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影大人。」
看著蜷在自己懷裡嬌聲喊著自己的照美冥和此時還有點害羞不敢睜眼的葉倉。
水無月瀾心情大好,忍界女生都早熟,他跟照美冥認識22年談了16年戀愛。
照美冥身體素質弱現在多個葉倉陪她團建她也沒那麼累了。
「你們兩個以後都是水影秘書了。」
……
「冥姐姐,這個衣服羞死人了。」
葉倉看著包裹自己豐腴大腿的黑色絲襪,她身為一個忍者哪裡穿過這麼束縛自己不方便戰鬥的衣服。
照美冥笑著看她道。
「葉倉真好看,瀾那個大色鬼就喜歡我們這樣,而且有他在還需要我們戰鬥嗎。」
葉倉被照美冥弄的一羞,也陪著她處理起了公務。
水無月瀾把暗部的事務和村子裡的民生全部分權分級,上報到火影辦公室的已經不多了。
二女邊聊天邊處理倒也愜意。
……
「羽高。」
「水影大人。」
被關在牢房裡的羽高看見水無月瀾神情立馬激動了起來。
他想知道,水無月瀾為什麼說他師父春雨上忍是要救他。
看著亢奮的羽高,水無月瀾稍稍的沉默了一下,他其實挺想收服羽高當手下,可自己要變強需要他的六尾。
只能讓他死的明白點了。
「四代目枸橘矢倉,當時要殺了你這個六尾人柱力,你師父尋找秘術想把你的尾獸抽出來這樣你就不用死了。」
水無月瀾頓了頓接著說道。
「當然,那個秘術也不成功,你的行為也不算錯,不過背叛村子你的下場你知道嗎。」
羽高聽到他師父是為了救他之後已經開始落淚,面如死灰。
「對不起,五代目,你殺了我吧。」
……
水無月瀾送了羽高上路,用萬花筒寫輪眼強行威逼六尾老實的給自己供給查克拉。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就是完美人柱力。
感受著體內磅礴的查克拉,水無月瀾一躍從卡卡西變成小鳴人了。
「六尾的查克拉就給我一種根本不可能用完的感覺,那九尾甚至十尾呢。」
砰——
水無月瀾召喚出了影分身,自己看了看又解除了。
他不是很喜歡這種自己看自己的感覺,他也不打算學鳴人的戰鬥方式。
感受著通靈獸的異動水無月瀾召喚出了自己的小鯊魚。
這是當年他帶著干柿鬼鮫鬼燈滿月桃地再不斬幾人一起契約的,主要傳遞情報使用。
上面寫著大名已經同意,軍費正在往霧隱運。
霧隱村現在實力強勁的人不多,鬼燈一族族長還兼任著霧隱忍軍的代統領。
非戰時忍軍只有幾百人的普通規模,戰時直接從村子裡吸納忍者了。
「蒼月大叔。」
鬼燈蒼月正在陪著一個小男孩在訓練場玩鬧,看見突然到訪的水無月瀾有些尷尬。
「瀾大哥。」
那個小男孩看見水無月瀾立馬拋下鬼燈蒼月就往水無月瀾懷裡鑽。
「小水月,在練習如何成為忍者嗎。」
「當然,我以後是要成為像瀾大哥你這樣的水影啊。」
聽著鬼燈水月稚童的話語水無月瀾和鬼燈蒼月皆是一笑。
火影世界好像有特別多兄弟之間的羈絆,鬼燈蒼月這個原著未提及的忍者正是大名鼎鼎的二代目水影的幼弟,應該本來會死在最近兩三年的血霧之里事件。
鬼燈水月則是比他哥哥滿月小了快二十歲,當初水無月瀾還對著鬼燈滿月感慨蒼月叔真是老當益壯啊。
年逾50的鬼燈蒼月實力天賦不及他二代目水影的哥哥,不過一個上忍,但在人才凋零的霧隱村已經堪當大用了。
「五代目,怎麼突然來軍營了。」
「蒼月叔,你還叫我瀾小子就好。」
鬼燈蒼月擺手不從,水無月瀾也不再提直截了當的開口道。
「從今日往後,大名的軍費提高到了六成。」
「什麼,提高了六成,哈哈哈,多了一半還多。」
看著激動不已的鬼燈蒼月,水無月瀾連忙打斷他。
「蒼月叔,是提高,到了六成。」
「什麼?」
「什麼!!」
鬼燈蒼月不可置信的看著水無月瀾。
水無月瀾堅定的對他點了點頭。
「我去大名府找了大名,我們兩個長談了一番他決定以武強國,軍費提高到了全國年總收入的六成,翻了六倍。」
「擴軍,必須擴軍啊,打翻岩隱那群小畜生。」
鬼燈蒼月激動難掩,二代目水影鬼燈幻月,他的哥哥在40年前與岩隱村二代目土影無同歸於盡,他想報仇可霧隱的實力一直弱於岩隱。
鬼燈水月小小的個子也在那邊蹦來蹦去說著水無月瀾平日裡說的讓霧隱登臨忍界之巔之類的話。
「蒼月叔你別激動,擴軍是必然的,現在村子裡有錢了之前戰時才召集軍隊是因為沒錢,平常的經濟也需要發展維持任務需要人做,可現在不一樣了。」
鬼燈蒼月也點頭,他懂水無月瀾的意思,沒錢發軍餉忍者要吃飯,平時只能去接任務。
現在軍費到了六成可以把所有想參軍的忍者都召集訓練,這樣軍隊的實力和忍者個人實力的提升都會變快,而且不用擔心錢的問題。
正事聊完,水無月瀾看向鬼燈水月。
「水月今年四歲了吧,明年就可以上忍校了,你可要繼承你哥哥的天才之名嗷。」
「放心吧瀾大哥,就連白在不使用雙手的情況下都打不過我啊,哈哈哈哈。」
看著還很小就有非主流潛質的鬼燈水月,鬼燈蒼月和水無月瀾都有一點無奈。
值得一提的是,水無月瀾穿越來之後穩住水無月一族的局勢還把白母子找回來,白得到很好的照顧和發育,八九歲已經有天才忍者之名了。
被稱為水無月一族的下一代,水無月瀾的天才接班人。
性格也比原著要大膽點,不過他還是最喜歡跟桃地再不斬玩。
林檎雨由利,鬼燈水月,水無月白這三個人反而是四歲的水月比他們兩個輩分大。
白守禮每次水月纏著他切磋他都是點到為止,林檎雨由利可不慣著他導致水月有點怕林檎雨由利只能去找白練習了。
「讓掉雙手怎麼算得上忍者間的對決呢。」
聽著鬼燈蒼月的訓斥鬼燈水月不滿的撅撅嘴。
水無月瀾告辭了他們父子二人,往水影大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