲穿的眼神,慕羿笑了笑,將花籃古寶一抖。
數件縮成迷你態的飛刀、印璽、葫蘆之類的法寶從中飛出。
又抬手一揮,幾件法寶便返回了眾人身前。
「諸位收下吧,也算物歸原主了!」
金青、孟肪幾人也不推辭,拱了拱手,便將失而復得的寶物收回體內。
只有略顯生分的簡明朝慕羿欠了欠身,行了個大禮。
「慕道友,多謝歸還寶物!」
「此處遺蹟以你的手段自是手到擒來,但簡某還要多言一句。」
「適才那人施展的功法,似乎與極陰島有關!」
說完,簡明又朝其他幾人拱了拱手,告了句失陪,便匆匆化光離去了。
他只是座小宗門的領頭修士,可不敢沾染元嬰修士。
此般舉動,倒是令孟肪、胡月等人有些猝不及防,面露為難的看向腳下的遺蹟。
氣氛沉寂了一瞬,孟肪忽而笑著湊了過來,抱拳道:
「慕老弟,嘿嘿,你怎麼有空來這偏僻之地了?」
「難不成本就是為此處遺蹟而來的?
見他一副熟絡的模樣,慕羿也沒什麼排斥感,點了點頭道:
「此地,似乎關乎到極陰老祖本人,慕羿早已得知位置。」
「幾位若有興趣,不妨一同探索?」
見慕羿的表情不似作偽,適才還有些底氣的金青不由噓的搖著頭。
「若只是普通的極陰島修士,金某身後也有元嬰長輩,倒是不懼。」
但若是牽扯到了極陰祖師本人.:.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為時已晚,但金某也不想再觸對方的霉頭了。」
見金青這般言語,胡月、孟肪兩人也同時目露失落,退後了幾步。
「我老孟只是個散修,還要多娶幾房媳婦,可不想自找苦吃。」
「俺也一樣.....
,
至於石蝶一介築基修士,並沒有說話,只是站得離金青很近。
金青笑了笑,見孟肪、胡月兩人表態,朝慕羿抱拳道:
「既然是慕老弟接手此處遺蹟,我等忙乎數月破解陣法,也不算白費心思。」
「記得回天星城請我喝酒!」
「記得喊上俺老胡!」胡月也笑著攤手搭上了金青的肩膀。
幾人又與慕羿寒暄幾句,便各自化作遁光離去了。
慕羿站在島嶼之上,搖了搖頭,目光掃向周圍的建築殘骸....
「小子,那幾人走脫了,你就不怕消息傳到那什麼極陰祖師的耳中?」
大衍神君的絮叨聲再次響起,令慕羿不在意的撇了撇嘴。
「無妨,一位元嬰初期而已。」
「他若是長眼來自尋麻煩,打殺了便是!」
極西之地一路並未遇到元嬰修土,大衍神君還未見過慕羿正式出手。
又聽慕羿精通煉器,只下意識認為慕羿是那種專研技術的苦修士。
這類修土,若是在專研的修仙百藝上,沒有什麼亘古的卓越天資。
鬥法能力恐怕是同階之恥!
大衍神君如此想著,又聽慕羿那平淡的口氣,不由噴噴稱奇。
「口氣不小,到時候可別求著老夫用神識幫你避敵~」
慕羿熟練的翻了翻白眼,戳穿道:「前輩什麼時候那麼熱心替我著想了?
莫不是想留下方才那幾人,多看幾眼那位女修?」
氣氛凝固了一瞬,大衍神君的呵斥聲震耳欲聾:
「你怎麼憑空污衊老夫!」
「老夫可不是那樣的人!」
「對對對!」慕羿語氣平淡的點著頭,突然又冒出一句:
「但前輩怎麼語氣有些急躁啊?」
自動省略老頭的後續言論,慕羿笑著觀察周圍的建築遺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