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帶土難以壓抑住激動,那差點劈斷他身體的一刀他馬上就要報復回來了。
小院裡屋的門是木製,帶土單手一推便能打開。
他背後背著宇智波斑留給他的宇智波團扇,白色的波紋面具下那張滿是皺紋的臉盡顯狠戾。
「又來人了。」
屋內一道嬌俏蘿莉音傳出,
看來是雛田的白眼發現了宇智波帶土。
吱呀——
扶著暈厥輝夜耀的雛田和日向夏驚恐的看著推門而進的面具男。
「哈哈哈哈。」
「仙法·雷刀流·神隕。」
一道很淡的聲音在狂笑的帶土身後傳出。
噗——
宇智波帶土的左半邊身子斷裂,沒了支點他身子往右方倒去。
在落地前隱入虛無...
「一個萬花筒是逃避的懦夫,為零的戰鬥經驗一輩子的吊車尾。」
水無月瀾看著那由白絕移植的半邊身體,輕啐一口道。
「師父。」
「大人。」
雛田的臉上驚魂未定,她看著水無月瀾那滴血的刀尖卻感覺一陣心安。
「我先去找醫療忍者治療耀。」
水無月瀾轉身出了小院,團藏傳信後他便逆通靈回來了。
可自家族地已是滿目瘡痍。
「木葉。」
看著一地的殘屍和其上的紙遁手裏劍,水無月瀾心下一暖循聲往密林而去。
環顧四周,小南不見剛才爆炸的源頭。下方的兩個人倒是吸引了她的注意。
強橫起雷刀·牙,林檎雨由利警惕的看著眼前穿著紅雲黑底袍的女子。
她記得這個衣服,那日冰雪飄落前她最後看到的衣服。
「曉。」
小南有些意外,她沒有想到眼前這個這么小的姑娘知道曉組織的存在。
「嗯。」
林檎雨由利的眼中帶上了些憤怒,她知道自己要死了,先是木葉後是曉。
自己死在這裡可怎麼嫁給師父啊。
「雷刀流......」
感知著自己體內查克拉的枯竭,林檎雨由利用雷刀·牙強行撐著地面站立。
桃地再不斬此時癱坐在地上,他倒是覺得小南應該是自己的嫂子。
「這麼好看的女人,瀾哥肯定不會放過的。」
桃地再不斬沒有再管林檎雨由利和小南,只是閉著眼恢復體力,剛才以一敵三縱然勝了還是受了許多處傷。
「小南小姐,感謝。」
看著瞬間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水無月瀾,小南有些恍惚。
這藍紫色的眼影,和自己好像啊。
「師父。」
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水無月瀾,林檎雨由利不知道是故意還是傷勢太重,直接趴倒在了水無月瀾的背上。
「瀾哥。」
「再不斬你先在這躺會,等會醫療忍者就來了。」
再不斬感受著自己的傷,有些無奈。
自己家大哥要去泡妞了,沒辦法。
在水無月瀾接到消息的時候便已經給照美冥等人傳了信,此時她們也帶著醫療忍者們趕了過來。
把林檎雨由利交給葉倉,他和葉倉便一起看向了跟著他身後的小南。
「聊聊。」
小南對著水無月瀾點了點頭,此時的水無月瀾也已經退出了仙人模式。
二人往村子外走去,
或許就與輝夜耀暈倒前最後一個想法一樣,神的天使來了。
「小南小姐...」
「那個藍色的眼影是什麼。」
水無月瀾沒想到小南會問這個問題,愣了一下後答道。
「仙人模式,一個很強的招式。」
「你又變強了啊。」
水無月瀾點了點頭。
「這次多謝小南小姐了,如果不是...」
小南再次打斷了水無月瀾的話,她直直的盯著水無月瀾。
「再用一次。」
水無月瀾不解但是依言照做了。
「很好看,真的像仙人一樣。」
仙人模式下的水無月瀾眼周浮現藍紫色的紋路,瞳孔中妖冶的萬花筒靜靜的轉動。
「和平不需要叛忍帶來的暴力,可那些大國蔑視小國小國性命互相攻伐,不用對我道謝,我此次來就是想問一下你到底怎麼樣才能得到和平。」
水無月瀾料到了小南來的目的,被剛才小南言語搞懵的她此時也正色起來。
「曉組織想讓世界感受戰爭的痛苦,這樣便不會再有戰爭。」
小南點點頭,這也是她半生所做之事。
「可這種武力震懾帶來的災難,為了後來的和平,就是必要的犧牲嗎。」
小南又點了點頭,這次她點的很緩慢,她覺得曉的理念在水無月瀾的口中說出好像就變了一個味。
變成了一種,反派的理念?
「那為何不統一忍界呢?」
「可這需要戰爭。」
「你們給忍界帶來痛苦的時候死的比戰爭少多少?」
小南不再辯駁。
忍界這個地方,人們的思想都不太正常,唯一還算有腦子的就是最初還想統一忍界的宇智波斑了。
須佐套大佛,兩人滅四國!
「曉帶給忍界痛苦,可這個由叛忍組成的組織該如何讓這個忍界恢復安定平穩。」
小南仍舊不語。
她的思想告訴自己水無月瀾說的有道理,可她追求之路被這樣批判...
「所以我第一次碰見小南小姐後就說...」
「別說了。」
小南轉頭便要走,她感覺再聽下去她的前半生就徹底被否定了。
她不懼怕被否定,可她所希冀的和平突然變得離自己很遙遠了。
「小南。」
紅雲黑底袍很寬大,水之國的風也凜冽,吹動之下小南倒顯得有些嬌小。
「都是想像罷了,我還是感覺...」
被打斷了這麼多次話水無月瀾終於是逮到了機會。
他扯過小南的右臂把她拉回來。
「你覺得曉的首領比我強,我不反駁,可理念決定了高度,給全忍界帶來痛苦的做法會遭到全忍界的反抗。」
「統一忍界也一樣,我覺得你想得太幼稚和天方夜譚了,忍者之神都不去做的事...」
「我不和你解釋太多,可我一定會成功。」
被水無月瀾拉回來的小南此時已經和水無月瀾貼的很近,二人身上都是冰冷,在這水之國秋季的晚風中。
稍顯蕭索,
「小南,要不打個賭...」
……
「帶土,帶土,你別死啊。」
此時的黑絕心急如焚,他不過是幫帶土引開小南回來會合就發現宇智波帶土又只剩下半邊身子了。
宇智波帶土的白色面具還在臉上,連同半邊身子被削掉的那一角,露出唇角的鮮血。
「絕,救我。」
黑絕看著比上次傷勢還重的帶土頭痛不已。
要不是沒有更好的人選,要不是為了...
他真的不想幫這個吊車尾二傻子了!