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沒有開口。
對食品安全問題他還是很關注的，此刻，只是抽出幾張濕巾紙。
放在手心。
順著少女的腳背擦拭起來。
「唔……」
少女低著頭，乖巧看著白易擦拭沒有出聲。
「上次你說關於神明和惡魔，都不要輕易接觸……」白易忽然發問。
手裡的動作倒是不停。
「……究竟是什麼意思？」
他一直好奇這一點。
白易的前二十幾年的生活，一直和他的前世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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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完全全一個普通人。
要說神明和惡魔……即便是保留了轉生記憶，他也從沒見過這兩種東西。
也沒見過什麼地府和天堂。
所以，白易很難相信，真有所謂的神魔存在。
可現在，祖父手裡的這根食指。
不僅切實地證明了惡魔存在。
順便，還將自己卷進了什麼聖杯戰爭——惡魔遺骸版，目前還是正在進行時。
原本白易還沒有太在意。
直到，在索菲婭以及昨晚會場內，聽見的有關驅魔人和聖堂的組織時候。
他才忽然意識到。
既然，自己和惡魔術士們一樣，搜集了這些遺骸來自惡魔。
那麼神明呢？
祂們，就沒有留下些什麼東西……或者說，後手？
是的！
就如同他先前得知的那樣，這個世界上的神魔，是在五千年前左右退出藍星的舞台。
難道，就沒能留下一些捲土重來的手段？
已知惡魔有了遺骸留下，據說重新搜集一十三枚遺骸後，可以舉行什麼儀式。
白易不清楚具體結果：許願？惡魔復活？還是瓦斯爆炸？
但總之，這些都是惡魔們，留下的後手在發揮功能……神明呢？
如果惡魔遺骸帶來了力量和威脅。
白易想，自己能不能找到神明的東西，和它們對沖？
原本他只是多了解惡魔的信息。
能幫助自己，側面知曉對應的這些遺骸的目的，比如樓下的那根手指。
它一直想出來的目的是什麼？
知道這些，有助於自己更加方便地榨取它的剩餘價值。
而昨晚，在狼人加爾的嘴裡。
白易找到了線索。
他聽見了一個叫做「聖堂」的組織，似乎和驅魔人獨立，並且神明有關係。
只可惜，對方遠在歐洲。
不說是否容易接觸，光是距離和瘟疫的風險，他也不會過去。
但這讓他想起了自己的能力。
就是他身上，那個最近覺醒、並且只使用了一次的能力——「歡愉女神的把戲」：
【以「令1名對象聽從自己的指令」作為代價發動，選擇之。】
看著技能標識。
以及眼前，少女頭頂上顯示的屈從度17%。
白易心想：這就是，如今將自己和索菲婭捆綁在一起，並持續生效的能力……
他本來，只當其是普通的技能。
但看見了名稱里，「歡愉女神」的字眼，方才驚醒。
莫非……這就是，索菲婭口中的「神明」？
與其說，他是被祖父的食指遺骸，卷進危險的超凡者世界中。
或許，自己身上的這能力才是關鍵！
如果這玩意真的和神明有關係。
豈不是說，早在撞見索菲婭、在惡魔術士找上書店之前，自己就已經被某個存在盯上？
成了，某個計劃的一部分？
白易右手的動作繼續，捏著濕紙巾穿過少女腳趾縫隙，擦出水漬。
後者好奇反問：
「神魔？……為什麼突然又問這個？」
索菲婭疑惑看向白易。
「啪——」
左手四指併攏，拍在了少女雪糕的足弓上，「主人問什麼，你就回答什麼。」
「不准反問。」
白易裝作一副惡狠狠的模樣，當然，手裡的力度不大。
他只想知道情報。
但還不準備，把這個狀態的吸血姬惹惱。
果然。
「哦。」索菲婭嘟囔著小嘴應道，也沒在意這些：「主人想問什麼？」
「為什麼，你說儘量不要接觸他們？」
白易問道。
「因為……和那些東西接觸後，大部分的人，都變得不正常……」
索菲婭思考著用詞。
有些謹慎地回答：「比如惡魔遺骸。」
「過去，我在領地上見到的一些過路的惡魔術士。」
「都比一般人類要更不穩定。」
「隨時，可能因為什麼東西，就爆發戰鬥。」
「據說是因為，那些遺骸拿走了他們的一些『代價』，才會這樣？」
少女認真的回憶起來。
是這樣的。
這一點白易可以確信，因為上次從那根食指的嘴裡，他聽說的也是這樣。
「所以，你對我現在怎麼看？」
白易直接問道。
對索菲婭的態度，他一直都沒有刻意保留：「我有變得奇怪嗎？」
「沒有。」
少女紅色的瞳孔里倒映白易身影。
「主人的狀態一直很好，這也是我好奇的……和別人都不同，是唯一有這種感覺的人。」
索菲婭進一步描述起來。
這也是，她一直跟著白易，幫助他搜集遺骸的原因。
白易心裡清楚。
這是因為自己壓根，就沒有融合遺骸，而是直接吞噬的緣故。
看來，水晶盒子裡的那根食指。
它告訴自己的情報至少是沒什麼問題的。
如果是這樣……白易回想自己認識的惡魔術士，是否都符合這個描述。
遇到的敵人自然不必說。
昨晚，二次遇見並解決的那個雷米，感覺精神狀態就很不對。
戰鬥的時候過於癲狂。
白易輕輕點頭，第一個符合的例子出現。
然後是唐雪和毒牙，這兩個雖然現在沒有敵對。但最開始，也是和自己進行過戰鬥的。
他不知道那個毒牙如何？
畢竟，作為遠程戰鬥的狙擊手，自己接觸的不多，並且還很沉默。
但是唐雪就很明顯了。
先後幾次。
為了達成目的，她幾乎毫不在意「成本」。
主動發起和自己以及姜可樂的戰鬥，卻又在後來，主動來結盟去偷遺骸。
腦迴路也是很神。
如果不是，白易自信實力足夠也不會答應。
至於姜可樂……
這個女孩最不用懷疑，精神狀態肯定有些問題。
白易甚至覺得。
這絕非正常人該有的思路。
「那，神明呢？」
白易看向索菲婭，繼續問道：「剛剛這些，都是惡魔有關的東西……」
「神明的相關物，有沒有什麼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